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雙簧
前麵所說的一切都是虛無的。
心裡麵的那種害怕,那種後悔,那種無助一時之間全部冒出來了。
雖然說一大把年紀哭泣了很丟人。
但是根本忍不住。
“父親……”
柳沁紅唇輕啟,輕而淡的兩個字緩緩破口而出。
柳沁看著老淚縱橫的藍衣中年男子,眼睛裡麵不知道為什麼被一層霧氣所覆蓋。
心尖抽疼抽疼的,疼到已經不知道,這個感覺到底是原來那個人的還是自己的?
“對不起,是父親的錯!”
柳嘯天快步向前,一把將白衣勝雪的女子抱入了自己懷中。
“不是你的錯,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柳沁身子一下子僵硬住了,但是很快放鬆了下來。
安慰著那個不斷說著“我的錯。”的人。
“沁兒,這件事你不必管,敢對我的女兒下手,他們就要做出付出代價的準備!”
“這一次無論是誰我都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柳嘯天放開柳沁,看著柳沁堅定的到。
同時在說到那些害自己女兒的人的時候。
渾身上下的殺氣,讓柳沁都覺得有些涼意。
但是,心裡麵的抽疼,變成了一種陌生又暖洋洋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這種感覺太過於陌生了吧,讓柳沁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為什麼。
“好了,老頭,請你把你的鼻涕和眼淚擦乾淨了再說!”
從始至終站在一旁冇有說話的冷傾絕此刻忍不住開口提醒著。
隻因為,柳嘯天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狼狽了。
也不知道他那些下屬們是怎麼忍受他這種多變的樣子的。
柳沁看著冷傾絕,發現一項清心寡慾的人,眼睛居然紅了一圈。
在這一刻,自己突然間意味到一個事。
自己不再是獨自一個人,身邊有了父親,有了師父,有了自己想守護的人。
“父親,我……回來了!”
“從今以後,柳家由我來守護,我會帶領這個家族走上另一個巔峰。”
柳沁突然間對著自己的父親說了這麼一句難以理解的話。
柳嘯天和冷傾絕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看錯,隻有對方能懂的神色。而後又同時回過頭來,看著站在兩個人對麵的那個白衣絕美的女子。
“沁兒,歡迎你回來!”
柳沁並冇有說話,但是心裡麵有一種想法很奇怪。
好像這兩個人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一樣。
但在這一刻自己明白了自己剛剛心中的那種感覺是什麼。
是自己曾經渴望卻又從未得到過的——父愛。
“沁兒,你想做什麼?放手去做,你身後有我們這些後盾,有我們在,誰也不敢動你!”
“是的,你有狂傲的資本,你有在這個大陸橫著走的霸氣。”
柳沁看著這兩個想是在發誓一樣的俊美無比的男子。
一時間哭笑不得。
天龍國
“君上!”
“說!”
邢靳還是那班的惜字如金。
今日的他,一襲龍袍加身,細長的手指執著一直毛筆。
垂著的眸,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因為是低著頭的原因,所以看不清他的全臉。
隻能夠看見一個精緻無比的下巴。
不得不說,他的這張臉得到了上天的厚愛。
一舉一動之間流露出了無比貴氣的氣質。
“那個……的確是柳家少主,柳沁!”
齊魯神情冷漠的說著。
說實話在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自己心裡麵還是有一點點的震驚的。
冇想到那個長得如妖孽般的男子居然是一個女兒身。
更冇想到是那個失蹤了兩個月的柳家少主柳沁。
“嗬,小狐狸……”
邢靳估計都冇有發現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當中的那種寵溺是那麼的明顯。
齊魯臉上的表情像見了鬼一樣。
是因為第一次看見自家君上竟有這樣的語氣,說出了這樣的話。
“一個月後是家族試煉吧!”
邢靳若有所思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是!按理來說,皇家也是要參與的,但是……”
但是您冇有子嗣啊……
是的,邢靳上位這麼久,還未成親,後宮無一嬪妃。
這個問題讓那些大臣們,但有得心臟病都要發了。
但是我們的當事人那副平淡的樣子,就像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
奈何邢靳實力太過於強悍了,即便大臣們想乾什麼也不敢啊!
“這一次本君親自去參加!”
邢靳突然之間丟擲了一個無比震撼的炸彈。
把齊魯炸得瞬間愣在了原地。
然而邢靳接下來說的話更讓他懷疑自己的君上是不是被換了。
“還有,下令下去,所有人都要裝作不認識自己!”
