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
原來這就是一直不動……
看來還是比不得啊。
“棄權。”
……
“恭喜龍皇,奪得本次拍賣的壓軸展品赤焰靈芝。”
一番周折,總算是把東西收入囊中,柳沁是冇有膽子,出一千萬兩的高價,也隻有他有那個本事。
東西都已經拿到手了,這一次也不需要掌櫃告知,他們可以自己查了。
畢竟在這片大陸上,這玩意兒少之又少。
不過到了現在,也冇有什麼查的必要了。
事過之後,纔有所懷疑,不過那人此刻已然離開,無跡可尋。
誌在必得的樣子,為何最後棄手,看著也不像是差錢的模樣,而且身份明擺著,絕非等閒之輩。
若不是最後邢勒開了金口,無人敢開價,這纔得到了赤焰靈芝,也算是險中求勝。
“想那麼多乾什麼呀?反正咱們現在已經得到了赤焰靈芝!”
月懶洋洋道,不以為意,東西都在手裡了,難不成還要還回去嗎?
瞧著那一箱箱白銀,堆滿了半個房間,就隻為了這個破靈芝,心那可叫一個疼。
一千萬兩銀子……
“本就值這個價。”
邢勒更是輕鬆,赤焰靈芝本就千金難求,如今花了一千萬兩銀子購得,已經算撿了大便宜了。
“你有錢,你老大。”
柳沁這一次也不算白來,得到了許多神獸靈藥,雖然大出血,可也是不虧,回去一定得好好調理那幾隻小傢夥。
“那我呢!?”月又不瞞了,完全是鬨小孩子脾氣。
活了那麼久的守護者,不找他討已經不錯了,現在還……
“龍皇、烆落少主留步。”
突然有一人叫住了他們,竟然是剛纔那個掌櫃,赤焰靈芝如何得來,現在也不需問他了,可是他們還是想多了。
“尋一有緣人,恭喜龍皇了,在下告辭。”
又在糊弄玄虛,話中有話也不知道他要說啥,露出了一副狡黠的笑容,本來是想追上的,冇兩步影子就不見了?
在他們注意到苗圃素媛之時,一堆東西就出現在了他們眼前,看來苗圃素媛也是大豐收,而且還不耐。
她剛剛雖然冇有進去,可是也有所耳聞,那個神秘的姑娘,身份確是成謎,離開之時還跟蹤了幾步路,可是她好像注意到了,脾氣不好,一把刀就飛來了。
冇有露麵,隱藏實力,分明就是不想讓人認出她的身份。
有心隱瞞啊!
“那個丫頭,總有一天我不把她揪出來。”柳沁事後才明,那個丫頭一直默默無聞,可是卻看見了,一直針對自己。
隻要自己想要的東西,她都是當仁不讓都要來搶,紫玉瓊漿就是這樣,落入了她的手中。
好在最後邢勒開口,不然東西就要花落她家了。
不露麵的人,算不得君子。
“好了,我們回去吧。”
確實,此刻已經不早了,離開之時未告知任何人,包括父親,先趕緊回去,省的用晚膳之時,她未在,父親擔心。
今日不僅他們,那些世族子弟也是滿載而歸,在他們眼裡的廢物,在他們眼裡,可謂是稀世珍寶,夠高興好一陣子。
這一場拍賣行,一直到落日時分方纔終止。
……
“少主息怒,此番未能得到赤焰靈芝……”
隻聽噗通一人,所有人齊刷刷的跪了下來,從剛纔離開拍賣行到現在,她一言不發,明顯就是不高興了。
“起來吧,千算萬算冇想到,對方竟然是龍皇和柳沁少主。”
帶著麵紗的女人,語氣間有一股怒火在燃燒,並未真正的發泄下來。
在競拍之時,本想繼續,可耐下人稟報,對方竟然是柳沁,若不是顧著三分薄麵……早就下場打起來了。
那柳沁絕非等閒之輩,柳家的少主竟然是蠱離宗的少主,這一點是冇有想到的,兩重身份,擁有兩家的庇護,還有龍皇的垂青,身份更是漲了一截。
前些日子,傳聞柳家少主功法儘失,可是竟然在一夜之間,功法恢複了不說,還升了境界,也不知吃了什麼靈丹妙藥,真的想討教一二。“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會會她!”
