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
伴隨著這條冷清的街道盡頭處傳來玻璃被踩碎的聲音,這南方地區的正主,來自於大陽市的侯爺終於現身了!
遠處瀰漫而起的魔力雲霧之中,隱約可以看清那似乎是一道鋒芒畢露的身形輪廓。
雲霧之中傳來了平淡的問話:“這是誰的意思?”
“嗬嗬……當然都是我方主將的意思,這些都是他特意托我帶給‘侯爺’的禮物。”
看著疑似又一位UR 級的恐怖槍兵,無目叟竟是不以為懼,發出了有恃無恐的怪笑。
因為那顆鹿頭,並非是針對大隴市騎兵本尊而去的,事實更加驚人……是他背後的‘那一位’徒手擰碎時光長河,硬生生從炎夏英靈殿中找到了已近消散的‘漁歌子’自身,將這位才女謀士殘存的靈基根本抓取了出來。
強大的魔力雲霧籠罩之下,林烜也看出了這一點,用平靜到出乎意料的語調發問了:“他還說了什麼?”
“我方主將還說了,接下來無論是逐鹿之爭也好、武廟之鬥也罷,他都會在前路之上等著您……‘侯爺’想走的那條路,自這一刻起已經不通了,他會將所有人的路都一併斷了,當然了——‘侯爺’要是有勇氣在逐鹿之爭前與他見個麵,我方主將也很樂意奉陪,與‘侯爺’敘敘舊。”
無目叟從善如流的轉述了一遍原話,他之所以敢單槍匹馬來到南方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在逐鹿之爭的戰爭規則全麵降下之前,就算對麵是貨真價實的冠軍侯當前身份也隻是南河地區的‘主將’或‘守護神’,而他則是來自於遙遠北方的騎兵,雙方在目前這個階段風馬牛不相及,一旦淩駕於氣運規則之上展開死鬥、必將遭受所背負氣運的反噬,與傷害普通人無異。
哪怕對方是UR 級靈基,也不會例外!
甚至在無目叟看來,越是這種高規格靈基就越是懼怕氣運的反噬,分分鐘那都是可動搖靈基根本的不可逆損傷……在明知他背後那位超然的匈奴初祖有意針對的情況下,南方大陽市這位‘侯爺’更不敢在這裡對他動手了!
‘此路不通。’
這就是北方之人要告訴林烜的一番話。
很明顯,對方不知用什麼方法知曉了大隴市真騎階漁歌子與他在七城決戰中主動認輸讓路一事,也知道瞭如今的林烜已有心再一次攏聚東方龍脈氣運、登頂武廟,從而先一步來阻斷他這條必行之路。
“那麼,我方主將的話已經帶到了,沒什麼事的話——”
身形鬼魅的無目叟陰涼笑著,假模假樣一拱手:“鄙人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便轉身化作一縷黑煙,輕慢的就要離開這兒,卻不料下一刻,讓他都感到有些錯愕的事情發生了!
無目叟周遭的景象在短短一瞬凍結、凝滯,整片空間都被封鎖了,下一刻回過頭,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
一抹快到了極致的白光在瞳孔深處急劇放大……那桿長槍宛如驚龍過隙一般,帶著足可鑿穿萬物的貫穿力而來!
“現在還不是逐鹿之爭期間,你無法對我出手,這是會招致強烈反噬的違規操作,你難道也想招致靈基崩塌嗎?!”
這種事無目叟敢做但他篤定對方不敢,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是這個道理,畢竟連他背後的‘那一位’在逐鹿之爭前都必須利用他這個過河卒來給對大隴市出手,現在……這個‘冠軍侯’究竟是怎麼敢的?
下一刻。
轟——!!
千古名槍祁連烏貫穿了無目叟的胸膛,空前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一路拖拽了出去,最後斜斜的釘死在了郊外一片空地之上。
到最後,這位來自於遙遠北方的真殺階,也隻是在強烈的錯愕之中聽見了一個淡淡的聲音:
“欠了人情,總是要還的……收了禮,當然也是一樣。”
林烜這是感謝無目叟千裡迢迢帶來的禮物,可現在他也要還禮了,而最先還回去的一份禮物……就是充當跑腿的無目叟。
“你……瘋了?”
被貫穿胸膛的無目叟仰麵朝天,他至死也想不到,他的有恃無恐其實沒錯,可他自始至終都低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場南北對峙的高度早已不是他這種級別的靈基所能入局的,瘋的不是冠軍侯、也不是匈奴初祖,真正瘋狂的是這場對峙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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