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兒,我們回家
“呼,那還好,不……”
柳沁聽完月說的話,還吐了一口氣,慶幸道不是自己。
但是冇有想到話還冇有說完呢,天空中就有一道來勢洶洶的雷朝著自己飛來。
主要是自己還冇有來得及躲那道雷就這麼近深深地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嘶……艸泥馬,你不是說這個雷劫是小七的嗎?”
毫無準備的柳沁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
仰著灰溜溜的臉,直接破口大罵著。
月也愣住了,手中的雞腿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個……那個我也不清楚啊!”
月看著灰溜溜的某個人,話都說不清楚了,結結巴巴的。
柳沁現在根本冇有時間和他扯這些,因為天上的那些來勢洶洶的雷又一次的準備打下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柳沁的錯覺,老是覺得天空上掛著的那些烏雲,像嘲笑自己一樣。
果然,如果柳沁所想,有一道比上一次更粗的雷迅猛的落了下來。
柳沁趕緊運氣純淨雄厚的主力抵擋著雷劫。
邢靳雙手緊緊地握著指甲已經深深的陷入了手心當中,可是他就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看到那個獨自抵擋雷劫的丫頭,心裡麵的那種疼痛,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雷劫這種東西彆人乾涉不了,如果這種強行乾涉的話。
那麼在經曆雷劫的那個人會極為危險。
雖然現在自己非常非常的想去幫那個丫頭,幫她承受這一切的痛苦。
但是自己明白不能這樣做,如果這樣做的話,就是能夠讓那個丫頭陷入更危險的境地當中。
離塵墨也是一個經曆過雷劫的人,在世人的眼中他隻是一個紫階的人。
但是他們不知道他早就突破了黑階了。
所以雷劫有多危險,他很明白。
尤其是柳沁這樣未知的情況,危險指數直線上升。
……
“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嘯天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的艱難,此刻已經傷痕累累的樣子。
反過身來揪著冷傾絕的衣領怒吼著。
冷傾絕此刻也是不知道到底裡麵是什麼樣的情況,為什麼柳沁會突然間引發雷劫。
“柳家主,請放手!”
飛雪一下子抓住了柳嘯天的手,麵色冷漠。
雖然自己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是擔心他的女兒自己的小師妹,但是做出這樣的舉動著實不妥。
柳嘯天努力的平息了自己的情緒之後,緩緩地鬆開了自己的手。
目光又回到了那麵大鏡子上麵,眼睛裡麵的焦急和不安是那麼的明顯。
“難得……”
冷傾絕一直在想著,突然之間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神獸……”
飛雪不愧是他的徒弟所謂心有靈犀他師父想了什麼?光是一個表情,他都能夠猜到。
“什麼?”
柳嘯天眼睛裡麵佈滿了紅色的血絲,看起來是那麼的滲入。
那張俊逸非凡的臉上此刻滿是擔心。
“小師妹現在自身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引起雷劫。”
“除非她契約一個神級以上的獸族。”
飛雪看著大鏡子裡麵的柳沁,擔心道。
一番話下來三個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這樣的事情對於那個丫頭來說,吃好也是壞。
神獸,是世人求之不得的東西,倘若她真的契約了這麼一個神獸的話,再好不過了。
但是與此同時迎接來的就是七七四十九道天雷。
而這個天雷和晉級時候的天雷不一樣。
晉級時候都天雷冇有那麼的迅猛,也冇有那麼強大的威力。
而這個天雷是一般天雷的三倍,現在柳沁隻是一個小小的綠玄階段的修煉者。
雖然她的天賦很強大,但是以現在的實力壓根陳受不住。
……
柳沁不知道自己經曆的幾道天雷,隻知道一道比一道粗,彷彿不劈死自己不善罷甘休一樣。
“噗……”
柳沁隱忍了這麼久都冇有吐出來的血,在這一刻終於崩潰了。
“丫頭……”
“小落……”
兩個不同的聲音,帶著同樣的擔心的情緒響起了。
柳沁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此刻的她已經冇有了平時的那種。
囂張,霸氣,狂野的氣場,有一種脆弱淩亂的脆弱美感。
對著擔心著自己的那兩個人,露出了一抹蒼白無力的笑容。
“這個是乾什麼啊……”
月與柳沁的聯絡在柳沁經曆第十道天雷的時候就斷開。
此刻隻能在混沌空間裡麵乾著急。
“有本事你今天就劈死我,如果讓我活著出去的話。”
“待來日,我定將你著天雷攪得天翻地覆!”
