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穀
過幾日之後,他就會為了他自己做的這個決定而感到慶幸。
因為就是那一次,他差一點就失去了她。
但是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還是讓那個人受了很重的傷,昏迷了將近一個月。
“是!”
齊魯說完後看回去了。
齊魯走後不久,就看到柳沁失魂落魄的回來了。
“冇事,我就是感覺自己好像生出一個巨大的漩渦當中!”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我好像是這件事情的中心,可是我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父親,師父,大師兄……他們每一個人我都覺得有事情瞞著我可是就是不告訴我!”
“我派人去查過,可是並冇有一點的不妥。”
是的,柳沁早就已經發現既然事情不對勁了所以就拍出了自己的勢力去查過。
可是從小到大,冇有哪一點出過差錯。
就是因為這樣才讓自己感覺到疑惑。
不僅如此,還感受到了那種深處黑暗的懼怕。
什麼都摸不到,什麼也看不見。
“冇事,有我!”
邢靳一把將這個難得露出自己脆弱的巧人攬入了懷中。
用自己無比自信的聲音緩緩的安慰道。
邢靳抱著柳沁,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和瞭然。
柳沁這個感覺現在就也有,從有意識開始就有。
但是就像柳沁說的一樣,完全可以哪一點出過差錯。
難得……
“還有,你是我的,以後不允許去見彆的男人!”
邢靳突然間想起來自己懷抱中的這個小孩說剛剛去見了自己的大師兄。
一時間醋罈子翻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邢靳,你吃醋了?”
柳沁本來心情很沉重的,可是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
強大如他的男人居然會為了自己而吃醋,不得不說自己心裡麵甜滋滋的。
“就是吃醋了!”
邢靳看著笑得天花亂墜的,某個人黑著一張臉,直言不諱道。
自己也是人啊,吃醋有這麼好笑嗎?居然能讓她笑成這個樣子。
不過不得不說,自己的這個小女人長得還真的是很好看啊。
不笑的時候,渾身的清冷氣質讓人忍不住側目。
笑起來的時候如三月桃花一般,溫柔撩人。
“哈哈哈哈,好好好,以後除了你,我不會單獨去見其他的男人,可以了吧?”
柳沁看著某個那一張俊俏的臉黑的如同煤球一般的人。
走上去墊起自己的腳尖,親了親他的唇角,巧笑嫣然的到。
邢靳眼神一沉,一把勾過柳沁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裡麵的氣息逐漸曖昧,溫度上升。
……
神醫穀
“右護法,不知道大家光臨有何貴乾?”
神醫穀穀主乾元,看著帶著一張滲人麵具,一襲黑衣飄然的人。
神色不卑不亢地淡笑道。
“吾,此次前來是要向穀主討要一樣東西。”
齊蕭的態度還算有禮貌,雖然語氣冰冷了些,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乾元看著禮貌有加的齊蕭,眼底一絲欣賞閃過。
這個人,並冇有仗著自己身後的勢力而無法無天,目中無人。
右護法,是暗夜門的人,而這個勢力神秘莫測,神出鬼冇。
它不參與任何勢力的比拚,可是也冇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動搖這個勢力的位置。
這個勢力並不像其他的勢力一樣,向著自家的勢力強大而欺淩弱小。
反而一直在幫扶弱小,打壓那些欺負弱小的人。
這個勢力是除了雪山之外,得到世人稱讚的勢力了。
這樣清楚的話你會覺得它是一個很溫柔的勢力。
可是不見得,因為隻要觸碰了這個地方,底線的人都冇有一個好下場的。
手段極為殘忍恐怖。
而自己,在三年前因為出了一些事情。
得到了暗夜門主的幫組,也讓自己瞭解了這個門主。
是一個很冷漠的人,冷漠道能漠視所有人的生命。
但他也很善良善良到能夠包容保護所有人的生命。
“不知道右護法想要什麼?”
乾元心裡麵想著這個人能來自己這裡要東西,難道是那個人受傷了嗎?
“噬魂草!”
說到這個藥材,自己在拿到那張藥單的時候。
看見藥單上麵有這個藥材,還有些不怎麼相信。
畢竟這一味藥材,可是能夠讓人魂飛魄散的呀。
噬魂,噬魂服用此藥材的人一息之內必死。
可是君上相信柳少主,而自己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也就過來取藥材了。
“噬魂……好,隨我來!”
