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的騙局
而自己的視角也從主視角變變成了第三位視角。
隻是轉息之間,她隻能看著那個自己和記憶裡的那樣與田晶晶。
最後在她的嘀咕聲中,開著玩笑的背上書包。
而這一切都是田晶晶噩夢的源泉,也是她這輩子也很難走出的心結……
晶晶是她前世最好的朋友,這點柳沁勿庸置疑。
但在多次的視覺轉換之後,柳沁也發現了個問題。
這將是一個很神奇的夢境。
但是隻要轉變到自己這邊的時候,她便能夠掌握身體的行動和說的話。
可當自己的一舉一動能夠改變這個事情最後的結局走向時,她便會突然收回視角。
而自己自始至終都隻能按照這個愚蠢的被劇本走到最後。
這可能是夢魘之森的謎團之一,而自己應該是陷到了其中。
腦子雖然已經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心中的那股恐懼卻是無法一時之間能夠清除的。
“小柳子啊,你說最近報紙上天天報道出車禍的事兒,你說會不會我哪天也……”
田晶晶開玩笑的說著,兩個麻花辮隨著小跑一起跳動。
她回眸看著柳沁,眼眸之中,彷彿有無限亮光。
“怎麼可能呢,就我們這三個地方,車子都冇幾輛。”
柳沁不經意的說著,眼神早已被麵前的人給奪去了所有焦點。
“那也不一定啊,你看這山溝溝裡還能翻大車呢!”田晶晶像是嚇唬她似的做了個鬼臉。
柳沁自然是說她幼稚。可那一瞬間,她的腳步加快,好像隻有更快的追上了她,才能守住這道光。
少女在夕陽下的街道裡奔跑,像極了小說和漫畫裡纔有的情節。
而柳沁也像是回到了當年。
天真無邪。
可是並不知道自己這句無心的話,到了最後卻成了遺言。
並不是田晶晶跑得太快撞上了車。
而是當時的她關顧著看眼前冇有看路。
反倒讓這位小女俠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行人撥打120的聲音,伴隨著救護車吵鬨的鈴笛聲和醫生匆忙地搶救聲。
柳沁最後對田晶晶的印象,隻有那一方小小的骨灰盒和一張黑白的照片,便再也冇有其他。
回憶到了最後,柳沁隻覺得的心中突然湧起無限悲痛。
但是再痛,再想,再怪。
物是人非,逝者已經逝去,她並不想在其中多做沉淪。
而且在知道這隻是夢境的情況之下。
哪怕心中再有多少的傷感,也無法阻擋她現在前進的腳步。
就和她所想的一樣,等夢境結束之後,自己也陷入了無儘的黑暗之中。
但唯一不同的是。
麵前突然出現的一道光,讓她想起了當年。
柳沁不斷的靠近,追逐,最後在觸碰到的一瞬間猛然醒來。
夢魘破了。
柳沁突然一笑,說什麼前世今生,也許在冥冥之中這都是天意……
夢魘已除,但這夢魘之森之中危機四伏。
柳沁可不相信,單單隻是一個夢境便是這裡的全部。
走在那隻有點點光亮的路上,柳沁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出於女人的第六感,柳沁不含保證這裡是否有東西。
突然隻聽嗖的一聲,一道黑影從麵前掠過。
柳沁隻感覺手中一陣陣痛,一個咬痕瞬間出現在潔白的手臂上!
柳沁連忙揮動雙手,想要散去痛感。
但是在不清楚那東西是否有毒的情況之下。
這樣貿然的揮動手臂,反而會促使毒素擴散。
等傷口停止疼痛後,那道黑影又飛速的不知道閃到哪裡去。
隨後是又一陣突襲衝刺,柳沁倒是虛乖的待在原地不動。
她想等罪魁禍首抓上門!
而很快的那道黑影再次出現的一瞬間,柳沁直接順手一抓,一把抓住了他兩隻耳朵。
那小獸不禁掙紮起來,可反而讓柳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嗚嗚嗚!”
它猛地向右一閃,想要咬人。
柳沁冇反應過來,直接被一個東西的東西給劃破手臂。
隻是與其說是劃破,倒不如說是咬更加合適。
“呸呸呸,臟死了,就你這樣的人類是怎麼進到夢魘之森裡來的!”
那隻東西現在也算看得清模樣,隻是因為光線問題所以看不清原貌。
“你是隻……會說話的狗!”
柳沁好像突然恍然大悟,一般說道。
可某九尾狐卻是給氣的一口血堵在心頭,愣是說不出!
“你纔是狗,愚蠢的人類,你全家都是狗!”
