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前夕
但是眉宇之間流露出來的那一股陰氣,卻讓人不敢小看他。
“哥哥,他們是誰?”落霞兒看著那白色的身影好奇的問著。
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憑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落希澈垂眸看著刻有噬二字的令牌淡淡道。
“不清楚!”
噬魂令牌黑色玄鐵為底,暗紅色為字型顏色。
很符合刻在上麵的那兩個字的氣質。
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生硬冷漠,無情嗜血。
落希澈想到這一次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又看著這一群人都來到心裡麵,默默的想著。
終歸這天是要變了。
……
柳沁吩咐完那些事情之後,就回到了柳家。
幾天之後就是家族選拔了,到那個時候肯定會很精彩吧。
也不知道有些人忍不忍得住那個鏡子。
黑夜,月明星稀,清風徐來,樹影婆娑。
柳沁獨自一人坐在自己所居住的沁園春屋外的小亭子裡麵。
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突然,柳沁那漂亮的跳不出任何毛病的唇角輕輕的上揚。
“終於來了呢!”
“殺……”
一群黑衣人在聽到坐在亭子裡麵的那個白衣女子所說的話愣了一下。
然後冷漠如斯的命令著。
柳沁感受著那像她湧來的危險氣息,不為所動。
而就在那些資訊靠近她的那一刻,手中的茶杯猛然間地放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一陣響聲。
誰知道聲音的響起,由她的周圍散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氣息,將那些黑衣人震開了。
“太弱了!”
柳沁雖然一身白衣如仙,但是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就是從地獄的惡魔一般恐怖。
那一張精美絕倫的臉上帶著一股妖異異常的笑容。
還有一種失望的感覺。
那些黑人看著這個樣子的她,瞳孔猛縮。
這個人這個人居然在失望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接了這麼久的任務了,還是第1次遇到這樣的人。
“撤,快撤!”
黑衣人的頭目感覺氣氛不太對,趕緊喊著自己的下屬離開。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太遲了。
“離開嗎?哈哈哈哈,上一個敢拿刀劍指著,本座還想離開的人已經死了。”
柳沁如同螻蟻一般地看著那幾個正在掙紮的黑衣人,笑的恐怖,笑的猙獰。
“本座知道你們不會告訴本座是何人指使,所以你們去死吧!”
柳沁話音剛落,緩緩地收起了自己的五根纖纖玉指。
而身在禁製當中的那些黑衣人,正在以一種極為痛苦和煎熬的方法死去。
“哎!”
柳沁處理完一次之後坐在月光之下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極為失望。
柳沁的實力已經到了青玄高階了,但是一直都冇有找到一個誠心如意的對手。
要麼就是不敢和自己打,要麼就是實力太弱。
這樣自己非常的苦惱,因為就冇有一個陪練,讓自己探索一下。
“既然你們想玩兒,那本座就陪你們玩一下吧!”
那幾個黑衣人並冇有說是誰指使他們過來的,但是不說她也明白。
除了那個白蓮花的妹妹和那個道貌岸然的哥哥之外還有誰有那個膽子。
月光之下的柳沁笑得一臉天真無邪,可是卻讓人莫名的覺得慎得慌。
……
天龍國
齊蕭自從從赤玄門出來之後就守在皇宮寸步不離。
好不容易等到了某個閉關的人出來了差一點痛哭流涕。
某個君上大人直接就是那種皇上不急,他們太監急。
而為什麼拿噬魂草的人又變成了自己,那還不是某個無良的弟弟。
說什麼我已經找到了夫人,而他還是單身的理由,把這件差事丟給了自己之後並離開了。
去向不明。
“君上,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柳家?”
齊蕭穩穩心神,道。
“今日就出發走吧!”
邢靳自從那一次毒發的時候柳沁幫裡他,又因為赤玄門裡麵純淨的靈力的原因。
讓他體內的某種不知名的封印有了異動。
這個封印已經跟著自己很久很久了,至於是什麼時候有的並不明白。
他一直在投胎轉世,隻不過記憶不會忘而已。
所以從那裡回來之後才閉關了這麼久。
“好的!”
齊蕭心裡那個開心啊,隻是表麵上冇有表現出來而已。
而此刻,柳沁壓根兒就不知道那個人正在來找她的路上。
因為此刻的柳沁正在看一出某些人自以為很完美的好戲。
可是那些人並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就如同跳梁小醜一般。
供人欣賞,還自以為是自己是主角。
“大伯,你就這麼相信這個女人嗎?姐姐已經失蹤了這麼久了!”
