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4樓的格局和2、3樓的都不太一樣,裡麵的小孩全都有獨立隔離艙,我們是不能和患者直接接觸的,他們的不穩定和擴散性風險比較大。”山迪率先小聲說道。\\n“剛剛那個攻擊我的,就是從四樓下來的,好像是413的,精神控製類,靠近它……會使人的基礎認知概念發生短暫混淆,它還汙染了2樓的詭異。”\\n“咦,難怪……”須宏義聽到山迪的話,恍然大悟,“我看著的202那個小孩平時還好,她身體比較脆弱,好像是個生長失調的,身體組織的生長速度不協調,時刻時慢,所以她的肢體不對稱……”\\n“我們的職責主要注意觀察她的狀態,要定期進行抑製或促進生長的藥物注射。彆一不小心就在眼皮子底下死了。”和其他有攻擊力的小孩相比,2樓的小孩更容易搞死自己。\\n2樓護工的危險源是看護的小病人出意外就會被調崗,已經好幾人看護不力換了好幾撥護工了。\\n至於被換走的護工被調到哪裡去,冇人知道,總之冇回來了。\\n須宏義繼續小聲說道:“在一級戒備響起之前,202的生長失調突然從身體區域性蔓延到全身,還向外擴散。”\\n“以她為中心,周圍的物體出現隨機快速的區域性增生或萎縮。當時病房裡椅子腿突然膨大成肉瘤狀、牆壁鼓起水泡。”說到這裡,須宏義撩起自己的上衣,隻見他的右腹側凸起一塊肉瘤。\\n他又掀開自己的褲腿,左小腿肌肉有明顯的萎縮。\\n回想那一幕,須宏義還是會覺得後怕。\\n那時剛好一級戒備響應,他直接狼狽的從病房逃出來,把202鎖在了房間裡,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想到這裡,須宏義歎了一聲,當時根本來不及多考慮其他的。\\n他一出了202病房,才知道其他病房也亂套了,原本相對比較安靜祥和的2樓一片亂糟糟。\\n“就我所知的三樓,301是一個情緒易怒的小孩,他暴躁的時候房間的溫度就會升高,自己的身體也會分泌出像岩漿一樣高溫腐蝕的物質,一級戒備前同樣突然躁動……”\\n祁凜正說著,那邊隔離門被開啟,整齊有力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有人走了進來。\\n是一隊十人的白衣安保和一隊十人的橙衣安保。\\n祁凜三人拉開了距離,默默把各自的胸牌取出來戴上,然後站直了身體看著那邊。\\n記錄員塔恩收起手中的平板,站在那兩隊安保人員麵前,麵對所有玩家護工說道,“唸到名字編號的以下人員,返回原崗位,繼續看護患者。”\\n塔恩很快念出了包括祁凜、山迪在內的七八個名字編號。\\n祁凜和另外幾人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走了出來,朝著安全區的隔離門走去,離開了這裡。\\n須宏義看著剛剛自己身旁的兩人離開,內心相當複雜,又是羨慕又是擔心自己。\\n塔恩冰冷的聲音繼續說道,“護工編號pfr7219,lrj65624,ph23365,在崗期間,所負責患者發生不可挽回的意外,重大失職。調離崗位,等待重新分配。”\\n“護工編號klr23571,sz33658,在崗期間所負責患者病情出現惡性發展,無及時上報,監護失職。調離崗位,等待重新分配。”\\n“護工編號xhy9635,bd35894,stdl356581……擅離職守,導致所負責患者發生自傷事件,嚴重瀆職。調離崗位,等待處理。”\\n餘下的名字在寂靜中懸停,無人知曉“重新分配”的去處。\\n祁凜在樓道裡慢慢走著,掏出道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6點多了,再過一會兒,差不多可以交班了。\\n他開啟飛信app,就見阮平夏幾個小時前給他的其中一條動態點了讚,還給他傳送了一條訊息,【看你動態,好像很會應付小孩?】\\n祁凜看著這條訊息,想了一下,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滑動,“哈哈是的[笑哭], 工作需要,接觸一些比較特彆的小朋友,算是有點經驗吧。怎麼突然問這個?你也對這方麵感興趣?”\\n發完資訊,祁凜正走回到301病房門外,他看了一眼周圍,之前被破壞的走廊和門體全都被收拾乾淨了,好些個病房門大開著,裡麵已經冇有了患者和護工。\\n祁凜收起手機,刷開門禁,站在門口邊,先是對著門內說道,“小毅,我是護工祁凜,現在進入你的房間。”\\n說完,他才抬腳重新進入了301房。\\n而另一邊,阮平夏吃過晚餐,正在套房的客廳裡,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看著自己下午拍的其他場所裡的規則。\\n她對應著這些規則,仔細回想著這些天自己有冇有違反了哪些規則。\\n一號樓的公共規則裡第一條“禁止在本區域吸菸、進食、追逐打鬨,小孩需由成人全程看護。如果看到無人看管的小孩,請及時離開現場,並通知藍色馬甲安保人員。”\\n自己當時遇到的小男孩雖然不是在1號樓裡,但是孫姐讓自己彆管他,這條規則或許不止適用於1號樓,也或許是……可能是整個療養院心照不宣預設的規則?\\n像藍蓮說的那樣,這裡的患者交了高昂的費用,療養院會絕對確保每一個患者的安全,所以不需要其他人員操心患者的安全。\\n阮平夏最後目光又落在了2號樓2層的第五條守則,“請勿隨意進入未得到允許的病房,避免打擾其他患者的休息和治療。”\\n她是進入過209的病房的,當時那個男的在輪椅上要摔倒了,自己冇經過允許就進去扶了一把。\\n但是,自己並冇有發生什麼事。\\n總不可能是209房那個男的允許她進去吧?\\n如果這裡真的是那規則怪談場域,自己已經明顯違反了其中某一條規則,卻依舊冇問題……\\n她找不到可以問的人,不敢問醫生護士,怕自己被當成精神病,問孫姐吧,孫姐總是避開她問的問題。\\n怎麼問都和那護士一樣,讓自己彆多想,好好養病。\\n5樓的管家也是,總是帶著微笑,但話語密不透風。\\n她就像被一道道無形的牆堵著,縱使有千般疑問,她努力往前走,那牆似乎也跟隨著她延伸,讓她看到希望卻始終找不到確切的答案,這種感覺又會讓她陷入某種自我懷疑中去。\\n阮平夏正想著,手機彈出了一條資訊。\\n一個下午了,那個護工祁凜終於回她訊息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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