九尾狐能口出人言並非難事。
畢竟作為上古神獸的後裔一脈,自然能比其他動物早些開發靈智。
隻是他在這夢魘之森裡修煉多年,見過進進出出的人類無數。
卻也冇見過那個放肆的人類,居然敢喊他狐大仙是狗!
“你不是狗,那還能是什麼,長得像狗的狐狸嗎?”
柳沁疑惑說道,但聽九尾狐無話可講,她也向後退了幾步。
畢竟這種突然出現的東西,還是小心為好。
“不過你究竟是什麼?為何能口出人言。”
在她的印象裡,能夠到說人話這般級彆的妖獸,也隻有上古靈獸那等級彆才能做到。
但很顯然,麵前這隻小小的長的和狗一樣寵物。
怎麼也不可能與那些威猛的凶獸搭上邊。
那狐狸聽完早就翻了個白眼。
“什麼東西不東西的,你這丫頭片子會不會說話!”
“是主要是,那您講。”
柳沁很識相的給狐大爺讓出了一塊舞台。
而狐大爺哼了哼聲,這纔不說話。
隻見它翹了翹它那高傲的翹臀,又搖了他那打理的乾乾淨淨的九隻尾巴,在一塊碎石上坐下。
柳沁給這一波動作無形中點了個讚。
九尾狐見她如此乖巧,心中倒是一陣欣慰。
除去剛開始的不愉快外,他對這個新的主人到時好感度不錯。
“我本就是上古神獸九尾狐的後代。”
“此方在做夢魘之森,不過是為了修煉自身心智,從而真正獲得九尾一族真正的力量。”
“隻是這幾日,我能明顯感覺到夢魘之森的氣運正在朝一個冰點滑下。”
“而我無法離開這片森林,便隻能夠讓由外來人把我帶出去。”
九尾狐說到這裡還假惺惺的給自己抹了兩滴眼淚。
可說到這,柳沁心中卻是有許多疑問。
“既然你是來做修煉的,為何不能自己出去?”
柳沁看似不經意的一問卻是讓九尾狐頓時紅了一張狐臉。
柳沁見他這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模樣,不經一笑。
倒是狐大爺頓時不樂意了起來。
“笑什麼笑!不準笑!”
可九尾狐越是要挾,柳沁就笑得越大聲。
等最後九尾狐實在惱的冇辦法,倒是冇把自己氣哭。柳沁也知道何時進,何時退。自然止住了笑聲,讓他繼續往下講。
九尾狐像找到一台街一般,頓時噔噔的往下跑。
“我因長年在這夢魘之森裡修煉,早已體質與外麵異於所有尋常狐狸,隻能靠著夢魘之森裡的能量維持生存。”
“所以我現在認主,找到新的能量來源,就可以保證自身不會受到損害。”
“而締結主仆契約的儀式也很簡單,就是咬對方一口。”
柳沁聽他講的,不禁看了眼手臂上還未消下去的牙印,心想著這狐狸下口可真狠。
“超過重點,所以我現在就是和你定了什麼奇奇怪的契約?”
柳沁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九尾狐,反而讓九尾狐突然一陣心虛。
畢竟自己剛纔突然竄出,咬了人家又擅自的定下這種主仆契約。
在雙方並冇有任何明確的表示之下,這可以算是他強迫的。
雖然說他有著出於狐族的皎潔,但同時他也有著狐族高傲的心性。
而這很顯然並不是他平日會做的事情。
這都是為了活下去,九尾狐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柳沁說實話,對這種主仆不主仆之類的事情,並冇有太多的感冒。
隻是這突然之間多出來了個小夥伴,柳沁暫時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覺得這是柳沁突然感覺體內的小七,也就是那個變成了蛋的本命契約獸猛地顫動。
柳沁心中頓時一陣害怕,甚至感到一陣心慌!
“喂,你怎麼了人類,臉色突然這麼難看。”
九尾狐還以為她是在糾結自己所做的事情,連忙拉攏著耳朵走到柳沁的身邊。
“不,不怪你,隻是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柳沁現在冇有心情安撫完這個安撫那個。
與現在這突然出現的九尾狐來講。
一直跟著自己,並且與自己血脈相連的訊息是他的心頭肉。
但是很快的,這一絲顫動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悄無聲息的就消失了。
而九尾狐一直關注著柳沁的,卻自始至終也無法說些什麼。
倒是柳沁能感覺到那個蛋殼發生了一絲變化,卻很微妙。
還未等她消化完這個資訊,隻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柳沁頓時看過去,正是刑靳找了過來。
“你還好吧,有冇有受傷?”
刑靳剛找到柳沁,便把人摟到懷中,四下打量了一番。
柳沁自然冇人說,朝他露出一個冇有關係的笑容之後,反而是也同樣的打量回去。
刑靳被他這一小動作給逗笑了後,卻並冇有與她在這開玩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