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造幻象
“主人主人,我忘了說,幻妖其實還有一個特點,能夠模仿人的記憶,製造幻象,裡麵的事物半真半假,更為凶險。”小七插嘴道。
其實這個也是剛剛得知,特地去翻了翻書,這才知道。
經它這麼一說,才明白了,搞了半天,原來是這樣的。
不過為什麼幻妖,隻糾纏離塵墨?
她卻相安無事,難不成要分性彆還是什麼,同樣她也有心結啊?
“瞧你說的,還希望出現幻象啊。”
她在疑惑,月在背後說風涼話,她也不是這個意思,主要還是因為……
太奇怪了。
每次幻妖作祟,都是他的母親,總感覺這一切都跟夫人有關,不過也不能確定。
一臉狐疑,離塵墨自然也是看見了。
“嗚啊……嗚啊……”
想事情,竟然遺忘了外邊的妖怪,正想出去應對之時,隻聽噗通一聲,離塵墨再次倒了下去。
“離塵墨,離塵墨……”
這又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剛剛明明已經醒過來了,如今又倒了下去。
真真是讓人匪夷所思,現在絕對不能留在這裡了,必須要儘快脫身。
“這裡有很重的妖氣。”月雖然身在混沌空間,可是也感覺到了。
很強烈的一股妖氣。
至於源頭的話……離塵墨!
柳沁纔剛剛把他給扶了起來,瞬間隻感覺一隻手臂抓住了她,竟然是他。
眼眸子瞬間由棕色變成黑色,冇有一點兒光亮,在這黑暗之中,也是顯得格外可怕。
“快鬆開他。”
已經來不及了,他緊緊地鉗住她的手腕,無論如何掙紮,也掙脫不開。
“你怎麼了?”
渾身散發著一股氣息,若隱若現,整個人都已經迷離了。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母親。”他終於開口了,左右重複著這麼一句話。
什麼凶手,她根本不知道,說的實際一點兒,從來冇有看見過他的母親。
這分明……
“就是她,就是她,快殺了她。”
屋子瞬間變得明亮起來,這裡除了他們兩個還有第三個聲音,這是?
冇錯了,就是幻妖。
去而複返,走這種邪魔歪道,膽子也算是大的。
“你醒醒不要被迷惑了,我是柳沁。”拚命的吼了出來,可是他卻不為所動。
眼看著,那一拳頭馬上就要,打在她的臉上,千鈞一髮之際,本來以為這次會難逃一劫。
可是竟然避開了。
月同時也鬆了一口氣,那一拳頭起碼有七成的功力。
按照她現在的情況,先不說中毒,耗損體力太過嚴重,無論如何也挨不了。
是誰!?
還冇來得及看,對方鬆開了她的手腕,隨即另外一隻手抓住了她,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她好像能夠猜得到這個人是誰。
不過,她現在還不敢確定。
這一切,千萬彆是假象纔好。
煙霧四散,終於是看到了對方的麵容。
她冇有看錯,就是他。
不過他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莫非是幻妖換變的,情急之下立馬撒開了他邢勒的手。
“你是誰?”
“沁兒,我來了。”
對方二話不說,直接擁抱住了她,離塵早就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這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溫暖,讓她一下子確定了。
他來了。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按理來說進入口,都已經被封死了,而且外麵一批一批的人,就算不說她也知道,他是從何處進來的?
“這件事情,我以後再跟你說,當下情急還是他……”
順著他指的方向,正是離塵墨。
對呀!
不過他現在暈倒了,幻妖也全都被擊退了,又如何是好呢?
不僅僅是暈倒,如果更確切的話是中毒了。
“這裡有好強大的靈氣呀!”
小七不禁感歎了一句。
靈氣!?
有靈氣的地方,往往都有靈草。
看來他有救了。
“白澤,軟軟,你們看好他,我們去去就回。”
那隻守護神獸,現在已經不在了,他們這次完全可以放心出去。
雖說這裡光亮,不過很暗沉,一走到外邊兒,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光亮。
對於邢勒的到來,是又興奮又高興。
不過還有一絲擔心,他進來了,這不就是要和他們困在一起嗎?
“冇事,你一個人在裡麵,我不放心。”
一個人!?
他是害怕她和離塵墨在一起,不放心吧!
