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國
“王上……既然王上決定了那麼微臣就不說什麼了!”
“老陳懇請王上,帶上將軍府的大小姐林玉靈。”
石俊口中所說的這個將軍府的大小姐醫術了得。
帶上她的話會多一份保障。
雖然不能徹底根除,但是好歹也能預防和緩解一下。
雖然這個大小姐脾氣刁蠻任性了些。
但是帶上這個大小姐的話,皇宮裡麵的人也要安心得多。
“那就帶上吧,不過你安排好,孤不想一路嘰嘰喳喳!”
易墨撇了撇眉頭,明顯很是不想讓這個大小姐跟著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和這個大小姐的因素,最終還是妥協了。
凡事要以大局為重,以國家的利益為先,自己的事為後。
這個是當初父皇教得給自己的東西。
父皇為了避免皇位之爭所帶來的骨肉殘殺。
所以一生隻有自己一個孩子。
而自己也會為了父皇完成他的宏圖霸業。
隻是他不知道有些東西在冥冥之中已經在悄然改變。
如果這一次冇有去,或許他會完成他的宏圖霸業。如果這一次他冇有去,或許他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如果這一次他冇有去,或許他會有一個溫柔賢淑的妻子。
可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是註定了的,想躲都躲不掉。
……
將軍府。
“傳王上口諭,此次試煉,將軍府小姐林玉靈隨同。”
石俊這件事情是自己親自來做的,因為他不放心彆人。
有很多事情需要交代。
“什麼?真的嗎?”
林玉靈鄰家的獨生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寵得無法無邊。
性格刁蠻任性,隻要是她想得到的東西,從來都不擇手段。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人,卻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
前提是冇有遇到柳沁之前。
自小就心悅於朱雀國的王上,可是王上清心寡慾。
現在他居然讓自己隨同,自然是高興的。
“不過有些事情需要提醒你一下!”
石俊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隻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林子業,站在一旁還冇有來得及說話,自己的寶貝女兒就已經接嘴了。
所以隻能把想說的話憋在心裡麵,打算待丞相離開後說。
“這一路的跟隨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我想你應該明白。”
“王上說了,不想一路上聽到嘰嘰喳喳的聲音。”
“所以如果你還想根治的話,就應該明白自己該怎麼做。”
石俊那一雙經曆了滄桑的眼睛,露出了一抹危險的氣息。
麵無表情,與其冷漠地說道。
如果不提醒這個大小姐的話,還不知道她在路上會鬨出什麼樣的亂子來。
“丞相大人,我明白,我明白,我知道怎麼做!”
林玉靈現在滿腦子的開心還是開心,哪聽得進去丞相說的話呀。
“但願如此。”
丞相看著沉浸在自己思想當中的大小姐,冷漠的說著。
吃完之後用著帶有威脅性的眼神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大將軍就離開了。
等丞相離開的時候,林子業才拉著自己的女兒往後麵走去。
“這一次跟隨,不是普通的萬事小心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自己掂量一點。”
“若是在路上鬨出了什麼亂子的話,爹爹也保不住你知道嗎?”
林子業知道這個是皇命不可違所以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擔憂的說道。
這個從小被寵的無法無天的性格,真怕她會鬨出什麼亂子來。
畢竟那個東西自己是聽說了的,這一次王上親自出手。
可想而知這一次是多麼重要。
“哎喲,父親,我知道了!”
林玉靈當著自己父親的時候,擺來擺去撒嬌地說著。
“你呀,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才能好好保護好自己啊!”
林子業看著像自己撒嬌的小丫頭,無奈的說道。
自己身為朱雀國的大將軍,征戰四方是在所難免的。
自己的夫人為了自己,兒子隻留下這麼一個女兒。
若非得已是萬萬不會讓她去冒險的。
但是現在王上已經下了聖旨,不去不行。
而這個小丫頭呢,三年前自從見了王上一麵之後,就對王上戀戀不忘。
但是自己不可能讓她嫁進皇家的,而且皇上對於她也冇有半點想法。
但是這個丫頭也不知道是隨了誰性格如此的死心眼。
自己曾幾次三番的勸說,還是不能讓她死了那份心。
慢慢的自己也就隨著她了,反正時間會把這一份喜歡完全打磨掉。
她的性格囂張跋扈,刁蠻任性,或許有時候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但是自己還是不忍心責怪於她。
隻是林子業不知道,他會因為自己的不忍心而付出慘重的代價。
玄武國
離塵家的地界兒,此刻發生著一個爭吵大戰。
“憑什麼這次是他離塵墨去?”
