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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爺到......”
外麵的小廝傳話的聲音傳了進來。
“九王爺？”
“九王爺居然來了。”
一些貴夫人們私下裡小聲的交流著，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九王爺可是從來不會這麼賞臉的。
“那是當然啊，畢竟說起來九王爺可是沈老太君的孫女婿。”
“不會是聽錯了吧，九王爺是什麼人，怎麼會來這裡？”
“哎呀，陳夫人，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劉夫人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好像自己知道什麼內情一樣。
“陳夫人，你跟我們還賣什麼關子啊，快說。”
“這鎮國公當年也算是九王爺的啟蒙老師，九王爺也算是受過鎮國公的恩惠的，何況現在又是結了親。”
“可是九王爺多冷漠的一個人啊！”
“哎~這話就不對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嘛，你看人家沈郡主長得那是個天上有地上無的，哪家的小姐有這樣標緻的。”
......
聽到外麵的人傳話進來，坐在下麵的夫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議論著，有吃驚的，有嫉妒的，還有的是真心的祝福的。
而那些夫人們帶過來的小姐，有的已經是伸長了脖子往外麵瞧著，又怕自己的動作太明顯，還用扇子遮著，還以為自己的小心思掩蓋的多好呢。無非就是掩耳盜鈴罷了。
就算是有未婚妻又怎樣，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萬一就被九王爺瞧上了呢，就算是做妾，那也是願意的。
沈蓁蓁看著這些貴女的做派，一陣惡寒。
隨著腳步聲越近，男人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參見九王爺。”
顧清恒一走進來就勁直走向了沈蓁蓁，將旁人視若無睹，這可把那些個貴女看的眼紅的。
兩人相視一笑。
“老身見過九王爺。”
沈老太君在慕媽媽的攙扶下就要給顧清恒行禮。
見狀顧清恒走上前將沈老太君攙扶起來，冇讓人行禮。
“老夫人不必如此，今日本王是以晚輩的身份來賀壽的，老夫人隻當是尋常晚輩即可。”
雖然顧清恒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話說出來總算是有點人情味了。
“小九啊，現在有了婚約就是不一樣啊，說的話都有人情味了呢，就是能不能再改一改，不要總是板著個臉。”
“姑母。”
顧清恒給大長公主行了禮，不過冇有再說什麼。
大長公主笑著搖搖頭，她本就冇指望她這個侄子會回答她這個問題。
顧清恒朝著沈蓁蓁看了一眼，沈蓁蓁也對著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祖母。”
“嗯？”
沈老太太看著自己的乖孫女，怎麼看都甚是滿意，朝著人點點頭。
顧清恒朝著後麵的人示意，顧玄立即把東西哪裡過來。
沈蓁蓁和顧清恒兩人朝著沈老夫人跪了下來。
“額......”
顧清恒這一跪，著實是讓在場的人驚了不小。
不少夫人心中已經在盤算著回去要跟自家的夫君商量了，這朝堂的風向怕是要變了。
“九王爺，這可使不得。”
沈老夫人說著就要讓人起來，當朝就連皇上都受不得顧清恒這一拜，這孩子今日能來就已經很好了。
不過大長公主倒是安穩的坐著，攔住了沈老夫人。
“沈老太君，這哪裡使不得了，小九可是你們家的準孫女婿，應該的，應該的。”
說著朝著顧清恒眼神示意，可以繼續了。
“祝祖母福壽安康。”
顧清恒這一聲祖母就讓有些人的心思活絡起來了。
兩人話音剛落，顧玄就將九王府帶來的壽禮拿了上來。
“好孩子，快些起來吧！”
沈老太君捨不得兩人一直跪著。
“是小葉紫檀佛珠。”
有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物什啊，據說這紫檀香益於身心，而且這小葉紫檀極其難得，還做成這般樣的佛珠，九王爺真是大手筆啊。”
“常聽蓁蓁說祖母信佛，晚間又睡的不安穩，偶得此物，希望有能緩解老夫人的症狀。”
今日應該是顧清恒在外人麵前說的最多的一次了。
“老身很喜歡，九王爺費心了。”
說著就把佛珠套在了手腕上，足見有多滿意了。
“祖母，父親，哥哥他們都送的極為的貴重，再貴重的我也實在是找不著了，孫女想著祖母給祖母儘儘孝心，祖母可不要嫌棄的好。”
“你呀，不管送什麼，祖母都不會嫌棄的，祖母高興都來不及呢！”
“祖母，這些是我為祖母抄寫的《無量壽經》，特地請了淨雲大師在佛珠麵前開了光，祝禱了足足49日。”
“好好好。”
“淨雲大師不是閉關了嗎，這算算時日也不對啊，而且淨雲大師喜靜，不讓人打擾的。”
趙氏這話一出，讓人一聽就知道是酸話了。胡夫人立即就回懟了過去。
“左相夫人還真是思慮的過多了，這人家沈郡主難道會誆騙自家祖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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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冇本事，還眼紅人家。
“胡夫人，你......我這說的也冇錯啊，這確實是大家都知道的呀。”
趙氏心裡恨的牙癢癢，要不是為了維持在外麵的形象，她早就撕了這個賤婦了。
小小的尚書夫人也敢與我叫囂。
“左相夫人確實是冇有說錯，這還要多虧了九王爺呢，還是看在九王爺的麵子上，淨雲大師才破格的，祖母的這串佛珠也是一起開過光的。”
沈蓁蓁故意如此解釋道。
“昨日正好是最後一日，今日本王就一起帶來了，想著和蓁蓁一起賀壽了。”
說著還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趙氏。
趙氏一看自己被顧清恒這個冷麪閻王盯上了，後背起了陣陣冷汗，腿都險些有些站不住了。
“我就說嘛，左相夫人你也太心急了些。”
胡夫人捂著嘴輕笑了一聲。
冇錯，她就是看不慣趙氏這個樣子，在人家家裡參宴，還想著弄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冇得丟人。
這會子怕是不止得罪了鎮國公府了，九王府也是一併得罪了。
左相要是知道自己的夫人在外麵一下子直接給自己樹立了兩個敵人，怕死要氣吐血了。
這兩個一個也不是好得罪的。
“祖母，前麵的宴席要開始了。”
慕雪瀟及時上來跟沈老太太稟明情況，也是緩解了現在的尷尬。
大長公主給了慕雪瀟一個讚賞的眼神，心裡暗讚這孩子果然是玲瓏心思。就是遺憾啊，可惜已經定親了。
“好，那就請眾位移步吧。”
雖說是男女分席，不過也就隔了一道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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