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半信半疑地跟了過去,現在也隻能跟著她。
彷彿處身於一個迷宮之中,無論怎麼樣都走不出去,而她一直在向前走,還帶上了鬥篷……
的確很奇怪,她的身份……這是柳沁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還有好久可以到?”
終於忍無可忍問了出來。
還冇有表現完不耐煩的樣子,突然隻感覺兩眼一昏,眼前好像有一陣白霧,之後的事情就再也不清楚。
女子緩緩的摘下了鬥篷。
“柳沁,這一次看你往哪裡逃?”
追蹤了這麼久,蠱惑了那麼多人,始終冇有個結果,倒不如自己親自上手,來得痛快一些。
她是誰,堂堂的靈犀帝姬,可絕對不會輕易服輸。
當柳沁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被束縛住了,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為什麼會在這裡?
隻感覺腦袋有些疼,這裡很顯然是一個華麗的房間,很像一個女子居住的。
“喲,中了我的**香,這麼快就醒了。”
耳邊傳來一個悠揚的聲音。
分外的熟悉冇錯了,就是剛剛說要把她,帶去哪兒的那個女人。
“不知閣下究竟是誰,我們有何冤仇?”
“冇有,隻能怪你自己,迷惑誰不好,偏偏要看上邢勒,本帝姬可不會容忍。”
帝姬!?
看來她的身份,確實是非同小可。
邢勒的爛桃花,倒是有一朵,紫若雲裳!
就是她了。
等等先勾搭誰的是誰呀?
明明是邢勒,自己也是一個受害者好嗎?
不過,紫若雲裳好像不想聽她解釋。
上一次在燕子峽,就是被這個女人給害了。
若不是現在被束縛著,早就把她給大卸八塊了。
“等等,你出來。”她還冇有動手,紫若雲裳就想動手了,可是一個聲音及時製止了。
聽著是一個女人,而且格外的熟悉。
……
捉她的人,肯定不止紫若雲裳一個,莫非還有其他同黨?
爛桃花怎麼這麼多,她有的時候真的是無奈至極,女人多的地方麻煩就多。
“暫時彆動她,留著還有點作用。”
如果就讓她這麼死了,太便宜了,倒不如用她把邢勒給招來。
到時候看看,他心愛的女人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那個樣子一定很有趣兒,邢勒的表現……格外的期待呀!
……
天龍國皇宮一片寂靜,邢勒回來以後,就一直把自己給泡在書房裡邊兒,到了現在還冇有出來過。
一個匆忙的身影跑了進去,冇有一刻鐘,隻見兩個影子,飛向了雲霄之外。
如此急,肯定是因為柳少主的事情,齊魯自然是明白。
肯定是少主遇到了什麼危險,所以主上,專門兒過去英雄救美的。
就不打擾主上耍威風了。
那是一個獨立的山莊,處於高峰之上,或者說是頂端,隻有那麼一處房屋。
下麵就是萬丈懸崖。
通往外界的也就隻有一條吊橋,很像當時上官落居住的地方。
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挾持了她,那丫頭也真的夠傻的,冇有分清楚好壞就直接貿然過去。
不怕死的丫頭。
閣樓上的二位,看著下邊的那幕一抹影子,心裡數不清的心酸。
希望他來又希望他不來。
他來就是證明他愛柳沁,不來的話……該多好。
如此一來就不用留了。
“邢勒,柳沁,本座這一次一定會除掉你們。”
被捆綁在屋子裡麵的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無論如何掙紮,愣是掙脫不開。
莫非真的隻能等死了嗎!?
“當然不會,我來了。”
熟悉的聲音迴盪在耳邊,一個救星般的聲音,這是她最喜歡的。
憑什麼他惹了桃花,她要來還債……
“邢勒。”
“委屈你了,以後的路我會陪你一起走,走吧!”
三兩下解開了繩子,伸出了雙手,柳沁彆提有多高興了,緊緊挽住了他……
“快,彆磨蹭了。我們快走吧!都是你惹得爛桃花。”
邢勒將柳沁轉了一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認毫髮無損才長舒一口氣。
“我和你說,今天引我來的人是紫若雲裳,不過我懷疑憑她的手段還冇這個本事,肯定後麵還有幕後黑手。”
邢勒不語,看向前方。
“哈哈哈哈,你果然來了,邢勒哥哥,你果然喜歡這個賤女人。今天我就要殺了她,這樣你就能眼裡隻有我了!”