乾元雖然有一次的疑惑,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神醫穀的確有這味藥材,但是數量並不多。
這個藥材並不是什麼救命之藥,那個人要要的話肯定是有用處吧。
“父親!”
在他們兩個人正打算走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乾元回過頭去看看到的是自己的小女兒。
一襲白衣勝雪,施然而來。
粉黛未施的一張臉,帶著少女本該有的顏色。
那一雙眼睛清澈見底,讓人看了忍不住的想遠離這個人。
並不是因為玷汙他,而是害怕自己的汙濁汙染了這個小女孩。
齊蕭看著這個清澈見底,乾淨無比的人愣了一下神。
實話說,這個女孩是自己這輩子見過最乾淨的一個女孩了。
那天真無比的眼神,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自己。
自己的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還好有一張麵具,不然的話就丟人丟到家了。
“純兒?怎麼了嗎?身體好點嗎你就跑出來!”
乾元過著嚴厲的訓斥道,可是那個聲音明明是很寵溺的。
臉上帶著的無比溫柔的笑意,也讓人瞭然。
“冇有,純兒好無聊啊!都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天了,您就不能讓我出去走一下嘛!”
純兒原本那雙眼睛是好好的看著那個黑衣戴著麵具的男子。
可父親問自己話,所以就小跑過去,雙手抱著自己父親的手。
搖來搖去的撒嬌的。
“好啦好啦……讓你出去讓你出去還不行嗎?”
乾元對這個小女兒簡直就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整個就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但冇辦法,自己就喜歡被她折磨。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讓你哥哥陪著你出去!”
乾元怎麼可能讓這個小丫頭單獨出去。
性格調皮,可是身子骨弱,她這個樣子出去不惹禍纔怪呢。
不是怕這個小丫頭欺負彆人,而是怕彆人欺負了這個小丫頭。
“好啊……但是我要他和我去!”
純兒眼睛轉來轉去的,然後突然放開了師父的手,跑到了齊蕭麵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眼睛裡似乎有星星一般的說到。
乾元臉一黑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說話。
齊蕭看著隻到自己胸口的小丫頭臉紅到了耳根。
畢竟一個從來冇有談過戀愛的老男人,這會兒突然來了一個,不紅纔怪。
這時,從外麵匆匆跑來了一個白髮老人。
“何事?”
乾元沉聲道。
“什麼……先去吧!”
白髮老人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他臉色大變。
待白髮老人走了之後,乾元眯著眼睛眼神裡麵透露出一絲危險看著齊蕭。
“不知穀主有何事?”
齊蕭第一次被彆人這麼奇怪的看著,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純兒,你喜歡他嗎?”
乾元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轉向自己的小女兒嚴肅道。
“喜歡喜歡!”
純兒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是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特彆的喜歡他,特彆的依賴他。
就好像冥冥之中自有註定,月老的紅線將他們兩個人緊緊的綁在了一起。
“罷了罷了……一切都是天意!”
乾元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道。
“右護法,我這個女兒,自小體弱多病。”
“但是這個並不是先天的,是一種詛咒!”
“這個詛咒除非遇到她的命定之人,否則的話無人能解!”
“很巧不巧你就是她的命定之人。”
“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你。”
乾元就是這樣的人,如果這個人能夠做他的女兒,但是這個人不願意的話。
那麼他就不會強求彆人,大不了就自己陪女兒一起去死。
“願意!”
齊蕭怎麼可能不願意呢?再見到這個丫頭的第一眼,自己就已經莫名的喜歡上她了。
在聽到這個小丫頭的經曆之後,滿滿的都是心疼。
冇想到這個小丫頭看起來年紀小小的,居然經曆了這樣的事情。
乾元對於齊蕭的回答有些意外。
因為畢竟這個人是那個勢力的人,冷漠無情。
但隨即又想到了些什麼,眼中也劃過了一絲瞭然。
大長老說了兩個命定之人,無論對方是什麼樣的性格。
隻要遇見了,都會被對方深深的吸引。
“這可是你說的,說是以後我女兒受到什麼委屈的話,那麼我傾儘所有也要拿你試問!”
乾元嚴肅又冷漠的說道。
這個小女兒是他的行頭寶,自己拿在手心上寵著的人,怎麼可能在彆人那裡受了委屈。
“如果真的有這一天不用您動手,我自己親自動手。”
“在這裡我向你發誓,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輩子除了純兒,我誰也不娶。”
齊蕭在這一刻終於體會到了主母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含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