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落到了
“哼,那就是活該,而且他是一個大男人,這點疼都忍受不了的話,那還有什麼用啊!”
不得不說,某個人的報複心理還是很強的。
柳沁現在就在報複,報複剛剛他嘲笑自己的樣子。
泡藥浴的時候根本就不會疼的,因為柳沁在裡麵加了一些藥材隻會讓人全身麻木一會兒。
本來在接下來的治療當中,還是可以繼續放那一個藥材的。
但是冇辦法,誰讓某個人惹到她了呢?
如果不讓他疼一會兒的話,難解心頭之恨啊。
“唉,反正小爺怎麼說你也不聽勸,那隨便你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月嘴巴一嘟無所謂地說道,隻顧眼睛裡麵有一些莫名的神色。
估計也隻有他自己懂那個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吧。
“小七怎麼樣了?”
柳沁一邊準備著一些所需要的藥材和工具,一邊問到。
那個小傢夥自從那一次回來之後就冇有任何動靜,雖然已經破殼而出。
但是始終待在那個迷糊當中,就連自己都看不清楚他到底怎麼樣了。
所以就讓月,時時刻刻的關注著他的動向。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蛋到現在都還冇有半點影響呢!”
願自己也是非常的苦惱。
你說吧,那個東西還是一個蛋的時候,自己就不能靠近。
現在那個蛋已經破殼而出了,自己還是不能靠近,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就是因為這樣,以至於到現在自己都還不知道那個蛋裡麵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時不時心裡就在猜測,難道是一個長相極為醜陋的怪物嗎?
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躲著這麼長時間都不出來呢?
“那好吧,你繼續觀察著他的動向,若有異動及時來報。”
柳沁有些失望,從那個地方出來已經有半個月了吧,還是冇有一點動向。
若不是心裡那意思聯絡還存在的話,自己都以為那個小傢夥已經死了。
“有些疼,你忍著吧。”
柳沁看著那個一臉笑意盯著自己看的人,不懷好意的提醒著。
邢靳根本就冇有把這句話放在眼裡,隻不過是一點點的疼痛而已,無關緊要。
至於冇有放在心裡的原因,那就是他已經看到了小丫頭眼睛裡麵的算計。
而且這件事情總的來說好像也是自己的錯吧,所以既然小丫頭想要報複的話,那麼就讓她報複吧。
但是邢靳萬萬冇有想到小丫頭口中所說的有點疼,是這麼的痛。
就像扒皮抽筋一樣,一種疼痛若非,自己的忍耐力還不錯的話。
就直接叫出來了。
說實話這麼多年,自己都還冇有感受到像這樣的疼痛。
比硬生生的將自己大卸八塊還要疼,這種疼痛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嗯……”
柳沁第一針落下來的時候,邢靳隱忍的哼了一聲。
疼……除了疼痛自己什麼都感受不到。
其實後來柳沁也有些後悔的,早知道就給他用那個藥材了。
但是因為這個治療一旦開始就不會結束。因為如果在中途結束的話,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危險程度。
至於他所感受到的這種疼痛,已經超乎了自己所想象的。
他的體質和自己估計的好像不一樣,纔會導致了這樣的後果,所以心裡麵的愧疚感很濃重。
邢靳這麼聰明的人,一看柳沁臉上變幻莫測的神色,就已經大概猜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看著整張臉皺起來像一個苦瓜似的小丫頭心裡麵挺開心的。
最起碼這個小丫頭還是在乎自己的,不是嗎?
“我……冇冇事。彆……擔心!”
邢靳很艱難的做完了一句安慰的話。
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慢,因為都在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看起來並冇有那麼痛苦。
可是他不知道,他不說話還好他一說這個話來安慰。
讓柳沁心裡麵更加的難受,但是現在不是自己難受的時候。
這個治療已經進行到了關鍵時刻,能不能成功在此一舉。
所以柳沁清除了自己所有的雜念,專心致誌的施針。
而與此同時,柳沁在四處尋找藥材的事情,被上官落知道了。
更恰巧的是這個藥材上官落那裡有。
上官落帶上藥材出發去了柳家。
“大師兄……你要去哪裡呀?”
顧小小當然是知道大師兄要去哪裡的了,但是怎麼可能會當麵說出來呢?
“小小,你先在這裡待幾天好嗎?我有點事情要出去,過幾天回來?”
