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
柳沁撲騰著大眼睛盯著邢靳的一舉一動,很是警惕。
“千錘百鍊還不怕,任爾東西南北風,你的命格本就是紫微帝星,被天煞孤星矇蔽也隻是一時之過,小僧觀你印堂,也不是短壽之人,但是施主有一點你說得對,如果處理不當,在30歲那年,你定會遇到九死一生的死劫。”
聽到這小和尚“胡言亂語”,邢靳的眸光動了動,幾個閃爍間,心底就是百轉千回。
這個小和尚,年紀不大,倒有兩把刷子。
站在邢靳兩側的黑衣人麵上具是升起了巨大的驚喜之色,握劍的手也微微顫抖起來,哪還有剛纔的高手風範。
“你說的是真的?君上的命格當真可解?”
柳沁但笑不語,冇把太大的功夫用在臉黑衣男身上,誰讓他們剛纔還想拔劍殺她,她可是很記仇的。
眸光一轉,又是落在邢靳身上。
這男人,好定力,她的兩個屬下尚且如此,他竟然能不為所動!
邢靳將剛纔這小和尚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心裡也活泛起來。
初見這小和山莽莽撞撞撞進他懷裡,賴著不走不說,還拿“色眯眯”的眼光看他,讓他恨不得剜出他的眼睛。
但是接觸下來,才驚覺他根本不是單純好欺,而是狐狸般的狡黠,就是這樣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和尚,竟能一語道破他的命格。
要知曉,他可是被上天拋棄的天煞孤星,註定了家破人亡、煢煢孑立一生一人,就連壽命也隻有短短的30年,靈鶴寺的住持方丈親自給他批命,自是分毫不差。而這個訊息也被捂得死緊,知情人寥寥無幾,他們泄密?
不可能?
眸光微寒,這個想法瞬間被剔除。
唯一的答案,就是這個小和尚是真的可解。
承受著邢靳威亞的柳沁鼻尖冒汗,但是腰竟然一點都冇彎。
倒是有骨氣!
“施主,你讓我說的我都說了,可否收起您的威壓,小僧短胳膊短腿的,也冇有修為,承受著不住啊~”
調侃的笑容浮上臉,柳沁看著又是單純和善,冇有一丁點的不善和敵意。
邢靳沉思了幾秒後,墨黑的眸子在柳沁身上定格,到底是依了她,收回了滿身的強大威壓。
“你真是和尚?”
滿滿的懷疑。
這小和尚滿口的“小僧”“施主”,看著導師與平常的和尚無二,但是其跳脫的性格還有那狡詐,根本不像是一個皈依佛門的清淨弟子。
柳沁怔住,片刻便又漾起了笑容:\"小僧與佛有緣,乃是半路出家。”
笑的牙不見眼,滿滿的真誠。
邢靳深深的瞥了一樣這“半路出家”的小和尚,到底是壓下了心底的疑惑。
“給他。”
身後的嗬嗬一人愣住,但隨即驚醒,從腰間的袋子裡掏出一把金幣,填滿了這小和尚的缽盂。
緊閉與缽盂碰撞,脆響聲讓柳沁開懷,周圍圍觀的百姓姿勢滿眼的羨慕,有幾個連眼睛都紅了。
被打打賞的小和尚算滿意,但是望著黑衣男腰間的袋子,上翹的嘴角染上了些許不懷好意。
這袋子,應該就是原主記憶裡的“乾坤袋”吧!
柳沁看著那乾坤袋,一個計策悄悄上心頭。
“繼續。”
邢靳將柳沁的表情看在了眼裡,不禁心下暗笑:果然是個小狐狸。
“天煞孤星的命格,從你出生就跟隨你,與其這樣說,還不如說是一種詛咒。”
柳沁開始胡編亂造著,雖是胡編亂造但是也是說得有眼有鼻。
讓邢靳身後的兩個護衛都立起耳朵,聽得無比認真。
周圍的百姓們,在護衛們和邢靳若有似無的威壓之下,都不敢靠近他們這一行人。
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小心翼翼的做著自己的事。
“且,小僧看你這個麵相,父母已經過去了吧?”
柳沁頗為老氣的說著。這個可不是他自己胡編亂造的而是自己麵前的這個人,一看就是缺愛。
邢靳瞳孔一滯,一瞬間殺氣四溢。
這個事是邢靳心裡麵的痛,父母被害死,凶手至今未尋得。
不過同時,也差不多相信了這個半路闖出來的和尚。
因為這些事情保密工作都做得非常的好。
除了那幾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而這個半路出家的和尚,居然能說的如此仔細。
多多少少都是有一點實力的。
柳沁看著邢靳這個反應,心裡麵鬆了一口氣。
因為說這個的時候,她還不是很確定。
不過看邢靳現在的表現,應該就是說對了。
邢靳身後的兩個黑衣人,亦是冷氣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