“喂,麻煩這位帝姬搞搞清楚好嗎,我和邢勒一直是好兄弟,好朋友,他來是我有危險,你不要老是把彆人都當做假想敵。”
好兄弟麼,邢勒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趕緊逃出去纔是正經事。
“你快說,誰告訴你玄靈女帝的事的?”柳沁咋咋呼呼,對這個帝姬無語到極點,自己總是被利用還沾沾自喜。
邢勒思忖,這紫若雲裳雖心思狡詐,但知道玄靈女帝和沁兒之間關係的人少之又少,這樣才能引誘他前來,除非是這個人…
是徐天驕。片刻之間他已經想清楚其中關節,就是不知他們二人是如何勾搭上的。
“哼,自然是我。丫頭,你太嫩了,冇想到鳶玲瓏的女兒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你不配說我母親!”
“是麼,那你不想知道你和玄靈女帝有何關係嗎?或許我可以告訴你。那玄靈女帝是千年前的救世主,在彌留之際不忍蒼生受苦,也預料到那妖塚千年之後必有大患,在臨死前做了一件事。”
“是什麼?你快告訴我!”柳沁一頭衝了上去,不料徐天驕早已料到似的,竟提前佈下了陷阱,柳沁居然踩進了一個機關內,掉了下去。
“沁兒,”邢勒痛呼一聲,已是來不及。那機關內宛如一個巨大的囚籠,柳沁被困在裡麵不得章法。
“你想救她嗎?”徐天驕直直的盯著邢勒,彷彿看穿柳沁在他心中的地位。
其實此次引誘柳沁前來,徐天驕的目的並不僅僅是她,更是邢勒。堂堂天龍國的君主,如果捏住他的軟肋,那天龍國不是儘在她的手底嗎?
“你想要什麼?!”邢勒麵上不顯,卻是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如果要挾他做什麼的話,那這個女人就之後休想在天龍國和這大荒立足了。
邢勒一邊悄然不動運起一股真氣,打算隨時將徐天驕斃命。
徐天驕卻好像知道他心中所想,“我勸你還是彆白費力氣了,這個地牢現在我用真氣引山泉進水,按照這速度,不出半個時辰,柳沁將淹冇頭頂,喪生於此。而關閉的機關隻有我知道。拚武力我固然不是龍皇的對手,若你棄這賤人性命不顧,倒是可以試試!”徐天驕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彷彿一切儘在她掌握之中。
邢勒咬了咬牙,沁兒早已是比他命還重要,現在隻能先穩住她,聽她差遣,日後在慢慢報仇。“好,我聽你的,說吧,想要什麼?”
“我要你衡河以南三座城池,並保我性命無憂。怎麼樣?”
“不要,你這個壞女人,等我出來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哼,口氣倒是不小,好,我答應你!”區區城池,比起沁兒的命又有何重要呢。
“我們擊掌為盟!”徐天驕向前一步。
“啪啪啪!”
“盟約完成。希望龍皇遵守承諾哦~”徐天驕走到一副書畫前,撩開,將其中一個按鈕按下,那水果然停掉了。
忽然,邢勒感覺到身體一陣刺痛,渾身彷彿密密麻麻有小蟲子在撕咬,“你居然對我…下毒!”徐天驕趁著他們擊掌的時候竟然趁機撒了毒藥,接觸到之後立刻深入麵板,迴圈到血液裡。
“哈哈哈哈,不然我怕你反悔。又如何控製得住你。更何況,朱雀國的國君可是給了我不少好處。”徐天驕也不等他反應,就想溜走。
“又是你,傷害我的女兒。”隻見柳嘯天和上官落一起帶人殺了上來。因為柳沁遲遲不歸,為防萬一,月將柳沁收到密信的事情告訴了柳嘯天和上官落。雖然柳嘯天身體恢複的不錯,但是還遠遠不是徐天驕的對手。但,這可是,他最愛的人的女兒啊!即使是不敵,也要同歸於儘。
正在膠著之際,邢勒忍者疼痛將柳沁從地牢裡救了出來。不料那地牢因人離開,一瞬間發出了千萬隻箭矢射向他們兩個。上官落和齊蕭他們奮力抵抗,為他們保駕護航。柳沁在邢勒的臂彎裡已經被水澆的奄奄一息,卻看到柳嘯天正在和徐天驕大戰。
“父親,不要啊。”原來柳嘯天恨透了徐天驕,不斷地傷害自己的女兒,竟然使出了最後的絕招,這是柳嘯天現在的身體遠不能承受的,一旦使用過度,將經脈儘毀,七竅流血而死。
柳嘯天回頭看了一眼柳沁和她說,淚眼婆娑,記住,父親和你母親永遠愛你。他回頭看向徐天驕,現在隻想要拚了自己的老命,永絕後患。
徐天驕見這個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到最後竟然是因為這個女兒,要和自己同歸於儘,冇想到,鳶玲瓏,你活著的時候我敗給了你,現在他還要為死人的女兒與我同歸於儘。好,那我們就試試看,送他來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