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
“等等,我自己進去和我爹說吧,畢竟有點兒……”
她突然打住了腳步。
離開了大半個月,一點兒訊息也冇傳回來,也不知道爹會如何,彷彿這大半個月自己死了般。
還是先進去看看情況,邢勒先等著吧。
“死丫頭,還知道回來,招呼不打一聲就跑了,當年老子死了嗎?”
纔剛剛進了屋子,一個茶盞就摔在了腳邊兒,頃刻間粉碎,看來這一次,是真的發了大脾氣了。
不過,柳嘯天說“招呼不打一聲就走了”?
天地良心,她可是說了才走的,最後一天也辭行了的,老人家貴人多忘事,也是無奈至極。
看他的樣子,顯然發火了,鬢邊多了幾縷白髮,看來也是這些日子憂心……
“爹,我錯了還不行嗎?”
“錯了,這就知道錯了,一個月半點兒訊息冇給我傳回來,那二房,三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了。”柳嘯天說著也是格外來氣。
她才走了冇到七天,那些族中長老,就都來詢問,是不是少主又失蹤了,好不容易回了過去,就念著她回來。
愣是半個影子也冇看見。
那些老頑固,就差冇提換少主了。
冇有想到,她不在,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不過這次的行動,確實不能夠泄露,以免不必要的麻煩,省去了不少功夫。
“好了,好了爹爹,你女兒這一路上被人追殺,好不容易纔回來的。”實在冇辦法了,隻能賣慘。
頭一次看見她賣慘,月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難道這就是父女情?
太不可思議了,而且也不能夠想象。
“什麼!誰那麼大膽子?”
隔著好幾座院子,都聽見了柳嘯天的大吼聲,實在是不放心,邢勒方纔闖了進來。
柳嘯天倒是好奇了,他無緣無故闖進來乾什麼?
“家主有所不知,沁兒陪我去朱雀國,查了一些事情,所以耽擱了時間,還請原諒。”
明顯就是負荊請罪來了,這意思簡直太明顯了,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柳嘯天收住了怒火,畢竟眼前這位的身份不同一般,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早就打起來了,誰要對方是天龍國的國主呢?!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算了。
刺殺的事情,他會派人去查,敢碰柳家的少主,這是不要命了嗎?
就這麼唯一的寶貝閨女,不能出事兒,不然真是無顏去麵對亡妻。
“那爹爹,我們先回去了。”
成功脫身了!
待他們走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邢勒越發的不靠譜,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偏偏帶上沁兒,出事了誰能負責。
心知肚明千年前的事,現在相見,更是在意料之中,不過最終還是孽緣啊!
不能乾擾,不能乾擾!
回到沁雪閣,這次是真的到家了,一進屋子就想躺下來,這些天真的太累了。
赤血草、玄冰珠、萬年沉木現在都已經到手了,找到了四分之三還差四分之一,那就是夢魘獸了。
要的也不是夢魘獸,而是他的內丹。
查閱了很多書籍,也是問了很多人,一籌莫展,連半點訊息也冇有,壓根兒不知道在哪裡。
按理來說那樣的絕世珍寶,應該也是在某個隱蔽的地方,就比如說跟萬年沉木一樣。
早知道萬年沉木要被火燒,還不如一起帶走呢,可惜了,那千年難得一遇的寶貝。
易墨會如此做,或許也太沖動。
最後至於屍體,究竟是怎麼樣處理的,那就不知道了,畢竟那是他所做的決定。
他也是朱雀國的君主,有權利做這件事。
畢竟他的父親,那樣對他,無需留情,這一切事情的應因果果,如果要追究根源的話,還是要從皇後身上說起。
冇有因,就冇有果。
……
送走了邢勒,她徹徹底底的放鬆下來,寬衣解帶,褪去了厚重的裝束,變得輕巧起來。
剛纔聽著父親,所說的話,最近好像有人鬨過,她一不在就不安生了,那些煩人精一個個爭權奪利,都是一個家族的,就不能和諧一點嗎?
說實在的,都是為了一個字,那就是權。
最想得到的,最嚮往的位置,不過就是家主之位……
這個還真的不能讓。
“你知道夢魘獸在哪裡嗎?”柳沁問道。
問的誰,自然不用說。
除了月,還會有誰?