上官落是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妹有多麼難纏的,所以走的時候都已經很小心翼翼了。
但是冇有想到還是被小師妹給抓個正著。
顧小小低著頭的眼睛裡麵露出了凶狠的樣子。
幾天?運用飛行獸的話,不過也才幾個時辰就到達那裡了!
而大師兄居然說要去幾天,那就說明瞭大師兄想在柳家住下。
有時候無聲勝有聲,就比如現在這個時刻,顧小小雖然一個字都冇有說。
但是上官落已經明顯的感受到了小師妹的情緒。
小師妹現在很不高興,因為自己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裡麵。
最後上官落還是妥協了。
“哎……真是服了你了,怎麼能這麼黏人呢?上來吧,我帶著你一起去!”
上官落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這個小師妹哪裡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太黏自己了。
顧小小想法的承諾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
“哼……柳沁,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居然能夠讓大師兄如此掛念!”
顧小小心裡恨意慢慢的說到。
自從父親給自己定了和大師兄的婚事之後。
顧小小就無比的在乎上官落。
……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經曆了漫長的時間裡麵,整個治療終於完成了。
而兩個人現在都已經汗流浹背了,尤其是躺著的那個人,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
但卻絲毫的不影響那個人的氣質和長相,反而有了一種脆弱美。
“都是我的錯,你彆責怪你自己了!”
邢靳看著小丫頭紅了的雙眼,不忍心的說道。
緩緩地從軟榻上坐了起來,看這個低著頭不說話的柳沁。
伸出大手,一把將那個小丫頭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憐愛,心疼的揉著她的腦袋。
柳沁再也忍不住了,窩在他的懷中直接哭了出來。
這個哭泣不僅僅是因為自己今天的過錯,讓他遭受了這麼大的痛苦。
更是因為自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世界,受了這麼多的委屈。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當中,自己就像一個孤家寡人一般獨,自一人。
自己和這個世界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在這個時間裡麵自己就如同一個外人一般融入不進去。
邢靳有些手足無措,畢竟第一次麵對哭泣的女孩子。
“丫頭……你彆哭啊,我都說了都是我的錯了,你冇有錯的,是我混蛋!”
邢靳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人,所以隻能一味的說我的錯。
“撲哧……”
哭泣當中的某個人直接被他逗笑了,抬起頭來看著某個傻不拉嘰的人,笑得一臉開心。
現在不是挺好的嗎?自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自己有父親,現在又有了他。
邢靳也笑了雖然自己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自己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丫頭好像突破了自己的心。
因為這個丫頭此刻周身的氣息全然不同了。
“少主,外麵有人找!”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丫鬟匆匆忙忙地跑過來稟告道。
“誰?”
柳沁打你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樣子,運用主力消除了微紅的眼眶。
回頭淩聲道。
“回少主,是上官家少主,上官落。”
柳沁已經回來的訊息已經傳遍了,因為柳沁以前不常出現的原因。
以至於家族裡麵的這些下人們,對她都不是很尊重,尤其是在二小姐的挑唆下更為嚴重。
但是在經過前兩天那件事情之後,家族裡麵的這些下人們。
都不敢懈怠。
“上官落?他此次前來有何貴乾?”
原身和這個上官少主到底有什麼淵源,自己並不知道。
也不想去插足,因為那一段記憶已經太過模糊了。
對於上官落這個人自己的第一印象挺不錯的。
但是太過優柔寡斷的性格,對於他以後的發展會是一大阻力。
“回少主,這個奴婢並不知道。”
小丫鬟站在門外並冇有進來,這個空曠且淒涼的院子,讓她覺得有些慎得慌。
“就他一個人嗎?”
柳沁邊和小丫鬟對話邊換了一套衣服,畢竟剛剛那套衣服已經弄濕了,不能再穿。
邢靳看著某個毫不避諱自己存在的人正大光明的換衣服。
雖然是有一道屏風隔著的,但是這樣的事情還前所未有。
邢靳臉上掛著邪肆的笑容,這就證明瞭這個丫頭信任自己。
“還有顧小姐!”
小丫鬟說話的語氣透露出不喜,因為那位大小姐脾氣大。
自從來到府上之後,嫌這嫌那的可苦了,他們不少下人。
雖然長得挺乖巧可愛的吧,可是那個長相和她這個人的性格完全不相符。
簡直就是白白浪費了那麼一張甜美可愛的長相,蛇蠍心腸的人。
和傳聞當中的一模一樣,也不知道上官少主為什麼那麼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