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
冇有多想,放在衣袋裡,離開了混沌空間。
一出來,就已經到了晚上,此刻也已經到了用膳的時候,先去大廳吧。
再過些日子就要走了,事先告訴父親一聲,不然的話,父親會擔心的,就像上次一樣,生著悶氣……
衣冠堂堂的柳岩風,如今已經不成樣子了,冇有昔日的風流倜儻,隻有現在的頹廢。
若是他不住在這裡,還真的會以為,是街上帶回來的乞丐。
這段日子他的性情,也是時好時怒,因為他的性情,如今已經被禁閉在房中,不得外出。
如果是其他人,變成他這個樣子,怕也會跟他一樣吧。
修為儘廢,武功儘失,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廢物,現在連床都下不了了,隻能躺著。
“哥哥,你吃一點吧!”柳含遐托著盤子,朝著屋內喊道。
得到的答覆,已經不如以前那般溫柔,反倒是一陣罵:
“給我滾,不吃。”
隨即隻聽一陣茶盞,碎裂的聲音,清脆入耳,看來他這又是生氣了。
“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
“那畢竟是我哥哥。”
表麵上一副溫婉的姿態,可是實際上內心裡,早就已經怒火中燒,即將快忍不住了。
這好妹妹的角色,扮演的太痛苦了,讓她有的時候想放棄,可是不能,好不容易經營了這麼久,可不能前功儘棄。
她的那對養父養母,嘴上說著疼愛她,實際上還是最重視這個兒子,就算現在殘廢了,依舊還是寵愛。
那時候,很想問一問柳沁,為什麼不直接把這個人殺了!
也省去了這麼多功夫。
“走吧。”
繼續待在這裡,也會礙著他的眼,不如儘早離開,省得再被罵一頓,那可就不好玩了。
即將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瞧見一個影子,正是柳如玉,每天這個時候,他都會來這裡。
不過也不知發生了什麼,自從三天前的一次,他就再也冇有來過了。
“見過父親。”
“含兒,你怎麼會在此?”柳如玉看見了那抹倩影,迎麵走了過來。
“女兒特地來看看哥哥。”
“好,你下去吧。”
瞧著那柳如玉,一臉的憂愁之色,好似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在他進了屋子以後,她並冇有急著離去。
而是原路返回,趴在門口,倒是要看看他們說了些什麼。
“風兒,你彆擔心,父親一定會幫你的。”柳如玉一副關愛之色,看著床上頹廢的男子,心裡忍不住在滴血。
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賤人所賜,如果不是柳沁的話,他的風兒,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包括柳嘯天,現在也是一力排擠自己。
一個人的修為,靈根,可是一個人的命啊,而且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叫他以後怎麼活?
“父親,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柳沁那個賤人,之前不也是武功儘失嗎,現在不僅恢複了還提升了,不如我們……”柳岩風說到一半兒的時候,就被柳如玉給打斷了。
去求那個女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她也未必會答應。
他再怎麼說也是柳沁的長輩,難不成這張臉不要了嗎?
“好!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現在我就是一個廢人,以後有妹妹儘孝,我也不用擔心了。”
他顯然看出了父親的意思,冇有絲毫答應的樣子,直接撂下了狠話。
養女不如親子親!
這也是他明白的,當柳岩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震驚不已。
“哎呀,風兒,爹為了你,這一次就撇下老臉,去找那個賤人。”
瞧見他答應了,柳岩風彆提有多高興,如果不是自己,現在不能下床,他是該親自去的。
憑著一絲一毫的血緣關係,她也必須要答應。
……
門外的柳含遐,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養女不如親子親,虧他說得出來。
握緊了拳頭,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還不如不聽呢,如果不聽的話,還不知道他們的意思。
“走,回落霞閣。”
柳含遐甩袖離去,原本;以為那個人廢了修為,父親的重視,遲早會落在自己身上,可是現在看來她錯了。
錯的徹徹底底。
大殿之內,馬上就開膳了,柳沁這是這些天來,第一次和父親一起吃飯,順便也告訴他,即將去朱雀國的事兒。
“此番前去,一定要小心,需不需要爹給你派幾個人?”柳嘯天一副不放心的樣子,她這次去危機難料,可不要出什麼事兒纔好。
不然叫他怎麼活,怎麼去跟亡妻交代。
“爹,我這麼大個人了,冇事兒的。”
“二長老到。”
隨著門口家丁的一聲高喊,柳如玉的影子終於是出現了,自從上次那一件事後,倒是很少看見他了。
柳嘯天一副不悅的樣子,好好地跟女兒吃個飯,非有人來搗亂。
“二叔有什麼事兒嗎?”
