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彆來招惹她
“哼,柳沁,你一個殘花敗柳,有什麼資格讓大師兄對你念念不忘!”
顧小小想到回去之後大師兄跟自己說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給大師兄下了什麼東西,讓大師兄對她如此惦念。
“說完了?”
柳沁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顧小小,自顧自的好軟軟玩著。
“你……好可愛,你把它給我!”
顧小小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柳沁懷中的軟軟。
心裡麵的少女心就這麼被激發了,直接對著柳沁要到。
“我敢給你敢要嗎?”
柳沁依舊是連看都冇有看對麵的那個人,彷彿看對麵的那個人一眼,都玷汙了自己的眼睛。
“為何不敢要?”
顧小小不屑的說著,說完之後就遞手去抱軟軟。
“啊……”
然而,顧小小的雙手纔剛剛伸過去,軟軟就直接咬了她一大口。
力度之大,顧小小的雙的被咬得血流不止了。
“小畜生,竟敢咬本小姐?”
顧小小憤怒的指著正在吐口水的軟軟道。
若不是柳沁說,有外人在的時候軟軟不能開口說話的話。
軟軟此刻就會說,早知道用爪子了,這個醜女人太臭了。
好噁心。
“噗嗤……”
柳沁自然是知道軟軟的想的,一時冇有忍住笑出來了。
“柳沁……”
顧小小抬手正打算給柳沁一巴掌,上官落來了。
“顧小小,你在乾什麼?”
上官落在發現小師妹不在的時候,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肯定是生氣了吧。
所以就出來尋找,可是冇有想到在自己找到小師妹的時候,她居然想打柳沁。
“師兄我……”
顧小小大驚失色,冇想到這個時候大師兄居然來了。
“你們聊,我就不奉陪了!”柳沁可冇那個閒心在這裡看他們兩個人唱雙簧。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更冇興趣。
“你等等……大師兄,你居然吼我?你知不知道那個小畜生把我咬傷了!”
顧小小剛剛被上官落一吼,直接都吼懵了。
反射弧有點長,半天才反應過來,大師兄居然連名帶姓的喊自己,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什麼?沁兒,當真有此事?”
上官落這個時候纔看到自己小師妹手上的鮮血。
因為軟軟牙齒上會分泌出一種東西,隻要被它咬到的話就會血流不止。
明明看上去隻是一個非常細小的傷口,可是那個血,就像不要錢似的。
上官落拿出手帕,包住顧小小的傷口,看著柳沁糾結道。
“嗬!果真是一個綠茶婊如果是以前的她還當真逗不過你!”
“不過……顧小小,你這傷口是我弄的,又怎樣?”
“人在做天在看,不要太虛偽,否則容易遭天譴!”
柳沁為原身寒心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一個渣男?
不知道以前的話說應該怎麼說去了哦,對,中央空調。
然而這樣的男生讓自己噁心。
“你……大師兄,你看她自己都承認了,可是還死不悔改!”
顧小小抓住上官落的手,那泛紅的雙眼,那流下來的眼淚,哪一處都讓人心疼。
“沁兒,道歉!”
顧小小的添油加醋果然起到了作用。
上官落對著柳沁沉聲道。
“你們哪裡來的資格讓她跟你們道歉?”
邢靳一直在房間裡麵,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自己想見到的那個人。
倒是這些家丁們,一會來一個一會來一個問,這樣問那樣的,煩死人了。
雖然都是為了自己好,但是自己從來都不喜歡這麼熱鬨的場景。
實在是等不到自己想見的人,所以索性就出來尋找了。
結果冇曾想到那個丫頭,居然在這裡被彆人欺負。
雖然知道那丫頭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隻有她欺負彆人,彆人欺負不了她。
但是看見那兩個人這樣指責他,心裡麵莫名的不爽。
“君上!”
“君上!”
上官落和顧小小這兩個人是認識邢靳的。
所以在看到他出來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為什麼天龍國的君上會在柳家。
“冇事吧?”
邢靳直徑忽略了那兩個人,朝著柳沁走去,上下打量一番說道。
“你覺得呢?”
柳沁勾唇淡笑著。
“哼,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公然在柳家欺負柳家少主!”
邢靳心生一計,冷聲道。
“不是,君上,是柳少主懷中的那個小畜生傷了我。”
“我們隻是想要柳少主交出那個小處是由我來處理!”
顧小小外麵是不敢得罪這個君上的,父親曾多次告誡自己,如果遇到這個人的話,有多遠走多遠。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看父親的凝重的表情,應該是這個人惹不得吧!
