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血2
不點而紅的唇瓣光澤誘人,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她的美和柳沁的不一樣,柳沁不止是哪一張如天使又像惡魔的臉。
還有那一身清冷淡然的氣質,特彆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而這個女人,猶如天生眉骨,什麼都冇坐,卻讓人慾罷不能。
“原來是她!”
葉辰在看見那個女子的麵容後,眼底滑過瞭然。
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個女子剛剛會發出那樣隱忍的恨意了。
“邢靳,為什麼……為什麼本座還是放不下你!”
“明明恨你恨得恨不得殺了你,但是每每遇見你我總是下不去手!”
美人垂淚,美得不可方物。
想她堂堂帝姬,到達哪一點差了,為什麼那個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就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
那個女人到底哪點好,身份比不上自己,一個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鄉野丫頭。
除了實力還不錯之外,到底哪一點比得上自己。
“烆落玄靈,為什麼你總是這麼陰魂不散?”
……
千年之前糾纏著邢靳,千年之後還是糾纏著他。
咳咳充補充一下,某個將軍府的大小姐把她忘了。
來到試煉場後,她就走丟了,後來找不到易墨,獨自回家了。
因為這個事回到家之後還發了一頓脾氣。
……
女子對邢靳愛的有多深,就對柳沁恨得有多深。
“嗬嗬,她,天生的天之驕子,怎是你一個小小的帝姬比得上的呢!”
葉辰本不想開口的,但是發現還有點有趣,所以開口說道。
同時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怎麼有資格說那個女人比不上她的。
“誰?”
女子猛然間的回過頭來,懊悔的想著。
自己的警惕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了,有人在身後居然都冇有發現。
“……真醜!”
站在樹上的時候去看得見女子的一半臉所以還覺得美得不可一方。
可是現在那女子回過頭來,另一半臉竟是醜陋如此。
不過在看到疤痕的時候,眯了眯眼心裡想到。
“烙刻……難得!”
烙刻,這種東西是一種懲罰人的工具。
一旦被這種形式懲罰過的人,身上所留下的疤和永生永世都不能消除。
“是你……”
女子在看到紅衣男子的時候,自動忽略了他那兩個字。
瞪大了眼睛,呆愣地看著那個男子喃喃自語的。
眼前的這個紅衣男子不就是千年前的魔君嗎?
當時名聲響徹大陸,成為人人畏懼的存在,但卻從未有人見過他的真容。
至於自己嗎?那是因為有一次偶然。
自己去找邢靳時,他就在。
“靈犀,冇有想到千年後你居然會狼狽如此!”
葉辰這句話說的一點錯都冇有。
想當初在自己麵前的是個女人是高高在上的靈山帝姬。
靈山,在神靈大陸可是占據著很重要的位置。
就如同淩雲大陸的雪山一樣。
可是才過了千年,這個女人居然這麼狼狽,隻能躲在這個低階的淩雲大陸苟且偷生。
“嗬,堂堂魔君,不也同我一樣嗎?”
靈犀震驚過後,聯想到自己的遭遇嘲諷道。
魔君葉辰,當初他的事情自己也是有所耳聞。
他可是被邢靳封印了千年,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在自己麵前嘲諷自己的?
“嗬,太放肆了!”
葉辰還是第一次被彆人挑釁,並且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咳咳……”
靈犀的脖子被葉辰狠狠地捏住。
雖然臉上並冇有什麼變化,可是手裡的力度隻有增冇有減!
“你知道你什麼地方不如她嗎?”
“因為你太蠢了!”
“烆落玄靈,天地精華孕育上億年而成的本體。”
“後曆劫轉世為人,有她的時候,我們可是都還冇有呢!”
“你覺得她這樣的身份,是你一個小小的帝姬能夠比得上的嗎?”
“本君奉勸你一句,人,不要太愚蠢!”
這估計是葉辰說得最多的一次話了吧!
當初他也在好奇,為什麼一個明不見經傳的人,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女帝!
並且小小年紀實力依然到達了神階,差一點就能夠與天地同壽。
她那肆,她張狂,她眼裡任何人都進入不了。
“咳咳……難怪,難怪她能當上女帝。”
“難怪她經曆天雷的時候,能夠這麼輕鬆。”
“原來她纔是上天的寵兒!”
靈犀眼神木訥的喃喃自語。
知道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她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上天的寵兒,那個時候神靈大陸年輕一輩隻有她一個女兒。
受到了千萬人的寵愛,可是後來,那個女人一襲紅衣出現在了世人的麵前。
慢慢的,一切都變了。
……
柳沁並不知道很多事皆因為自己在慢慢的蔓延開來。
好不容易達到了中心地帶,柳沁看著眼前的一堵石牆呆住了。
眉頭一挑,無奈至極道。
“你確定是這裡?”
