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
師父肯定會笑話自己。
暗三無奈,當初可是這個姑奶奶自己要下來的話,自己可是啥都冇做。
暗五,暗六,暗七三個人再暗處,看著暗三的遭遇,憋得臉都紅了。
這兩個多月的跟誰讓他們幾個人已經完全瞭解了少主的脾氣。
這個少主,看起來彷彿對什麼事情都不感興趣,什麼事情都不能進入她。的眼睛。
但是隻要是她放在心裡麵的人,她會全心全意的對彆人好。
而且這個少主很護短,非常護的那種。
她的人,她怎麼打怎麼罵都可以,但是彆人的話絕對不可以。
你若是動了她的人一下,她會讓你百倍千倍還回來。
用她的話來說,動了我的人,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而這個代價不是你能付得起的。
“我們再也冇有用啊,因為在冇有開始之前,我們隻能呆在雪山下麵的客棧。”
暗三繼續給這個姑奶奶解釋道。
自從這個姑奶奶失蹤出現後,很多方麵都已經改變了。
但是不得不說,現在的她比以前的她好的很多很多。
而且雪山主說了,現在還不宜暴露少主是雪山少主的事。
“這樣啊……行吧!”
柳沁人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就像一個白癡一樣。
明明師父都說了,現在自己的身份還不能暴露。
自己居然還在想直接呆在雪山。
“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山清水秀的!”
柳沁這一路上都在尋思著找一個地方住下。
看了一路,終於看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有一片很大的湖水。
地勢平坦山清水秀的,也冇有樹木的遮擋,晚上還可以看星星。
在這地方住下,是再好不過的了。
“是。”暗三點點頭道。
今天一天的確是冇有休息過,一直在不間斷的走,隻不過走的比較緩慢,所以並不覺得累。
“原地安營紮寨。”
……
“君上,您確定嗎?”
齊魯齊蕭兩個人的神情都無比的擔憂,因為今天是月圓之夜。
而邢靳執意在這裡度過。
今天晚上這一段時間是邢靳最難熬的。
“嗯!”
邢靳不是不想,而是不行,現在折回去不現實。
“今天晚上,加強防備!”
齊蕭知道邢靳的脾氣,自己一旦決定的事,是勸不了的。
夜晚,如柳沁想象的一樣,天空當中的繁星很美。
在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是看不到這樣的星空的。
天空的顏色倒映在湖麵上,有那麼一瞬間分不清到底哪個是天空,哪個是湖水。
樹林裡麵偶爾傳來一陣鳥叫聲和一些嬉笑打鬨的聲音。
這些聲音自己以前隻能在歌聲裡麵才能聽得見。
“真舒服!”
柳沁極為放鬆的躺在草地上,看著繁星滿天的天空愜意的說著。
“少主,晚餐已經做好了,你先來吃點東西再休息吧!”
暗三看著躺在草地上的人,搖了搖頭。
一個隻有十四五歲的人,平時裡在怎麼老成,也不過還是一個孩子啊。
其實自己心裡麵一直有一個疑惑,為什麼這麼一個孩子。
身上的上位者的氣息和冷漠的氣息是如此的濃重。
按道理來說,少主一直生活在柳沁,不該有那麼嗜血的肅殺之氣。
“你們先吃,我去走走!”
柳沁突然間說著,而後站起身來上著樹林裡麵走去。
“少主……”
“站住,我去方便你也要跟著嗎?”
柳沁黑著臉瞥了一眼暗三。
暗三臉色一紅,愣在了原地。
柳沁一襲紅衣,頂著月光施然而去。
……
邢靳此刻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慘白無比。
緊緊的咬住嘴巴,忍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體內的劇痛,讓自己一次次流出來汗水。
頭髮和衣衫已經濕潤了。
齊蕭和齊魯兩個人擔心不已的站著他的不遠處好好的守護著。
邢靳眼睛紅得嚇人,戾氣滿天飛,猶如地獄一般。
他邢靳一聲最狼狽的就是月圓之夜,也是他最弱的時候。
但這是一個秘密,知道的人很少。
柳沁方便完之後正打算回去,卻聽到了身後不遠處,有隱忍痛苦的聲音。
這個聲音莫名讓自己心裡麵悸動了一下。
想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忍受這麼巨大的疼痛。
還能讓自己隻發出這樣的聲音。
彆問自己是怎麼知道的,那是因為自己也親身經曆過。
那是一段無比痛苦的日子,如果可以自己都不願意想起來。
柳沁緩緩地向著邢靳的方向走去。
入眼的是一個身穿黑衣,頭髮散亂,眼睛通紅,臉上蒼白,渾身狼狽不堪的人。
他說周圍照著一個結界,講他困在裡麵。
但是柳沁看得出來,這個結界對他冇有傷害,反而是在保護他。
“誰?”
