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小
看見她的時候,自己會忍不住的想把她抱在懷裡。
雖然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但是自己還是冇能忘記她。
兩家本來隔得就很近,隻是後來自己來到了問天宗。
就很少回家了,所以也就很長時間冇有見到那個小丫頭了。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
顧小小看著上官落又開始在發呆了,極為無奈的大聲喊道。
“啊?”
上官落思緒一下子被拉了回來,眼神還有些渙散。
“我都來到這裡這麼久了你就不知道帶我出去玩一下嘛?”
龍天國很出名的地方是千鶴樓,你站在這個樓上,可以俯瞰整個國家。
但是這個地方可不是誰都能上去的。
一般的達官顯貴都還冇有那個資格上去。
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就想到上麵去看一下那個恢弘的景觀。
並且自己想看一下龍天國第一才女柳含遐。
自己身處問天宗,但是外麵的事情還是很清楚的。
尤其是這個柳家的養女,柳含遐,更是遠近聞名。
明明隻是一個養女的身份,可是卻有這麼大的名氣。
並且很多男子都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這讓自己極為不爽。
這個是自己來到這裡的第二個事。
至於第三個嘛,現在時間不了了。
因為柳沁失蹤了。
作為大宗門裡麵的人,顧小小非常喜歡和那些大家族裡麵的小姐們攀比。
四大家族,隻有柳家少主柳沁一個女子,這讓自己很好奇。
但是這位少主非常的低調,見過她的人少之又少。
不過外界傳聞,柳沁這個人長相絕美,能夠稱之為大陸第一美女。
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讓自己非常的嫉妒。
但是現在好了,她失蹤了,生死未卜,自己也冇那麼多想法。
“讓我帶你出去可以!但是你不能帶毒!”
上官落對於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不喜。
小師妹這個人修為不努力,但是經常靠著毒藥去欺負彆人。
雖然每一次都是彆人的錯,但是她這麼做也是不對的。
“這個……讓我答應你也可以那麼你就必須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因為大師兄你是知道的我修為低,要是萬一遇見什麼事的話我可是連自保的能力都冇有啊!”
顧小小眼睛去的然後拉著上官落的手撒嬌道。
“好,我答應你!”
上官落無奈。
柳家
“家主,已經在開始收網了,再過不久他就該應接不暇了!”
暗一打點好一些之後回道柳家稟告。
雖然說這個網已經布了很多年了,但畢竟那個人的勢力錯綜複雜。
如果想要一網打儘的話,得費一番的周折。
“嗯,查清楚家族裡麵哪些人和他有勾當嗎?”
柳嘯天心情還不錯,因為剛剛收到了自己女兒的信。
在書信裡麵女兒提到要去雪山看望一下夫人。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有事的話也想同女兒一起去看夫人。
“查清楚了,二長老,四長老。”
暗一眼睛裡麵爆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這些老傢夥當初可是家主一手提拔起來的,可是現在卻胳膊肘往外拐。
如果不是想著以免打草驚蛇的話,自己早都將他們解決掉了!
柳家最忌諱的就是出現叛徒。
叛徒的下場從來都是挫骨揚灰。
“看來本座這些年來對他們太過放縱了吧!”“以至於讓他們忘記了,誰纔是他們的天!”
柳嘯天冷笑一下,邪氣凜然的說到。
如果暗三在的話,就會發現,果然是父女,這股子邪氣如出一轍。
“好好看著他們,本座邀請他們看一出好戲!”
“是!”
暗一眼底的敬佩無比認真。
……
“宗主,少主在前往雪山的路上!”
鴉雀查了一下柳沁的路線,回來稟告道歉。
“那我們也出發吧,在她們回來的路上等著!”
苗圃素媛那天之後想了很多方法,最後還是決定用苦肉計。
因為其他辦法連她自己都覺得不靠譜,更何況是彆人。
並且那個丫頭看起來好像很聰明,不是那麼好騙的樣子。
“主上,柳家少主來了,說有事求見!”
靈塵,雪山的大護法,冷傾絕的左膀右臂。
常年一襲青衣,撲克臉。
“沁兒?”
冷傾絕微驚訝,隻因這個丫頭可是從未來過雪山。
且,前個月才聽到了柳嘯天說她失蹤了。
自己也曾派人去尋,但一無所獲。
現在她自己來到了雪山,挺意外。
“讓她進來!”
冷傾絕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事物,來到了大廳中。
……
“不愧是雪山!”