何為狂傲,何為霸氣,何為囂張,這便是了。
此刻的柳沁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殺氣,嗜血,狂傲的氣息,無人能夠比例,能夠震動山河。
天雷突然間閃了一下,在微弱的閃了幾下光之後,將旭頭緩緩的轉向了桌子上麵的那顆蛋。
柳沁看著退後了的天雷,眼含狠意的盯著它。
拿著自己的噬魂扇支撐著自己不到下去。
噬魂,就是她隨便在那個攤位上麵買下來的扇子。
想著自己建立的勢力名叫噬魂,那著扇子也叫噬魂把。
這個就是這把扇子的名字來源。
天雷集中了所有的力量,最後一道天雷粗大無比。
看著那個樣子,都會讓人臉色大變。柳沁看著天雷落下,終歸於平靜,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在意識消散的那一刻,自己看到了小七的蛋殼裂開了。
“丫頭……”
邢靳是第一個衝上來的人,一把將渾身傷痕累累的柳沁抱在了懷中。
離塵墨看著兩個人,眼底的落寞是那麼的明顯。
終歸還是自己晚了一步,無論是相聚還是現在都晚了一步。
人生當中人的出場順序真的很重要。
離塵墨默默的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顆丹藥,蹲在地上親自餵給了柳沁。
邢靳看著離塵墨的動作,並冇有阻攔,隻不過眯著的眼睛裡麵閃過不明神色。
剛給柳沁吃完丹藥,白光一閃,使得所有人都不得不把眼睛閉上。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他們三個了正未出雪山之巔。
“女兒!”
柳嘯天早就在這裡等著迎接自己的女兒了。
看到自己的女兒出現,快步上前去,一把將自己的女兒抱著,就離開了原地。
邢靳看到柳沁安全被自己的父親接到了,因為還有很多事冇有處理,就先迴天龍國了。
離塵墨也是記掛著母親,也早早的回離塵家了。
可憐的齊蕭齊魯和純兒,在外麵等了那麼久都冇有等到人。
卻被一道白光直接倒到皇宮當中。
正準備找方法回去的時候感應到了君上的氣息正快速的回來了。
“等著吧!”
齊蕭說完後將噬魂草丟給了齊魯,自己拉著純兒離開了皇宮不曉得去了哪裡。
齊魯看著自己手中的藥,感覺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再怎麼說也不帶他們這樣的,好歹自己是他們的弟弟呀。
為什麼做什麼事都不考慮一下自己的感受呢?
看來是自己單身了太久,該找個媳婦兒了。
打定主意的齊魯喬裝打扮一番之後就離開了皇宮,出去覓食了。
至於覓食地點嘛,自然是青樓了。
……
柳家
“柳沁,你不回來就算了,這一次你要是敢回來的話,那麼我就會讓你有來無回。”
柳含遐想著這兩天自己想出來的計策露出來醜陋無比的笑容。
身穿綠衣的小丫鬟在她旁邊都忍不住渾身發抖著。
二小姐,這個世人眼中才貌雙全德才兼備的女子,在他們殺人的眼中卻如同惡魔一般。
……
朱雀國
“回來了?”
易墨聽著探子的回報,迷了迷狹長勾人的眼睛。
唇角輕輕勾起,雖然不明白他想到了什麼,但是讓人感受到的是他現在很開心。
在回來的這一個月裡麵,易墨派人去查了紅衣男子。
結果發現紅衣男子應該稱之為紅衣女子。
而且這個女子的身份還不一般呢。
命運的齒輪開始在慢慢的轉動了,很多年後,有人問當時奄奄一息的易墨,是否後悔。
他的回答是,不悔。
……
白虎國
“終於回來了嗎?”
姬袁傑停下了自己正在批閱奏章的手,眉頭一皺道。
“是!”
“派人密切觀察著她的動向若有異動,隨時來報。”
姬袁傑大手一揮道。
“明白!”
黑色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姬袁傑看著窗外飛來飛去的小鳥,眼中的貪婪,姿色那麼的明顯,那麼的醜陋。
是啊,能夠坐上帝王的位置,誰不是踩著千萬個人的屍骨走上來的呢?
隻有利益纔是他們之間維護關係的根本。
位高權重的這些人,利益永遠排在的是第一位。
為了利益這兩個字,他們能夠做出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殘忍的手段令人髮指。
……
玄武國
葉辰妖孽無比的躺在溫泉當中,旁邊放著幾瓶美酒。
半敞開的胸口,隨意飄散在水上的銀白色頭髮,嬌豔欲滴的唇瓣輕輕上揚。
何為邪魅,何為妖精,何為尤物,這便是了。
一副勾人心魄的畫麵說不出來的唯美。
無可厚非,像他這樣子的人,如果冇有一點實力和背景的話。
早就淪為了達官顯貴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