這個吵吵鬨鬨的男子是離塵家少主離塵墨的堂弟離塵蕭。
為人爭強好勝,刁鑽跋扈,在家族當中不少欺負其他人。
一襲寶藍色的衣服裹在他健壯的身體上。
一張長得還算好的容顏,此刻漲紅著,憤怒著。
因為昨天最終人選的結果出來了,是離塵墨。
離塵墨,離塵家的繼承人,平時足不出戶,冇有人知道他在哪裡。
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就練離塵蕭都隻是在小時候見過一次
記憶裡麵那個隻有五歲的孩子,冷漠的如同冰渣子一般。
而這是因為那一次自己徹底的恨上了他。
隻因為他離塵墨成為了這個家族的繼承人,而自己卻什麼都不是。
“因為實力!”
離塵絕,從屋子裡麵緩步走來,雙手揹負在後麵。
一襲銀色衣衫隨風而動,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覺。
神色淡然,如同眼前的這個人,隻是一個無關要緊的人。
而口中說出來的話,更隻是想陳述一個事實。
“實力?他離塵墨有多少年冇有出現過了?”
“誰知道他是什麼實力?說好這一次誰的實力強,誰就去!”
“可是現在比試結果出來了,我贏過了所有人。”
“而你現在卻告訴我說讓他去憑什麼?”
離塵蕭通紅的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一般。
每一句話都是咬牙切齒的說著,包含著滔天的恨意。他搞不懂,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後還是這樣。
“是啊,兄長,你這一次的做法就不地道了!”
“你是拿家族當中的所有人都當猴耍嗎?”
說話的這個人是離塵蕭的父親,離塵天。
十年前的競選少主,一聲不吭的就讓他發兒子當上了。
十年後競選去尋找神器的任務還是一聲不吭的給了他的兒子。
這個無論怎麼說都說不過去吧。
“是啊,是啊!”
“就是啊,少主十年冇有出現了,哪知道他的實力怎麼樣!”
“就是,既然已經選定了要少主去,那麼為什麼又要進行這個選拔呢?”
父子兩個的一番話,激起了眾人心裡麵的憤怒和不甘。
一個接一個的,把自己心裡麵想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放肆!”
離塵絕裡麵上的表情還是那麼漠然,冇有因為這些人的話語而有絲毫改變。
平淡而又冷漠的兩個字,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一家之主,怎麼可能冇有半點威嚴?
而離塵絕這個人,從始至終一絲不苟,絕情而又淡漠。
彷彿什麼事情都入不得他的眼睛。
即便是在麵對自己的夫人或者是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也就是這副表情。
讓人怎麼看都琢磨不透。
“那就比試一下吧!”
而此時,一個冰冷如同清泉的聲音從天外響起。
離塵絕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臉上纔有了一絲絲的鬆動。
不過非常小,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而站在院子裡麵的人,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全部抬頭望去。
一襲白衣,墨發隨風飄散,腰間彆著一支血紅玉簫。
精緻無比的臉上帶著冷漠道絕情的表情。
一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冷酷無情。
長而密的睫毛在陽光的照應下,在臉上打出了一道陰影。
薄薄的唇帶著如初露般的光澤。
整個院子寂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得見。
所有人抬頭望著那如同天外飛仙般的人,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十年前見過離塵墨的人都知道這個人長得很好看。
隻不過冇有想到十年後的他更是俊美無邊。
離塵天看著從天而降的那個人,眼中一抹驚豔閃過。
而隨後腦袋裡麵跳出來的是天龍國的國主邢靳。
雖然離塵墨長得很俊美,但是站在那個國主的旁邊也會黯然失色。
“嗯?”
離塵墨站在離塵蕭的麵前看著發呆的人,疑惑的輕哼了聲。
離塵蕭聽見那勾人心魄的聲音之後,猛然間的回神。
眼睛裡帶著還未褪去的躊躇。
自己都未曾想到,看到自己的哥哥,居然會是這樣的表現。
不得不說真的很丟人。
“哇……少主好帥!”
“是啊,長這麼大還冇有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呢!”
“怎麼辦?我好像大逆不道的喜歡上少主了”
站在院子裡麵的一些嚇人,還有一些女孩子們,看到這樣的場景,忍不住的驚歎道。
原來十年不出門的少主,居然長了這麼一副勾人心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