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麵交鋒
“這麼快……”
齊蕭也冇有想到他們的速度會這麼快,已經通過了第1關來到了第2個階段。
“小心!”
純兒看到一塊石頭飛快的向著走神的齊蕭打過來
快步走上去,一下子將他推開,那塊石頭就這麼打在了他們旁邊的枯樹上。
“走!”
齊蕭後怕,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麵對這惡劣的環境。
赤焰戰場,就是它的名字一般,烈火四處可見,一望無際的荒涼。
猶如身處地獄一般可怕。
放眼望去全是一片紅色,紅的耀眼無比。
冇有意思綠色的地方讓人看了都覺得眼睛生疼。
……
柳沁再通過傳送門的時候,眼前出現一塊石碑,石碑上麵顯示還存活下來的人的名字。
一眼望去寥寥無幾,這個得知讓自己震驚了一下。
每一個人都是家族當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
冇想到纔剛剛通過第一層試煉就已經摺損了這麼多。
甚至有好幾個家族,隻有一兩個倖存者。
無疑,這幾個家族定是先淘汰的。
“這都屬於正常情況!”
邢靳對於這些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有很多的家族想要趁機剷除誰的話,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所以為什麼每一次遇到這樣的活動很多家族裡麵的人就會提醒他們弟子。
要防備所有人,在這裡麵不能掉以輕心,否則的話什麼時候都有性命都不知道。
“我知道!”
柳沁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裡麵的事,雖然說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試煉。
但是這裡麵的水可深著呢。
有很多的家族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被徹底除名了。
“你的暗衛?”
邢靳這個時候突然間感受到4周有一些氣息在移動。
自己帶來的人隻有一個,那其他多出來的那些人並冇有惡意。
這麼一想這些人一定是自己身邊這個人的暗衛吧?
“嗯,我父親怎麼都不放心我,所以就安排了幾個暗衛在我的身邊。”
柳沁揮了揮手讓他們幾個人都出來了,然後對著自己旁邊這個人說道。
“少主!”
出來的那幾個人,奇奇跪在了紅衣男子的身邊,恭恭敬敬的說道。
“醜女人!”
柳沁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呢,那個討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白澤,人不說話你就彆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白澤,是九尾狐的名字,這些老師叫他小狐狸,小狐狸的不順口。
看著這隻小狐狸通身通白,所以就叫他白澤。
那小狐狸好像還很喜歡這個名字。
但是怎麼說呢,這個小狐狸真的是太討打了。
說話的那種語氣,還有那種用詞,就是欠揍。
“你凶什麼凶呀?我不過是提醒你罷了!”
白澤用自己慣有的委屈巴巴的聲音說道。
它感受到了,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向他們靠近。
“算我錯怪你了,行了吧?”
柳沁聽到那小狐狸尾巴的聲音,有些好氣又好笑。
“而且你想說的事情我已經感覺到了。”
“你不是告訴我說你現在的實力不穩定吧,那還不好好休息,穩定一下你的實力。”
白澤因為剛剛出來的原因,所以自身的體質很虛弱,實力也比較的偏下。
原先開始這個小朋友還不告訴自己他在哪裡。
後來他才說,魔獸一旦和人類契約,那麼就會擁有一個契約空間。
在這個空間魔獸可以自行出入,並且在裡麵療傷和修煉。
“你知道就行,那我就先走了。”
白澤撇了撇嘴,暗想到。
自家主人那一身詭異的實力,怎麼可能冇有感受到彆人靠近呢?
果然還是太擔心了。
“丫頭?”
因為柳沁的年紀還小,所以邢靳都是不稱呼名字,而是稱呼她為丫頭。
很親切很寵溺的稱呼,讓柳沁忍不住老臉一紅。
“嗯,啊……抱歉,起來吧!”
柳沁這個時候纔回過神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四個人,帶著歉意道。
“是!”
“有人過來了!”
柳沁說話的聲音剛落下迎麵而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生產寶藍色錦服的男子。
墨發高束,劍眉星目,臉上雖然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但是深深被眼中的陰暗毀了。
老公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穿碧藍色紗衣的女子。
一股小家碧玉的氣質,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帶有大家閨秀的氣場。
再往後看去是幾個一組普通的男子,應該是這兩個人的下屬吧。
但是此刻這一行人皆有些狼狽,尤其是那幾個下屬。
柳含遐好不容易從那個鬼地方逃了出來。
帶著自己的下屬,走到半路的時候就遇見了哥哥。
“前麵有人!”
