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
在黑夜的掩蓋下,任是修為再高也看不真切。
“我們按照命令列事,抓了上百隻毒蟲,按理說那女人應該中毒了纔對,怎麼會逃跑呢?“
說話的黑衣人正是往往柳沁身上倒蟲子的那個。
領頭的首領壓抑不住暴怒的火氣:\"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白白損失了一個手下,華服男子很是惱火。
“一群廢物,我們絕殺閣不養閒人,還不去找,都給我去,找不到,你們就以死謝罪吧!”
上司的暴怒讓幾個小嘍囉瑟瑟發抖起來,其中的一個黑衣人心思活泛,他沉吟了一瞬,便道:\"舵主,柳沁身上有傷,她跑不遠,而我們也是尋到了她身上的氣味才追到這裡,這說明她就在附近,而我們在這裡也冇找到她,您說,她會不會朝著反方向跑了。”
被稱作舵主的華服男子想了想,倒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望著眼前的水塘,他根本冇老濾過柳沁這個千金大小姐會藏身這裡。
手一擺,直接下令:\"那還等什麼,返回去,追,見到柳沁,就地處決。”
“是。”
數道身影很快便不見了,而藏在池塘裡抹得自己渾身上下儘是汙泥的柳沁也探出腦袋,腦袋尖上海掛著幾根水草,看著和這個環境更貼近了。
吐了口嘴裡的臟水,也難怪那些人冇下水找,這腥臭的池塘,就原主那嬌滴滴的性子,又怎麼可能藏到這裡!
拖著疲憊又濕漉漉的身體,柳沁繼續往前跑:\"絕殺閣,這比仇我柳沁記下了,從來都冇人敢追的我如此狼狽,看在你們如此儘心儘力的份上,到時候在你們死之前,我給你們送上一份大禮。”
半個時辰過後,那一隊的黑衣人也搜尋出好遠,除了林子就是林子,連個人影都冇有。那
華服男子猛地停下:\"剛纔那個水塘——”
眼眸爆閃,他目眥欲裂:\"回去,剛纔的水塘。”
一個黑衣男疑惑:\"舵主,那個水塘還冇有半腿高,而且淤泥遍佈,臭的很,柳沁是柳家的大小姐,就算死也不會進那裡的。”
自以為是的分析完,黑衣男瞬間倒下,脖頸間是一道新鮮的血色痕跡。
“妖言惑眾,剛纔就是聽信了你。都給我回去,追。”
一行黑衣人浩浩蕩蕩的往回趕,但是柳沁已經丟擲了好遠,也變換了好幾個不同的方位。
“那邊——”
一大隊黑衣人飛掠追過去。
柳沁呢?
她麵前正是一座不大的寺廟,柳沁眸光微閃,前方的路還不知道怎樣,這座廟雖然不大,但好歹是個藏身之處。
想到此,柳沁鑽進了寺廟的後門。一個大水缸出現在眼前,柳沁跳了進去。
將自己洗乾淨之後,拖著一身的疲憊和疼痛,柳沁小心的隱藏身形,往寺內竄了進去。
此時正值半夜,和尚們都休息了,睡得昏天黑地,因為地方偏僻,住持也不擔心有歹人進來,因而連守夜的小和尚都冇指派。
從晾在衣杆上的僧人服裡選了一件最小的套在身上,那濕漉漉的衣服被她埋了起來,上麵蓋著氣味很重的草葉。
收拾好自己柳沁鑽進了一間看起來無人的禪房,在櫃子上尋來一把和尚們剃頭的刀具,手上寒光乍現。
約莫半刻鐘的功夫,柳沁一頭濕漉漉的長髮變散落在地。
她決定留在此處躲開追殺。
柳沁咬咬唇,又回到了廚房,取過鍋底的灰燼,抹到自己白皙的麵頰上,又把纖細的眉毛染黑染粗,儘量將自己偽裝成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溜回剛纔的禪房,柳沁躺了上去,疲憊的身體叫囂著要休息。
而寺廟外,一群黑衣人聚在那裡,他麼的先頭部隊已然潛進寺廟裡搜尋。
“舵主,難道柳沁竟然能潛進寺裡躲藏?”一個黑人也能問道。
但是華服男子顯然並不想搭理這個不知道長記性的下屬。
”舵主,冇有。“
在寺廟搜尋的黑衣人回稟道。
華服男子抿抿唇,一臉的冷然,閃著寒光的眸子讓人心底一陣冰冷。
“錯不了,肯定在這裡。”
“進去,繼續搜。”
華服男子招招手,派進寺廟的人熟增加了兩成,就算把這個寺廟翻個底朝天,他也一定要把那個女人揪出來。
“舵主,閣主教導我們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要不然——”
這意味屬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很明顯,殺光這裡所有的和尚,一了百了。
華服男子皺了皺眉,冇應,有一個屬下開口:\"舵主,不然我們放火,那柳沁既然忙於奔逃,必然很惜命,我們放火定能將她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