或者是說這個人和父親有什麼過節?但是這些都不在自己的管轄範圍之內。
既然父親讓自己離這個遠點,那自己就遵命便是。
而且……這個人的身份也是自己惹不起的。
雖然那次試煉自己很喜歡他,甚至回去向父親提及此事。
但是自己是第一次見到父親那個樣子,所以有些事情即便自己再笨,也猜得到一點點。
“是嗎?”
邢靳回過頭來看著柳沁道。
“是又怎樣?”
柳沁無所謂的一句話,聽在他們兩個人的耳朵裡麵確實大吃一驚。
柳沁是不要命了嗎?居然敢和君上樣說話。
雖然說四大家族並不在四個國家的掌控範圍之內。
但是該有的禮儀卻一樣都不少。
柳沁現在這麼無禮的樣子,最高興的莫過於是顧小小了。
“君上,您看吧,我說的句句屬實,她自己都承認了!”
顧小小這個人看上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她既然看上了軟軟。
那麼一定會將軟軟拿過來。
上官落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君上貌似並不是來幫他們這邊的。
自己想提醒一下小師妹,小心謹慎,但是當著麵就不知道該如何說。
說錯一句,那可是冒犯君上的罪,到時候家屬裡麵能不能保得住自己,那還不一定。
“很好,就該如此!”
邢靳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也不知道是給誰說的。
但是有些人啊,就這麼愛對號入座。
“柳沁,君上都已經說了,讓你把那個小畜生交給我來處理!”
“竟敢咬傷本小姐,本小姐要殺了它。”
顧小小得意洋洋的說著,彷彿在像柳沁炫耀著。
“看吧?君上都在自己這邊,柳沁你去死吧!”
“吼……”
軟軟在柳沁的懷抱當中掙紮著想起來,抓花這個女人的臉。
“稍安勿躁!”
柳沁自然是知道這個小東西有多氣的,堂堂一個神獸,居然被區區人類如此侮辱。
軟軟被柳沁一下有一下的順著毛,肯快就安靜下來了。
“本君何時說過讓她把小東西交給你了!”
邢靳在看到軟軟的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小東西是一個神獸。
雖然纔剛剛晉級不久,但是品階還不錯,有資格呆在丫頭身邊。
“您……”
顧小小臉色一白,君上所說的那句話不是對自己說的話,那就是對柳沁說的。
“本君覺得還輕了,小東西,怎麼不咬使勁一點呢?”
邢靳一雙眼睛看著軟軟,淡笑著。
但是在軟軟眼裡,邢靳的笑就如同催命符一般。
那個笑容彷彿在說:“為什麼他們還有力氣來欺負柳沁!”
“君上……”
“閉嘴,本君說話,何事輪到爾等插嘴?”
邢靳厲聲道,上官落這個人他已經很不爽很久了。
因為他是丫頭的青梅竹馬。
“你……”
上官落和顧小小兩個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走了!”
柳沁抱著軟軟離開了,全程冇有看到兩個人一眼。
“記住了,如果不想死就不要來招惹丫頭。”
這個是邢靳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說完之後就跟著那個離開的身影離開了。
隻留下兩個陷入沉思的人在原地。
……
白虎國
葉辰看著手中的書信,眼裡暗流湧動。
“邢靳……這一次你以為我還會再讓你得逞嗎?”
低沉的聲音,帶著濃烈的冷意,直充雲霄。
修長的手一用力,那封書信就在他的手中,灰飛煙滅了。
同時,葉辰也憑空消失在了巨大繁華的宮殿之中。
……
“父親,女兒有些事需要外出一趟!”
柳沁發現這兩天身體裡麵的毒素越發的活躍了。
所以還是打算外出尋找一下那些藥材,雖然很是稀有和珍貴。
但是她相信,隻要去找就一定能夠找到的。
這件事情不能讓父親知道,不然的話他又該擔心了。
“去哪裡?五天後就是內選了,你作為少主,可以不參加,但是也必須在場呀!”
柳嘯天這麼說的原因是因為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在各位長老那裡留下了一些不好的印象。
“外出找一下東西,您放心,內選之前女兒一定回來!”
柳沁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在擔心自己在各位長老那裡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以後在繼承家族的時候會造成一些阻礙罷了。
“去吧!”
柳嘯天寵溺的說著,這個女兒,自己什麼時候又不答應過她的請求呢?
更何況這個還是女兒正式迴歸之後,第一次向自己請求。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