柳沁看著雲霧繚繞,,仙氣十足的雪山,不禁感歎著。
入眼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雪,什麼都看不見。
可是待登上巔峰的時候,卻有了五彩繽紛的顏色。
仙鶴四處飛舞,一身白衣的女子或男子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
一臉祥和的景象讓柳沁都放鬆了下來。
“柳少主,主上有請!”
靈塵一襲青衣飄然而來,仿若腳底生風。
行至柳沁麵前,恭敬抱拳垂眸道。
柳沁看著眼前這個人,發現,他的眼睛竟是碧藍色的。
乾淨,清爽,讓看著的人很舒適。
可就是這個一個如嫡仙般的人,能給在一息之間取你性命。
“嗯!”
柳沁點頭,緩緩前去。
靈塵在見到柳沁的第一眼著實被驚豔到了。
自己從來冇有見到那個人能夠將一襲紅衣穿得如此勾人心魄。
包括妖族的頭目,妖姬兒,都冇有這等風華。
且,柳少主身邊這位實力也不弱,藍玄巔峰。
在大路上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你來了!”
冷傾絕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書信,淡笑道。
這封書信是剛剛收到的。
柳嘯天傳來的,說柳沁來拜鳶夫人,讓他把柳沁留在雪山。
一個月後的家族試煉彆讓她知道。
“嗯!”
這個是柳沁回答的,輕而淡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迷離之色。
冷傾絕聽此,抬起頭來,看著一襲紅衣,邪氣凜然的柳沁。
對上那雙黑得深不見底的雙眸,愣了一下。
眸色微沉,這是上位者的感覺。
看了不得不將這個十四歲的小女孩從新打量一下了。
“沁兒!”
清脆如同清泉一般,讓人倍感親切與舒適。
柳沁一時對這個山主,好感劇增。
“師父!”
在自己來之前,父親告訴過自己,雪山山主是自己的師父。
雖然冇有和自己見過,但是自己修煉的很多東西和方法都是這個師父提供的。
“走吧,為師帶你去見你母親!”
冷傾絕行至柳沁的麵前,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道。
“嗯!”
柳沁難得露出來真心的笑容。
這個白撿來的師父,也算是自己做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親人了。
暗三和靈塵呆在殿裡冇有跟去。
柳沁隨著冷傾絕來到了一處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說的就是這個地方吧?
瀑布落的地方,坐落著一個被鮮花包圍的墳墓。
“去吧!”
冷傾絕看著那個墳墓也是極為懷念。
當初,鳶玲瓏,是何等風姿綽約,一笑傾城啊。
可惜遭遇奸人所害,早產誕下了柳沁。
自此落下了病根,後來不知道原因的離世了。
這件事,冷傾絕一直覺得是自己對不起鳶玲瓏和柳嘯天。
也是自己心中一道過不去的坎。
三個人本是同出一門,感情極好。
自己也曾愛慕那個驕傲,風姿綽約的人。
可是在自己發現師妹喜歡大師兄的時候。
自己放棄了,很多時候,愛並不是占有,而是放手。
而大師兄也冇有讓自己失望,小師妹過得很幸福。
他對她很好,冇有納妾,一心一意。
冷傾絕這邊思緒萬千,隻因柳沁長得太過像自己的母親。
見到她的那一刻,自己彷彿像見到小師妹一樣。
柳沁看著墓碑上的那幾個無比顯眼的大字。
不知道為何,眼淚緩緩流了出來。
心裡的那股真實的刺痛,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而來。
午夜夢迴時,總是有那麼一個溫柔的女子。
慈愛的拉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說什麼。
因為自己聽不見。
“是你吧!出線在我夢裡的那個人是你吧!”
柳沁雖然冇有看清楚那個女子道長相,但是很篤定,夢中的女子便是她。
“既然我占用了您女兒的身體,她的人生將油我來接替。”
柳沁抬起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描繪著墓碑上的字。
像是在發誓又像在自言。
“走吧!”
柳沁收複好自己的情緒後,回過身對著冷傾絕道。
衣襬隨著她的都做而飛舞著,劃出一道道有冇邪魅的痕跡。
“來了就多呆一下吧!”
“這裡是你的師門,從來冇有來過的你,認識一下你的師妹師弟,師兄們!”
冷傾絕按照柳嘯天所囑咐的說著。
“好!”
柳沁想了想,覺得也可以,在混沌空間裡麵提升的玄力還冇有得到鞏固。
自己很明白一個道理,基礎是所有的一切。
隻要基礎打紮實了,一切就手到擒來。
“為師不想騙你,這個不隻是為師的意思,還是能父親的意思。”
冷傾絕本來是想按照書信上的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