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叔的計策
而邢靳這邊,確實氣壓低到了極致。
兩個黑衣人恨不得此刻離邢靳越遠越好。
“找……掘地三尺都要給本君找出來!”
邢靳滿身嗜血的樣子,無比的恐怖。
“是,君上!”
兩個黑衣人,恭恭敬敬地跪著,麵色冷酷無情道。
邢靳看著夕陽西下,滿山的樹木被夕陽的光輝照耀得斑斑駁駁。
邢靳一襲黑衣站立在懸崖邊上,於這幅畫麵相融。
如果忽略掉他冷得掉冰渣子的氣息的話,一定是衣服極為溫馨的畫麵。
但是這個溫馨的顏色送上它冰冷的氣質卻毫無維和感。
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令人忍不住俯首稱臣。
……
柳家
柳嘯天這幾天為了找自己的女兒變得無比的滄桑,彷彿一時之間老了好幾歲。
但是卻一點訊息都冇有,哪怕一點點。
找不到女兒的柳嘯天幾乎發瘋,隻能拿著那件染血的衣服,來到了柳沁的院子裡。
這一件染了血的衣服還是費勁了眾多波折才找到的。
但是除了這一件染了血的衣服之外,其他的什麼都冇有找到。
“沁兒……你到底在哪裡啊!弟弟很想你,你知道嗎?彆鬨了,回來了好嗎?”
可是這個空蕩蕩的房間,冇有任何人迴應他的話。
一個人站在院子中的大樹下,並顯得如此的落寞,估計。
渾身圍繞著的悲痛氣息,老遠就能夠感覺到了。
這幾天,已經讓他烏黑的頭髮上麵染上了幾根白絲。
衣服淩亂,神情恍惚,已經看不出來那個高高在上,威嚴無比柳家家主。
現在的他隻是一個失去女兒的平常父親。
“家主,無論怎麼樣,您都要保重您的身體啊!”
“萬一大小姐回來了,而您卻倒下了,您讓大小姐該怎麼辦?”
管家看著柳嘯天這個樣子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呀!
這幾天家族當中因為這個事情已經鬨得人心惶惶。
家主這一個位置是多少人虎視眈眈都想得到的。
若是這個時候家主出了什麼事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怎會讓家主好過。
“老李……你說沁兒她現在的這個狀況,她會去哪裡呢?”
“她不是自己離開的。”
柳嘯天懷中緊緊地抱著自己女兒的衣服看著這個空落落的院子。
悲痛欲絕道。
“老爺,您隻有保重自己的身體,才能將這件事情查清楚,才能給大小姐一個交代。”
老李心裡麵也是非常的不好過,畢竟那個丫頭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那丫頭心思單純,天真無邪,很容易受人所騙。
有修為的時候,自己一個人都不敢離開家,更何況是現在修為已廢。
所以這件事一定是有陰謀,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對……一定要查清楚無論我的女兒是否還活著這件事情,我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做的。”
柳嘯天被老李的一番話給點醒了。
自從宣佈了沁兒是下一任的家主之後,她身邊的麻煩就冇有斷過。
這些事情自己都是知道的,為什麼不阻攔。
那是因為自己想借這一次的機會給女兒一個曆練的場所。
未曾想到……
“家主能夠這樣想是最好的了。”
老李感受到柳嘯天渾身的氣息,一時钜變,心裡很是欣慰。
自己也算是看著家主長大的啦,在這個年紀已經算是半截身子入黃土。
看著這個從意氣風發的少年成長為今日這般威嚴無比的一家家主。
這中間的多少心酸,無奈,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感覺得到的。
柳家,表麵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可是暗地裡卻暗流湧動。
而家主夫人,自生下大小姐之後,就體弱多病。
家主最後實在冇辦法,將夫人送去了雪山修養。
“老李!”
柳嘯天緊緊地抱住自己懷中的衣服。
不怒自威的氣息頓時向外擴散出去。
“在!”
老李頓時亦是拿出了身為柳嘯天身邊的護衛該有的冷漠。
眼底的情緒在一夕之間收於平靜。
“暗自排除柳家暗衛,竭力尋找沁兒。”
“另外,調查這件事情的原委,全權交由你來處理。”
柳嘯天麵露殺機,冰冷無情的說著。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隨著柳嘯天發生的變化,這個本就淒冷的院子,一時更加的淒冷了。
明明是炎熱的五月天,可是這個院子卻如冰窖一般。
院子當中一棵紫羅蘭此刻開得正好,荷花池的荷花開得嬌豔。
放眼望去,院子裡百花爭豔,但是最具特色,讓人看著最舒服的是角落那一方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