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和希站在荒野之林中,他的身旁不遠處是蒙英,地麵上有一塊碎裂的靈芽鏡,周圍有著不少玩家的屍體,還有一大部分下線消失了的。\\n殺人這種事,有一就有二,高山和希早就無動於衷了。\\n海藍星突然出現三個紅名玩家,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或許是遊戲空間在提醒他們這些藍星參與者,是他們太仁慈了,纔會導致這種局麵的出現。\\n高山和希垂眸看著地上的靈芽鏡碎片裡,此刻正顯示著糖霜城那邊靈芽壇上的畫麵,無數人通過那鏡子離開了童話王國。\\n有阮鳴鈺這個金榜前十的人作為表率,她就像個風向標,一大部分的參與者跟著跑了。\\n副本劇情權力的遊戲?嗬,高山和希對這種可不感興趣,隻有切切實實的人頭積分纔是真正屬於自己的。\\n玩家的好感度?他也不需要,像克萊德那樣,即便是被玩家歸類為非友善型NPC,他不也是一直穩居金榜前十。\\n上次莫名其妙被玩家殺死,掉出了金榜前十的位置,高山和希無論如何,這一局也得讓自己重回前十,這樣下一個福利局,他纔能有獨屬於榜十的特殊待遇。\\n123木頭人遊戲是他想起來的藍星裡之前看過的一個電視劇,在那電視劇裡,這個遊戲也殺死了很多人,簡單粗暴。\\n雖然這遊戲是融入了副本世界裡,但是他同時也擁有了讓人動彈不得的能力。\\n他手上這塊鍍金的懷錶,錶盤取自魔偶的瞳仁,他隻要一開啟懷錶蓋,以他為中心,五米內的一切都會被“凍住”,誰也動彈不得,這三十秒內,隻有他能走動。\\n他和蒙英相互配合,把更多的玩家湊在一起,然後三十秒內把他們全都殺死了。\\n如果說,那群女人是通過討好海藍星的玩家,讓海藍星玩家“喜愛”,才能擁有那麼高的排名,那“恨”必然也可以。\\n如果這就是他們排名的評分標準,指望玩家愛上NPC?那不如“恨”更快且深刻,不然克萊德怎麼能基本保持在前三的位置。\\n看來自己也需要調整一下策略了。\\n隻要他保持住住所等級,能一直進入「多元身份遊戲場」,有副本遊戲的核心選擇權,積分和排名都是手到擒來。\\n那些女人,就留著讓她們多蹦躂一會,總比金榜上再被其他男的擠上來好。\\n在高山和希眼裡,女人就是弱小的,要殺她們,簡直手到擒來,就像之前殺了那個格洛迪那樣易如反掌。\\n但是現在不行,他得留著她們。\\n高山和希朝著一旁的蒙英看了一眼,這個人,纔是更危險的,距離金榜也僅一步之遙,可以合作與利用,但絕不能讓這人進入榜十。這纔是高山和希忌憚的人。\\n現在榜十上的人,基本保持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就是儘可能的壟斷榜十的位置,不要讓太多的人坐上來。\\n秘密就像真理一樣,隻適合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n蒙英是個危險但同時也很有用的合作夥伴,隻要他不威脅到自己。\\n若是給這個瘋子上榜十,彆說海藍星玩家要倒大黴了,他們藍星自己同胞也危險,高山和希也並冇有喪心病狂到視藍星人命如草芥。格洛迪隻是個意外,格洛迪威脅到榜十所有人了,威脅到他了。\\n蒙英扔掉手中那塊染了血漬的鏡片,剛剛他可是看到了阮鳴鈺在祭壇上的表現,他最喜歡的就是破壞弱小而美麗的東西了。\\n說實話,他感覺殺玩家挺冇意思的了。\\n這些玩家永遠不會露出令他滿意的驚恐無助的神情,還是藍星的人更有意思了,懵懂又天真。\\n尤其是……阮平夏,想到那瘦弱可憐無助的模樣,越是靠近不了,越是抓不到,他就越心癢難耐。\\n他饜足的笑了一下,一腳踩碎地上的鏡片,轉身就離開了這片荒野之林,這裡已經狩獵不到玩家了,他或許可以趁早去人多的地方,找找更有趣的獵物。\\n一隻蜘蛛掛在樹梢頭上,看著這一幕,默默耕織著蜘蛛網。\\n藺昊蒼啃了最後兩顆藥糖,又給厙興昌嘴裡塞了半顆,吊著他最後一口氣,他一邊隨手抹掉鼻孔裡撲簌簌流下來的鼻血,一路拖著厙興昌往城堡廣場這邊走過來。\\n扛是扛不動了,要不是祁隊長把所有藥糖都給了他,他也無法撐到現在。\\n他見祁隊長朝他這邊的方向[看]過來,他停下了腳步。\\n隻見祁隊長右手微微抬起,朝他打了個手勢,【帶他先離開】。\\n藺昊蒼慎重點了一下頭,不再猶豫,一鼓作氣就往那靈芽壇上的鏡子走過去。\\n不管進入那鏡子是去哪裡,總歸比留在這裡好。\\n昨天晚上為了搞掉蘋果屋裡那張照片,他和厙興昌差點都冇了。\\n夜晚的童話王國就跟個鬼城似的,厙興昌提醒過他,無論發生什麼事,永遠不要回頭。\\n厙興昌說,馬卡龍公主會為每一個晚歸的人點亮引路燈,但是一旦你意誌不堅定回了頭,回家的燈就會不見了,你就會永遠迷失在永夜中。\\n夜晚要麼不出門,非要出門的話,在抵達目的地之前,就決不能回頭。這是他從打聽到的訊息,以及結合當年那個副本得出的規則。\\n不過,厙興昌還是回頭了。\\n在他們費勁巴拉的把紅色藥水從那裂縫中倒進去時,綠色的月光穿透毒霧,照亮了玻璃窗。\\n厙興昌透過玻璃窗的倒影,在霧氣中看到了那個疑似當年守護者的身影,他猛地一回頭。\\n藺昊蒼在那一刻意識到了厙興昌的不對勁,他一把拽住了他。\\n厙興昌卻如同失了魂般,要走進身後的那片迷霧中。\\n藺昊蒼不想和他費力氣,一把打暈了他。\\n然後拿起鏡子,去照身後的景象。\\n確實有一個影子,那人戴著巫師帽還有披風,從永夜裡的綠霧中走了出來。\\n還是那個老女巫!\\n老女巫身上又多了披風和尖頂巫師帽,越來越跟他們看見的平夏小姐身上的服裝搭配配齊了,就是不知道從哪掏來的那麼多破舊衣服。\\n她滿臉陰鷙盯著藺昊蒼手中的紅色藥水,那扇窗裡已經滲透進了不少液體,把她的照片給毀了!\\n就差最後一步了,這人,竟然來破壞她的事!為什麼!這些雜種!果然如……\\n阿維娃滿腔的恨意有一刹那的迷茫,她好像遺忘了什麼,遺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或者一個很重要的人……\\n僅那麼一瞬,她就立刻又惡狠狠盯著他,不重要,被遺忘的肯定不重要。\\n現在的她,隻想要拿走蘋果女巫這個身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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