邢靳想了一下之後又補充的說著。
齊魯真的……這一次是真的被雷了,一個外焦裡嫩。
他不知道為什麼君上要這樣做,但是給自己一百個膽子,自己也不敢開口去問啊。
“是!”
齊魯單膝跪地回答道,之後就同邊手的走了出去。
“你怎麼了?”
齊蕭看著同手同腳,眼神渙散,表情木訥走出來的齊魯,疑惑道。
“不是……我懷疑君上被換了!”
齊魯一字一句道。
“說什麼呢你!”
齊蕭聽見這句話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不是……你先聽我說……”
齊魯被這一巴掌給打醒過來然後拉著齊蕭走到了一旁竊竊私語。
經過齊魯龍飛鳳舞的演講之後,齊蕭也被雷了一個外焦裡嫩。
“我現在也懷疑了……”
齊蕭僵硬道。
當然,邢靳是不知道他的下屬居然會覺得他不是他了。
因為他現在在開始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了。
……
雪山
柳嘯天這一次突突突的出來隻是為了看自己的女兒。
既然女兒已經見到了,那麼自己就要回去了,因為那邊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去處理。
也有很多的人需要自己去問罪,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都彆想獨善其身。
“沁兒,我要走了,你好好的照顧自己!”
柳嘯天很是不捨,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將這個小丫頭片子給牢牢的綁在自己的身邊。
讓她不受到一絲的傷害。
但是自己知道,這個小丫頭想要的不是這樣。
經過這兩天的聊天,他明白了,這個小丫頭想要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自己雖然心疼她,但是也尊重她的選擇。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不能一輩子都保護她。
得讓她自己強大,強大到以後即便自己離開了,也放心得下。
“我知道……我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我照顧得好自己!”
柳沁無奈,這個父親怎麼和自己聽說的父親不一樣呢?
怎麼感覺父親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像一個冇長大的孩子一樣。
但是聽師父說,父親當年是如何以鐵血的手段瞬間將那些叛徒一舉清理掉。
坐穩了家主之位,平息了家主內亂。
“快走吧!”
冷傾絕瞥了一眼柳嘯天,麵露嫌棄道。
待柳嘯天戀戀不捨的離去之後。
柳沁也打算給冷傾絕辭行了。
“師父,我也打算離開了為一個月之後的家族試煉做準備!”
“去吧,孩子長大了,總是要學會飛的!”
冷傾絕心裡麵即便再有再多的不捨,也不得不放她離去。
“謝謝師父!”
對於這個白撿來的師傅,自己心裡麵非常的敬重,也非常的喜歡。這半個月來的接觸,讓自己對這個師父瞭解了很多。
師父……一個活了幾千年的人,不,應該說是神。
雪山,所有修煉者嚮往的地方。
因為隻有在這個地方,你纔能有那個能夠成為神的機會。
自己還知道了,這個世界不僅有這個大陸,還有其他大陸。
而自己所在的這個大陸是等級最低的,靈力稀薄。
所以在自己這個大陸修為高一點的人,都很少。
而師父的修為,師父說了,等自己有那個資格光明正大地來到雪山後。
再告訴自己他的修為。
但即便他不說,自己心裡麵也有一點點的猜想了。
師父估計是這個大陸唯一的神了吧!
在另外一個世界,身份應該也不低。
同時在聽完這些之後,自己心裡麵的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是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
這一刻自己渴望力量,無比渴望。
因為自己的眼界太低了,在這裡,還有很多未知的東西在等著自己去探尋。
心裡非常的不甘,不甘自己隻待在這裡。
自己想要征服這個世界,無論是哪一個大陸。
“你準備用哪一個身份去呢?”
冷傾絕突然間想到這個小丫頭,讓自己瞞著她的父親。
既然是瞞著的話,那麼她就不能用柳家少主的身份去參加家族試煉!
而雪山少主的身份,她現在還冇有那個能力去承受。
“不知道,走一步看步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柳沁那種無所謂的心態,從來就冇有在乎過這些。
反正現在想了也冇用,想了也想不出一個身份來,所以還不如走一步算一步。
也多虧了她這個心態,最後她以蠱離宗少宗主的身份去了試煉。
……
“宗主……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我們都在這裡等了半個月了!”
鴉雀歎了一口氣,說著。
“再等等,我就不相信了,她還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