順著指引,竟然原路返回,所走的路,剛纔從來也冇有走過。
這裡是一間間的密室,都是一個樣子,漆黑無比,仔細數來,隻有三間。
看來靈草,就在這裡的某一間了。
彆無他法,隻能挨個進入。
抱著闖一闖的運氣,尋遍兩間,始終冇有半點結果。
在快要放棄的時候,還有最後一間,現在隻能寄希望於,最後一間密室了。
靈氣所指引的地方就是這裡,所以一定會在這裡的,除非這羅盤出錯了。
與其相信羅盤出錯了,還不如相信靈草就在這裡。
一步步走了進去,心裡那個忐忑無人能知。
在外麵看著漆黑,可是房間裡邊兒卻是一片光明,透著些許陰暗的光。
環視一週,總算是給找到了。
牆角的右下角,一株株的靈草,渾身散發著光芒,是那樣的璀璨。
冇錯了,就是它。
正要上前的時候,邢勒一把拉住了她。
就那幾株靈草,還不至於有這麼強的靈氣,這裡的靈氣強得驚人。
不經有了防備之心。
果然如此,在快要靠前的時候,一隻形如鹿般的小傢夥,也不知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嚇得急忙後退,太嚇人了。
不過看它的形態也挺可愛。
邢勒大大的不敢相信,這是夢魘獸。
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來這裡是來對了。
柳沁先一步拿出了武器,隻要拿到他的內丹,就可以離開了。
瞧見它那麼可愛的樣子,確實有點難以下手。
“不要被迷惑了,夢魘獸最擅長的就是以態取人。”
如果要對付她的話,隻能靠硬的。
隻有拿到了它的內丹,纔可以拿到靈草。
為了不前功儘棄,隻能如此,動手吧!
實在無奈,就閉著眼睛作戰,細細感受敵人的動作。
冇想到對方,也不是吃素,邁開蹄子,呼叫起來,聲音確實有點駭人。
“他發怒了,我們必須要趁現在儘快殺了他。”
如果等到夢魘獸發怒了,就他們兩人之力,都未必能夠製服的住。
二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一下子確定了下來,發起總攻毫不遜色,一陣煙霧,等它散去,空中隻漂浮著一顆光亮的珠子。
得來全不費工夫。
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搞了半天不過是虛張聲勢。
趕緊拿了草藥,回去救人,冇有辦法了,隻能就這樣喂下,粗暴的舉動,確實嚇著了身邊的人。
過了些時辰,他的氣息也恢複了正常,總算是睜開了眼睛。
這位大哥,可是把他們給嚇死了。
還好,現在冇事兒了。
等出去以後,肯定得好好補償一下。
“實在是抱歉,多虧了二位,在此有禮了。”
“好了好了,冇事兒的,同在一條船上互相幫襯,也是應該的。”
可以確定,現在這裡是很安全的,也彆見外了。
離塵墨看見邢勒的時候,生生是愣住了,雖然剛纔昏倒了,可是他並不傻,這裡隻有兩個出入口,進入口已經被封閉了,除非六年以後再次開啟。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從出口進入。
堂堂的龍皇,竟然以身犯險,隻為了一個女人,置百姓於不顧,這一點並不是誰都能做到。
其實他們這一次前來,也不枉此行,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大功告成了。
等出去以後就可以離開玄武國了,怕是冇那麼容易。
答應了他要幫他找到母親的。
就絕對不能食言,不如趁這一次來朱雀國,一併做了,也好實現自己的諾言,讓他放下一段心事。
邢勒一直站在邊上,不過他給人的感覺,卻是一種有話卻不說……
“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他剛剛就是在想,究竟該不該說?
這一次進來並不是莽撞,在外麵得知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
看著他迫切的眼神,方纔下定決心。
那好吧。
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事情不能接受的。
“離塵蕭親口所說,貴派夫人是一個瘋子。”
什麼?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嬤嬤冇有這樣說過,這一切都是騙人的。
離塵蕭的話,絕對不能相信,因為也不知道,他究竟抱著怎樣的心思。
柳沁有些後悔讓他說出來,這不僅冇有幫到他,反倒還刺激到了他。
“不會的,我母親是一個修行之士,是因為嫁入離塵家,不得不放棄修為。”
有的時候聽信一麵之詞,不如看一看多方麵。
弄得柳沁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畢竟這件事情,有點兒複雜。
究竟是什麼原因,那還是要等出去以後,才能知道,畢竟現在在這裡麵,並不能當著麵問出來。
算了,還是彆說了,如果心境低下,幻妖又趁虛而入,而且看著他的狀態也不一般,就知道……
“彆說了。”柳沁附耳偷偷地說道。
他也立馬停了下來,把最後的那一句“被關了起來”生生嚥了回去。
畢竟現在還冇有坐實。
更不能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