阮平夏回到5號樓的時候,正巧遇到了艾莉絲管家。\\n“中午好啊,平夏小姐,您這是做完康複訓練回來了?”艾莉絲臉上掛著一絲不苟的微笑,永遠是那麼的熱忱禮貌。\\n“是啊。”阮平夏也是笑眯眯的。\\n艾莉絲又問:“感覺怎麼樣?”\\n“挺好的。”\\n兩人就這樣客套的寒暄著。\\n“護士站那邊來了通知,中午一點半,您的責任護士會過來一趟,預先跟您說一下。”\\n“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阮平夏原本回來後想先去自助餐廳吃午餐,但看著管家這溫和有禮的模樣,又是管家主動來打招呼的……\\n她決定順杆子往上爬,和管家聊會天,“艾莉絲,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咱們這療養院還有孕婦,咱們這裡也有產科嗎?”\\n“清和療養院的願景是成為生命全週期健康管理的靜心棲所。”\\n“它致力於打破傳統醫療機構的邊界,為每一位客人提供覆蓋全年齡段、整合預防、調理、康複與安寧照護的 無縫式健康生態服務。所以隻要有需求,願意相信我們並且選擇我們的客人,我們都將竭誠為之服務。”\\n阮平夏聽艾莉絲流暢地說出這一段話,反正就是說了跟冇說一樣,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n但還好的一點是,管家不像護工孫姐那樣,一涉及工作相關的問題就隻會說“我不清楚,您好好休息。”\\n阮平夏不知道自己在這裡麵該乾什麼,她趁著有空決定多刷幾條和遊戲有關的視訊,不管是規則怪談或者是那些護工頭上的名字,看起來都和“遊戲”相關。\\n阮平夏過去鮮少玩遊戲,但也看過一些和遊戲相關的影視劇。\\n她決定把自己當成一個“玩家”,然後儘可能的去觸發NPC劇情,隻是現階段她隻敢在安全範圍內試探,比如像“管家”或者5樓一些看起來比較友善的住戶,這類生活在同一個區域,感覺冇有什麼危險性的……NPC。\\n“5號樓那邊是兒童病區嗎?好像平時也冇見著有什麼小朋友出來活動?”阮平夏想到啥就問啥,就像一個好奇寶寶,她覺得自己的問題應該也不算是什麼**。\\n“正如您所說的,確實如此。”在這個問題上,艾莉絲也是冇有任何猶豫地回答:“5號樓西翼那邊,是專門的稚康苑,主要為一些有特殊康複需求的兒童提供長期的精心的療育環境。”\\n“可能需要更穩定的環境、更專業的乾預。所以院方在區域規劃上非常注重隔離與安靜,確保他們能得到最好的照顧,同時也不乾擾其他像您一樣需要靜養的客人。”\\n還冇等阮平夏繼續問,艾莉絲說完後,看著她說道,“您似乎對其他患者很感興趣?”\\n“嗯,就冇事想全方位瞭解一下咱們這療養院,畢竟以後我也是要長期住這裡了……”阮平夏說完,又適時的露出幾分不好意思來,“問這些,我應該冇有觸犯什麼規則吧?”\\n艾莉絲臉上依舊是不變的微笑,阮平夏卻敏銳地察覺到,她眼底的神色變了。作為常年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她向來對彆人的情緒有敏銳的感知度,就那麼微弱的變化,阮平夏的心輕輕一提,背脊都不自覺的挺直了些。\\n“當然冇有。”艾莉絲的聲音依舊平穩悅耳,“清和療養院的核心理念,正是致力於打造一個人文、和諧且貼近自然的身心棲息地。”\\n“鼓勵每一位客人將這裡視為家園,按照自己最舒適的方式來生活,也歡迎大家主動瞭解和熟悉環境,這對於放鬆和融入都非常有益。”\\n她的話音輕柔而流暢,像在背誦一段精心設計的介紹,但緊接著,話鋒便迎來了一個溫和的轉折:“也因此,我們對於所有客人的**與安寧都抱有同等的、最高程度的重視。”\\n“一些特定的療愈區域,出於專業考量和對入住者的保護,會需要相對獨立與靜謐的空間。所以,並非刻意隱瞞,而是為了確保每一個人——包括您,以及5號樓的孩子們,都能在這裡獲得不受乾擾的、最好的照顧。”\\n“我想,您一定能理解這種周全的安排,對嗎?”\\n她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阮平夏不自覺環抱起來的手臂上,又緩緩移回她的眼睛,那眼神似乎在等待一個認同的表示。\\n“啊,理解,非常理解。”阮平夏迅速介麵。\\n“是有人跟您說了什麼嗎?”艾莉絲管家又問道,語氣之溫和,阮平夏卻從中讀取到了那麼點點的違和感,就像……在讓她舉報揭秘者……\\n“我倒是希望有人能跟說點什麼。”阮平夏說著又歎了一聲,“在這裡好無聊,冇有可以聊天的人,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又不想整天悶在屋子裡,所以我就給自己找點事做,希望冇打擾到你。”\\n這話說的是半真半假,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艾莉絲的反應,環抱的手臂也隨著這句近乎抱怨的坦白,稍稍放鬆了些。\\n“不會,能為您解答,是我的榮幸。”艾莉絲管家微微頷首,彷彿完全理解了阮平夏的處境,“療養院非常重視客人的身心健康與生活充實度。”\\n“除了靜養,我們也為客人們準備了豐富的日常課程與活動,每日上午有晨曦瑜伽和冥想指導,下午有水彩畫工作室、古典插花藝術,以及每週兩次的茶道品,或許您也能結識一些誌趣相投的夥伴。”\\n她語氣真誠地說道:“如果您感興趣,我可以立即為您檢視近期的課程表,併爲您預留位置。您看,需要我為您安排一下嗎?”\\n“那就麻煩你了,康複訓練之餘,我很樂意參與這些課程。”\\n和管家道彆後,阮平夏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一直保持著僵硬的微笑,她感覺自己臉都快笑爛了,真服了這管家,跟個偽人似的,臉上能一直保持著那笑臉。\\n阮平夏感覺自己像個無頭蒼蠅,到處戳一戳,但是對方使出了“無懈可擊”的招數。\\n是不是自己的招數太溫和了?下次遇到怪異的現象,就第一時間尖叫起來,到處問“你們冇看到嗎!那些護士變成紙人了!那些人頭上有名字!”\\n動靜鬨得越大說不定越好?\\n會不會也有人也看得到那些東西?隻是大家都一樣隱藏得很好?\\n但是吧,這種事阮平夏也就想想罷了,槍打出頭鳥,她不是爽文女主,纔不搞這種顯眼操作,一不小心炮灰了就完蛋了,她要苟活著,還不能被當成神經病。\\n她真要是神經病,她就努力做一個不影響其他人生活的神經病,所以大喊大叫是不可能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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