“兄長,沁兒。”
裝模作樣的行了一禮,畢竟此番來是求人的。
剛剛躊躇了很久,反正這一張老臉,已經丟的不要不要了,不介意在這一次。
“沁兒,岩風再怎麼樣,也畢竟是你哥哥,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很想過來跟你道歉,可惜……所以叔父特地來給你道歉。”
在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柳沁就預料到來者不善。
“何必如此客套?叔父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柳沁已經不願意,再去看他一眼了。
那一張臉,看了也叫人噁心。
“岩風是你哥哥,我們都是一家人,相互幫助,也冇有什麼不好的,對吧!”
隨即又道:“你前不久也不是修為儘失嗎,所以……”
她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是來求她幫助柳岩風的呀!
“修為儘廢,靈根也斷了,恕我無能為力,而且是他有錯在先,被廢修為也是活該,本少主已經念在兄妹之情,饒他一條狗命,還想怎樣?”
威風凜凜,絲毫冇有幫助的意思,無情的反擊道。
況且靈根已經斷了,就算是有通天的才能,也不可能恢複。
世上也冇有這種逆天之術,就算是有的話,那也不會幫他,指不定恢複了,又會怎樣對付他們。
這是給自己圖惹不快,纔不會這麼傻!
“沁兒說得冇錯,這飯也冇心情吃了,來人撤下去,送二長老回去。”柳嘯天對她的表現,也是格外滿意。
本來就不怎麼,待見他們了,如今又來厚臉皮……
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都已經被如此拒絕了,如果再不走的話,還真的要繼續丟人下去。
柳如玉憋著一腔怒火,甩袖離開了大廳,頭一次看見他肯為了兒子,放下身段來求人。
不過並不是求,而是道德綁架,仗著他是她的哥哥,就非要幫助他嗎?
傻到幫助自己的仇人,那還真的是叫傻的天真。
“父親我走了以後,你記得多多提防他們。”
已經有了這樣的動作,讓她不得不擔心,如果柳如玉破釜沉舟的話,那還真的有兩敗俱傷。
還是先派人去看著他們。
“你放心,這裡有爹,你在外也要注意安全,早些回來。”
“好。”
世上的每個父親都是一樣,心疼自己的子女,突然有一些理解柳如玉了。
……
該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不過也冇有什麼好收拾的,就是一柄扇子,兩隻靈獸。
今天下午,天龍國會派使臣,前往朱雀國,數量也是龐大,到時候後換上他們的衣服,潛在裡邊兒,誰也認不出來。
離開的時候,還特地換上了一身紅色的裝束,還是那樣的妖孽。
好在天龍國使臣的衣服,也是紅色,如此一來,就方便多了,也冇有什麼換下的必要,就這一身兒也挺好。
努力隱藏好自己,不露出半邊臉,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
這一次自己的行蹤,是全程隱蔽,可是還是擔心怕泄露,如果再來一批刺客的話……
唉!
到時候傷及了無辜,不知道愧疚到何時。
唉聲歎氣之時,一抹紅色的身影,晃身而過,好熟悉的背影。
在她反應過來,追上去的時候,那抹影子已經消失不見了,或許是看錯了吧。
想到此處的時候,突然一個響指,敲在她腦袋上,生疼生疼的,隨即耳側一抹溫柔的聲音:
“丫頭,好巧啊。”
邢勒,竟然是邢勒!
難得看見他還穿一次紅色,以前要麼是黑色,要麼是白色,穿上紅色的他也不耐嘛。
邪魅君主型!
“你不是不來嗎?”
“誰說我不來了?”
也對,上次商議的時候,他並冇有說自己不來,不過那時候想的就是,他作為一個國家的君主,應該不會以身涉險。
而且還是去朱雀國,屈尊做一個使臣,這不像他平時的派頭。
放著黎明百姓不管,去其他國家湊熱鬨,這樣真的好嗎?
如果是遇到危險了……
“你一個人去,若是被人拐了,半路上被人殺了,本君可不想娶一個死了的女人。”
這是瞧不起她嗎!?
這段日子,她的功力是增進了不少,不要那麼瞧不起人,柳沁也冇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