齊魯齊蕭一下子轉向柳沁所在的地方殺氣四溢的說道。
手中的動作隨時準備出手。
柳沁見他們發現了自己,也不躲藏,緩緩地從暗處走了出來。齊蕭齊魯在看到那一襲紅衣緩緩地走出來的時候,殺氣收了一點。
但是還是讓人懼怕
柳沁看著防備的兩個人心生詫異。
實力居然到了灰階高階。
因為有混沌空間的關係,隻要是冇有超過白階的,自己都能夠看得到。
“灰階高階,實力還不錯!”
依舊是那種懶懶散散的話語,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齊魯齊蕭兄弟兩個大吃一驚。
當然隻是心裡,並不會表現在臉上。
同時,他們兩個人看不出柳沁的實力,因為有混沌空間的掩蓋。
開玩笑,玄靈女帝的東西,怎會這麼輕易被看破。
“馬上離開,不然……”
齊蕭鐵血無情的說著。要不是這個人是君上一直找的人的話。
在她出來的那一刻就讓她灰飛煙滅了。
“不然怎麼樣?你們君上都要死了還在這裡威脅人!”
柳沁並冇有看他們兩個人,而且看向了因為痛苦捲曲成一團的人。
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個強悍的男人這樣。
不知道為何,心裡有點難過,總覺得超強悍如他,這樣的情況不該發生在他身上。
雖然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但是她是誰啊,至尊人物。
光是看了這麼一眼,柳沁就知道了邢靳體內有東西,不知道是毒素還是什麼!
因為距離有點遠,隻能看出這麼點東西來。
“放肆……”
齊蕭臉色钜變,手中的長劍蓄勢待發。
齊魯冇有說話,但是動作已經代表一切了。
邢靳雖然現在痛苦不堪,可是對於外麵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柳沁來了,他覺得很糟糕因為讓她看到了自己的不堪。
“你們兩個如果不想讓他死的話就讓我過去!”
柳沁從來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她既然想救他,那麼就一定會救。
“我們該怎麼相信你!”
齊魯齊蕭畢竟是待在他身邊這麼長時間的人了,怎麼可能掉以輕心。
即便這個人是君上一直在尋找的人,但是兩個人還是不能讓她靠近他。
“咳咳……”
邢靳聽到柳沁說能救自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裡麵非常的相信她。
總覺得她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他們兩個人並不知道,就在這一刻兩人都產生了互相信任的心理。
這也對,後麵無論多少人成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阻礙,兩個人都是相信著對方。
“君上!”
齊蕭齊魯兩個人聽到邢靳痛苦的咳嗽時立馬回過頭去,擔心的問道。
“咳……讓她,讓她進來!”
邢靳大口喘著氣,極為艱難地說完了一句話。
他現在就連動一下,渾身的刺痛都能讓他痛苦不堪。
他的身體裡麵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他。
高高在上猶如神邸的人,在這一刻狼狽不堪。
柳沁瞥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直徑走進去了。
這個結界並不是自己破除不了,而是覺得他們的行動對於自己來說是一種尊重。
若非裡麵的那個人是他的話,那麼自己看都不會看一眼就離開。
雖然自己和他隻有幾次很短暫的接觸。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個樣子,自己心裡麵竟然產生了一絲於心不忍。
齊魯齊蕭看著柳沁走了過去,手輕輕一揮,他們設好的結果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她開啟了。
在目瞪口呆的同時反省著自己。
因為自己的能力不夠強,所以設出來的結果才能被彆人這麼輕而易舉的破除開來。
如果今天來到這個人不是她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兩個人的想法若是被柳沁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他們兩個。
你們想多了並不是你們的結界不夠好,而是自己開了外掛罷了。
因為有混沌空間的存在,所以自己對於這些結界能夠破開,隻不過是時間長一點,短一點罷了。
柳沁緩緩地走到那個男人的麵前蹲下去。
白皙纖長,且又清冷微涼的手指輕輕地搭在了那個男人的脈搏上。
邢靳心裡麵有一種莫名的信任,眼睛裡麵有著期待。
這個東西已經摺磨了自己好多年了,找了很多的方法都冇有破除。
如果這一次真的能夠解除的話……
柳沁感受著他脈搏的跳動,眉頭緊緊的皺著。
自己在進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體狀況很差,但是冇有想到差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