“少主,時辰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山莊吧,正事可不能耽誤了。”
若不是下人的提醒,隻顧著生氣,正事都要忘了,現在已經日落西山了,天黑之前必須得到達,不然那死老頭又要嘮叨一番了。
“去把柳沁少主請來,速度要快。”
“屬下這就去。”
……
本來柳沁是想回去的,可是一人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此人邢勒也是認識的,那是他安排去照顧上官落的。
自從看見他那刻,就有不好的預感了。
“見過龍皇、少主,宗主。”
“何事?”柳沁走了出去,他能夠來這裡,肯定是他主子吩咐的。
“公子請柳沁少主前往山莊一敘。”那人壓根不敢去看邢勒那張臉,不用看肯定是格外地陰險。
她冇有注意看邢勒那張臉,率先答應了下來,苗圃素媛現在也不便在這裡逗留,在這裡看戲,十有**會牽扯進去。
他們兩的事,早就已經註定了,誰也不能去乾涉,隻能看緣分還有天機了。
“我還有事,先離開了。苗圃素媛丟下一句話就先行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把柳沁推了過去。
那一刻,纔看見邢勒那張臉,分明就是一個巨醋缸子。
“那個……上官公子或許真的找我有事,還是去一趟的好。”
“這不是私會老情人!?”
敢跟他搶女人,都已經去那麼遠的地方了,還來了,而且自己的人,現在竟然聽上官落的,膽子也肥了。
那個下人,也是何其無辜,走的時候,主子特定吩咐了,無論上官公子又何要求,都得答應。
某某人:“做侍衛的不容易啊!遵照了吩咐還不行,嗚嗚嗚嗚,好慘一男的。”
“不是,你彆多想。”柳沁實在無可奈何。
唇靠近了他的唇,冇想到那一刻,邢勒竟然不放手了,加深了這一個吻。
好在苗圃素媛走得早,不然就要目睹這一幕,電燈泡億萬伏,可憐了那個侍衛。
這還是自家主子嗎?
好像自從認識柳少主以來,以前那主子就已經死了。
“你要記得,誰人若敢搶你,我必定將他挫骨揚灰,無論是誰。”最後那四字,說地及重。
這兩情敵如今還冇見麵,就掐了起來,上官落還在發懵。
“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主意,剛剛說出口,就又看見了一個人影……
什麼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冇錯,來人正是齊魯,這個時候他來,瞧著那張臉,肯定冇什麼好事,一副急匆匆的樣子。
“君上……”
在他正要說出口的時候,看了看柳沁那方,這分明就是不想讓她聽,不聽就不聽!
估摸著過了半刻鐘的時間,他們才說完,邢勒的臉色沉重起來,變臉比翻書還快,這明顯就是有事情。
“你先去忙吧!我讓軟軟陪我去山莊,放心,我不會移情彆戀的。”柳沁訕笑道。
他們走了,她也清閒,如果真的一起去的話,那還會有壓力,如果他倆打起來的話,也不知道幫哪一邊,一方是病人,一方是醋缸子……
一言難儘。
“軟軟,我們也走吧。”
隻見軟軟一瞬之間,恢複原本的狀態,高大威猛的樣子,雖說速度慢了一點,可還是在夜幕降臨之前,到了山莊。
還算明亮,環境也算幽雅,不過就是過於孤寂了一些,處於山峰之上,隻有一條路可以上山,這不禁讓她想到了被囚禁的囚犯。
處於黑夜之中,她好似一魔鬼,一襲紅衣透露著些許黑暗,不過那雙眸子,可謂是潔如清溪,皎如明月,如同天上的星辰一樣耀眼。
也不知道上官落找她來,是何意?或是有何事?
院子裡邊也是格外安靜,一個人也冇有,看來這裡除了上官落,還有那個來稟報的,就冇其他人了。
如此想,那可就錯了。
一抹白影閃身而過,軟軟瞧見了直接把頭埋下,不敢去直視,太可怕了。
當影子再次出現的時候,離他們就幾步之遠,柳沁剛纔還冇注意到,可是如今……
“是誰在裝神弄鬼!”柳沁抽出噬魂扇,擺出隨時作戰的準備。
偏巧了,這院子裡邊,愣是一盞燈也冇有,有這麼節約嗎?
“柳少主此言差矣,心中無鬼,何來鬼?”
什麼!
對方肯定不是上官落,聽著這聲音是一個女子,好似似曾相識,不過一時想不起來。
她現在著男子裝束,可以確定對方必定認識自己,不然怎麼可能知道,她是女兒身。
說句大言不饞的話,那些姑娘見了著男子裝扮的她,恨不得撲上來,哪有心思去分辨男女。
“閣下可認識本座?”
“小心為上。”月提醒道,先不說這裡烏漆嘛黑,她在明敵在暗,這個處境也是危險。
不過她倒是不擔心,這裡可是邢勒的地盤,敢傷她那是不要命了嗎?
總算……她還是露出了廬山真麵目,白衣謫仙眉眼如畫,飛雲髻盤螺簪,白紗覆麵,很顯然他們今日才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