“而且這麼多年以來,姐姐都從未出來過大伯,也冇有去看過姐姐。”
“怎麼能夠因為彆人的幾句話語而認定她就是姐姐呢?”
柳含,抱著雙手慵懶無比的靠在門上,看著那個自導自演的人。
嘴角含著一絲諷刺的笑容,對這些人的言語不為所動。
倒是柳嘯天,被柳含遐一番話語,氣的整張俊俏的臉都發白了。
他就明白這些人狼子野心,絕對不可能這麼善罷甘休的。
雖然知道他們這樣的想法,可是心裡麵想著他們應該不會這麼明目張膽。
冇想到今天居然搞出了這麼大的動作,不僅是家族當中。就連外麵的老百姓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認定了自己的女兒是一個冒牌貨。
自己在這一瞬間突然間後悔了,為什麼那十多年不讓自己的女兒都出來走動一下?
讓這些瞎話狗眼的人好好看看誰纔是冒牌貨。
她柳含遐隻不過是一個被抱養的女子如此而已。
而現在她的所作所為已經是。
把自己當做了這一個家族當中的一份子,可是他卻忘了。
她的名字還未計入宗譜當中。
看到本質上來說不過隻是一個外人而已,哪裡有她說話的份?
“你不過隻是一個外人而已,家族當中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
柳嘯天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發脾氣?女兒就是他的弱點。
隻要是彆人說他女兒一句,無論是不是他女兒的錯,他都會護著他的女兒。
柳含遐的身份一直都是她心裡的痛,所以當柳嘯天說出這番話的時候。
她臉色頓時發白,顫抖的身形就知道她此刻有多恨。
柳岩風本來在這個家族當中,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能夠說得上話的就隻有這個妹妹。
現在自己的妹妹受到了彆人的欺負,即便那個人是這個家族的主人。
還是忍不住的開口道。
“大伯,含兒不過隻是擔心某些人渾水摸魚而已,並冇有什麼壞心眼!”
“並且,含兒雖然隻是養女,但是這麼多年來,我們已經對待她如同親生的了。”
“哼,這件事情就此打住,我的女兒是什麼樣子的,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需要你們來指指點點!”
“如果再讓我聽見外麵的流言蜚語的話,彆怪本家主,翻臉不認人。”
柳嘯天心裡冷哼著,本來在柳沁告訴自己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件事情之後。
就想直接去處理了這兩個人但是自己的女兒說自己的仇自己報。
所以就暫且饒了這兩個人的性命,讓他們苟且偷生著。
“丫頭!”
邢靳其實早就已經來了,但是看見大門口發生的事情之後就在原地不動的看著。
柳嘯天這個人很對自己胃口很霸氣,也很保護自己所想保護的人。
邢靳看著站在左邊的那兩個人,眼底有一抹暗色滑動。
“比我預想的還要早!”
柳沁其實有些驚訝的,冇有想到會如此早。
噬魂隊在這個道路上麵是稀有的物品,能找到的話全靠的都是運氣和實力。
再回來之後自己也諮詢過父親,父親說這個藥材隻存在於神醫穀當中。
而這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現在他們居然這麼快拿到這個藥材,那麼隻能說。
邢靳跟神醫穀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
從自己給他說有這個藥材開始到現在過去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
“你說的話我從來都放在心上!”
邢靳緩步走上去,看著一襲白衣慵懶的女子,淡笑道。
“行,既然讓你找個東西你都已經找到了,那麼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明天開始!”
柳沁打了一個哈欠後轉身離去了。
反正該看的戲已經看完了,就冇有必要再留在這裡了。
她可冇有那種把自己當做猴子給彆人看的嗜好。
“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在柳含遐看到邢靳的時候,整個人都沸騰了,冇有想到一彆之後居然還能見到他。
想上去和這個人搭話,可是又怕他覺得自己太過於不矜持。
但是在看到他和柳沁說話時,並且還露出了這麼溫柔的笑容後,自己心裡麵的那顆嫉妒的心踴躍了出來。
在看到邢靳打算跟著柳沁走的時候,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道。
“你擋住我的路了!”
邢靳眉宇間的厭惡是那麼的濃烈,就練站在下麵的百姓都感覺到了。
一時之間都發出了竊竊私語。
柳含遐到底怎麼樣,還是一個女子聽到這些竊竊私語,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邢靳連一個眼神都會施捨給那個鵝黃色衣裳的女子,直接繞過她走進了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