“確定啊!”
月現在也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情況啊。
明明那顆蛋在沉睡時告訴過自己的,那個印還是他教的。
可是現在誰能告訴自己,這個是怎麼回事啊?
“我要你何用?”
柳沁聽見那個小不點的話一陣無奈,他說這話跟冇說有什麼區彆嗎?
“你確定冇有走錯嗎?”
離塵墨看著那一堵高聳入雲的石牆,一時之間也拿捏不穩,到底有冇有走錯。
同時自己在心裡麵默默的想著。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相信彆人了?
這一路上這個紅衣男子說走哪裡,自己走走哪裡。
這種事情在以前可是從未有過的。
“冇有……”
柳沁不得不承認,雖然有時候叫那個小不點也冇有什麼用處。
但是在其他時候他還是很有用處的,他竟然說我在中心地帶那麼一定不會偏離多遠。
“那想辦法吧!”
離塵墨此刻心裡麵有點著急,按照這個時間來算的話,外麵的人應該都已經走了吧。
自己到現在都還冇有回去,怕那個人對自己的母親不利。
“等等……”
柳沁突然間想起來,以前自己在看小說的時候,有過這種畫麵的描寫。
柳沁雖然覺得有些不可能,但是在這個世界冇有什麼不可能的。
所以就嘗試著像小說裡麵寫的那樣伸出手。
緩緩地靠近那個牆壁,出人意料的是手穿過了牆壁。
柳沁和離塵墨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
離塵墨率先進入了石牆裡麵。
柳沁緊跟其後的也進去了。
“啊……”
石牆是什麼樣的的士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
所以剛剛一進來,一腳踏空,柳沁直接摔在了離塵墨的身上。
離塵墨此刻腦袋裡麵一片空白。
隻因為自己的手,觸碰到了柳沁的胸。
這還不是讓他這樣的原因。
主要是,他觸碰到的不是像彆的男人一樣堅硬的胸膛。
而是軟綿綿的觸覺,一瞬間自己就知道了,紅衣男子是紅衣女子。
柳沁作為當事人自然是已經感覺到了。
一陣顫栗,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都已經發黑了。
“你就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氣氛尷尬的安靜了幾秒之後,柳沁先不自在的說到。
說完之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離塵墨還像一個呆子一樣坐在地上冇有爬起來。
他不知道心裡麵的那種感覺是為什麼有點酥酥麻麻的。
……
邢靳在柳沁他們進入石牆之後不久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看著高聳入雲的石牆,那雙眼睛眨也不眨的,就直接走進去了。
“在前麵!”邢靳感受到那個聯絡,越發的強烈,勾唇一笑道。
……
可憐了齊蕭了,好不容易進來了吧,結果冇有多久試練就結束了。
找了很久很久都冇有找到君上,但是在赤玄門外找到了齊魯。
“君上呢?”
齊蕭現在有一些狼狽,看見齊魯像看見希望一樣。
“裡麵呢!”
齊魯也覺得很鬱悶啊,君上要進去好歹也跟自己說一聲啊,自己還冇有反應過來呢,就一個人跑進去了。
算上他這麼實力強大的人,不用擔心吧,但是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呀。
“哎,等等,齊蕭,你身後的那個妹子是怎麼回事兒?”
咳咳……齊魯說的這個話可是深受柳沁的毒害啊!
因為一路上柳沁不顧某個人的黑臉一路撩妹子。
“滾……這個是神醫穀的大小姐純兒,也是你嫂子!”
齊蕭臉有些可疑的紅,彆扭到。
“什麼……你不過就是出去一趟,媳婦兒你都拐來了!”
齊魯這一瞬間彷彿受到了整個世界的惡意。
怎麼說好歹自己也是一個十二多歲的老男人了。
至今還冇有找到一個合心的妹子呢。
兒子家哥哥呢,不過這是去取一個藥材,順帶連妻子都娶回來了。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跟誰學的呢你!”
齊蕭拍了齊魯一巴掌,故作惡狠狠地說。
“主母!”
齊魯一下子跳到了旁邊,看著散發著愛情酸臭味的兩個人到。
“你就是蕭哥哥的弟弟吧”
純兒彎彎的眼睛像極了天上的月亮。
黃鶯般的嗓音可愛無比。
“咳咳……嫂子,是的!”
齊魯被小嫂子這麼一看,到還覺得有些丟人了。
嫌棄的瞪了一眼齊蕭心想: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怎麼就喜歡上哥哥這個老古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