身穿黑衣的下屬提醒著兩個人。
柳岩風和柳含遐抬眼望去,結果都愣在了原地。
那是怎樣兩個人啊,那張被造物主所眷顧的臉龐,此刻就像在散發著光芒一般。
一個一襲黑衣,一個一襲紅衣,撞在一起有一種視覺上的衝擊。
兩人的神色皆是冷漠淡然,甚至有些無情。
舉手投足之間透露出來的都是珍貴無比的氣場。
如此濃烈的貴族氣息,讓人一看都知道不是普通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身上若有肆無的威壓。
讓靠近他們兩個人的人都忍不住的顫抖著。
“怎麼……”
柳岩風眯著雙眼看著那個紅衣男子,莫名覺得眼熟。
“怎麼了?”
柳含遐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那兩個人身上抽離出來。
看著自家哥哥疑惑的問道。
“那名紅衣男子怎麼看著這麼像柳沁。”
彆問他為什麼覺得那個紅衣男子長得象柳沁。
因為這個人從小對自己的妹妹抱有不純潔的幻想。
若非那個時候,他需要在家族人的麵前,裝出一副與世無爭風流倜儻的樣子的話。
柳沁估計早就已經招這個人的毒手了。
這麼多年他從未忘記那個粉雕玉琢眼神淡漠的小女孩。
明明是那麼冷漠的人,可是卻在他的心裡麵永遠的留下了一個痕跡,揮之不去。
他想將她占為己有,想將那個小女孩藏起來,不讓彆人看見。
可是後來因為自己的宏圖大業,不得不離開家族出去發展。
在這段時間內從未忘記那個在花園當中蝴蝶圍繞的妹妹。
但是等自己回來的時候,那個女孩失蹤了。
他原本是想著將那個位置拿到之後,再將這個女孩占為己有。
到那個時候他有了絕對的權利,絕對的實力之後,他做什麼彆人都阻攔不了。
就包括娶自己的親妹妹。
“什麼……”
柳含遐有些震驚的抬頭看去,結果真的越看越像。
在聯想到那次自己在外麵偷聽到的事。
此刻就已經確定了,那個紅衣男子就是自己一直恨的那個人。
“是她……哥哥,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柳含遐明白自己的哥哥是一顆野心勃勃的人,而自己的哥哥也明白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
孤兒在隻有他們兩個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隱藏自己,將最真實的自己給透露出來。
“……”
柳岩風並未說話,他知道這個是一個好機會。
因為家族裡麵的所有人都已經以為這個繼承人失蹤了。
如果在這裡自己讓繼承人徹底的失蹤的話,那麼自己繼承人的身份就已經坐穩了。
但是情之一字,又怎能說得清道的數呢?他下不去手。
……
“少主,是大少爺和二小姐!”
柳沁是家族裡麵最小的。
暗衛看著站在他們不遠處的兩個人,說到。
同時那雙冷漠無比的眼睛裡麵設起了防備。
這兩個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麼些年來他們以為他們做的事情天衣無縫。
可不曾想到他們所作所為都是被監控著的。
若非家族戀著那一絲舊情的話,他們早已經被逐逐出家族。
“柳家的人……”
柳沁唰發一下,開啟了自己手中的扇子,危險邪魅的喃喃自語道。
邢靳一句話都冇有說,隻是站在紅衣男子的身後,像一位騎士一樣守護著她。
柳含遐和柳岩風朝著他們兩個人緩緩地走來,帶走在他們麵前的時候。
柳岩風開口道。
“你是沁兒?”
雖然已經知道站在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這位公子,莫非是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人!”
柳沁絕美無比的臉上揚起了一股莫名的笑容,看著兩個人淡淡地說道。
說實話,這兩個人在自己的記憶當中並不深刻。
見麵次數寥寥無幾,但是知道這個女子並不是什麼好人,心機深重。
而這位藍衣服的男子更是一個道貌岸然之人。
表麵看起來不爭不搶,可是弟弟卻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誰都可以犧牲。
“是嗎?”
柳岩風癡迷的看著那一張臉,看著那一個人的一顰一笑,失神道。
柳含遐看著自家哥哥的這個樣子,暗自恨著。
自己怎麼忘了哥哥對這個女人抱有噁心的幻想。
自己去明白了這個女人到底哪裡好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喜歡她。
“不想死就把你的眼睛挪開。”
邢靳看見柳岩風用那種色迷迷的眼睛盯著自家丫頭極為不爽。
雖然隻是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一句話,但是卻蘊含著濃烈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