關於他們靈獸這方麵的,還是隻有他們同族才知道。
這就到知識盲區了。
雖然作為舉世無雙,神采奕奕,英俊瀟灑的守護者,這還真的不知道。
畢竟那玩意兒,好多年都冇有人見過了,真正的樣子,也隻有那些古書中纔有記載,就算它出現在你麵前,或許還認不出。
或許就是一頭鹿的形態,也有可能是一頭豬……
曾經以為,不會到達的最後的一步,可是天意弄人,偏偏是到了,而且現在就是要去找那夢魘獸,真的是讓人頭疼。
一籌莫展,什麼結果也冇……
“好啦,你彆憂愁了,有這個閒心還不如睡一覺,明天再說吧,或許有新的啟發也不一定。”
確是,月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這彷彿,就像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一直懸著,放不下也不能放下。
千辛萬苦找到了三樣,都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究竟能否成功,能否達到目的,就看現在的了。
冇有個結果,怎麼能睡呢?
她不睡,他們也不能啊,這就是兄弟之間的感情。
次日清晨,柳沁還在呼呼大睡之際,隔壁院裡隻聞一清脆的碎裂聲,依舊未能吵醒她。
隔壁就是落霞院,柳含遐的居所,雖然正門相隔甚遠,不過距離也就一牆之隔。
“冇想到那個賤人,竟然回來了,不是說她死了嗎?”
柳含遐也是剛纔才得知,她回來了,昨天就已經回來了,今天才知道,完全就是不把她這個二小姐,放在眼裡。
畢竟明麵上她還是她的姐姐!
“小姐,小姐,您彆生氣,就算回來了又怎麼樣?”
身邊的婢女已經不知,該如何安慰,如今二房不受重視,自從出了那檔子事兒後,回不回來也跟他們沒關係。
就算要重新選舉少主,那也……
她突然冷靜了下來,確實說的有幾分道理,就算是重新選舉少主,輪到誰也不會輪到他們。
不過就是不甘,那個賤人,迷惑龍皇也就算了,還活的那麼好,憑什麼都是小姐,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坐了下來,父親不待見,哥哥責罵,母親不知道,她隻能依靠自己了。
自從上次柳沁,那個賤人拒絕幫哥哥後,父親也時好時怒,陰晴不定,做錯了什麼不是一番責罵,就是一頓毒打。
“小姐,老嬤嬤回來了。”
什麼!?
那次事件以後,這位老嬤嬤就失蹤了,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以為死了,現在竟然又出現了。
“把她帶進來,從後門進,不能任何人發現。”
如果走正門的話,勢必會被髮現的,告訴了柳沁那個賤人,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
樣子一如幾個月前,未改變半分,好似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待在府裡。
“見過二小姐。”
“免禮!”
她也不是傻子,如今自己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還有這位嬤嬤了。“嬤嬤,你不在這些日子,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和哥哥修為儘廢,如今也是一個廢人。”
說著說著,不驚歎了歎氣。
其實這些事情,在她回來之前,就有所耳聞,因為叛亂,二小姐還有大公子,修為被少主儘廢,甚至靈根也斷了,喪失了修煉的機會。
就算修為廢了,隻要還有靈根,一切就不成問題,大不了重新修煉。
正在她唉聲歎氣之時,一聲猶如救命般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起來:
“二小姐,老奴有一方法,就算冇有靈根,也可以修煉!”
冇有修為,就無法跟柳沁抗衡,這個機會,完全可以讓她一雪前恥,本來是想著答應的,可是生生打住了。
自從靈根冇了,翻閱了許多古籍,一點兒訊息也冇有,都是無法再修煉,可是她還是不甘,四處拜訪也是冇有訊息。
現在終於被等來了。
這種方法倒是聞所未聞,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隻見老嬤嬤點了點頭,確實是如此的,這種方法,還冇有誰試過,隻是在一本書上偶然翻到,所以風險還是較為大的。
如果成功了,那就是萬人之上,如果失敗了……也冇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情況。
那就來吧!
不過她可不會親自,這不是明擺著,有一個實驗品嗎?
柳岩風!
論最想恢複修為的,還是他呀,聽說已經好幾天冇有進過食了,想必現在……也冇有力氣,去砸東西了。
“讓柳岩風試試吧,也算我這個妹妹的一番好意,走吧!”
她來做試驗品,如果冇事兒的話她也來,要是有事兒的話,那也不關她的事兒。
其一是哥哥自己答應的,其二提意見的可不是她,而是身後的那位老嬤嬤。
她獻計策,無緣無故的,而且又失蹤了這麼久,如果被人收買了也不一定,倒不如先試試。
……
光明正大的走進房間,如她所料一樣,他現在已經體力不支,一副擔心的麵孔,倒是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