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地區,這究竟是在開什麼玩笑?”
“雖然我也很傾向於相信觸底必將反彈這個國內流傳已久的說法,但冠軍侯什麼的……也太過了吧?”
“難道是他們南河地區的什麼槍兵想提前借勢鋪路、好暢通無阻的進入‘武廟’?可全國各地的區域性地區大戰還沒全麵落幕,各地的最強霸主還未角逐出,那場可能波及全國每一個角落的‘逐鹿之戰’還未展開,這樣造勢是不是太急了些?”
短短幾天時間,外界對於南河地區的真實性眾說紛紜,大致分成了兩派。
隻有極少數一些人從各種渠道得到了南河地區七城大戰的具體數值,一看之下隻感到震撼不已!
“或許是真的也說不定……一小時零二十一分鐘,結束三場城市級大戰、解決共計二十一位從者,如此離譜的資料根本就不是尋常從者能打出來的,別說是全國哪怕放眼全球擺在明麵上的英靈戰資料,都很難找出一個能趕得上的!”
“還有,你們難道都忘了嗎……?”
“北方不也出了一位至今規格不明的從者嗎?雖然用時沒南河地區這麼快,但卻有著一場城市戰一掌無差別殺傷敵我雙方數十位參戰從者的恐怖戰績,隻用了一場就讓那個地區各大核心城市的禦主及從者們主動認輸!”
“等到‘逐鹿之戰’開始,國內這一代禦主與各路從者,是人是鬼都會浮出水麵,到時候不就知道真假了嗎?”
可讓這些人始料未及的是,根本不用等到逐鹿之戰開啟,這個驗證的契機最後竟會來得讓整個東方都猝不及防!
大陽市。
也許是這座城市檢測到除槍階外的六大職介氣運空懸已久,新一輪的區域性戰也已展開,值得一提的是參戰者之中竟然還有西海大學的老熟人,包括學生會的學長葉晨、大一學妹許靜與呼兒耷日在內,都在區域性戰中大展拳腳。
隻不過如今這一切,與林烜都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因為他不光早已是大陽市的真槍階、唯一主將,更已是南河七城氣運集大成者,說是整個南河地區的最高守護神也不為過。
今天的林烜難得抽空回了一趟鄉下老家,最後提著老爺子給的一堆土雞蛋回到了大陽市。
由於有著魔力白霧的天然遮掩與無效化一切探測的被動,儘管如今整個南河地區都已知曉冠軍侯的靈基真名,卻始終不知道他日常中平平無奇大學生這一層真身。
知曉他真身的,終歸隻有少數人。
這一點還要歸功於大陽市分局的組長祁玨,將關於他和禦主李子冉的各方麵保密工作都做到了極致,當做當前的最高機密來對待。
“喂,女神——我已經到街邊了,你哪呢?”
可正當林烜拎著一簍土雞蛋到了城北車站、給李子冉打電話來接自己時,
另一頭的聲音才響起就被一陣莫名嘈雜的電流音沖淡,像是手機訊號不好,他連續喊了幾聲也不見應答,放下手機感知了一下幾十公裡外禦主的情況,沒什麼異常,也懶得再打電話,索性就這樣等起了公交車。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
今天等車的人意外的少。
閑來無聊,林烜索性拿起手機開了一局鬥地主,大殺了幾局後並未等來公交車與李子冉的電話,身邊空懸已久的座位倒是有人坐下了。
“這兒應該沒人吧?”
一個聲音夾雜著淡淡的酒氣響起,林烜頭也不抬,“嗯,沒人。”
可對方在旁邊坐下後似乎就一直看著他,林烜一雙死魚眼終於從遊戲上移開,看了過去,結果卻是一愣。
那竟是一張意外熟悉的臉,刀削般的五官、俊朗帶有刀疤的眉眼,帶著濃濃的偏遠地區特色,就在林烜打量這人時,這人也在看著他。
“我坐下的時候還在想你什麼時候能認出我呢……真是好久不見了,林子。”
對方笑著開口與他打了個招呼。
“臥槽,煤球!”
林烜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自己的發小,熟悉的稱呼相互一出口,氣氛立刻熱絡了起來,“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個因肌膚呈現為小麥色而從小被他稱作煤球的硬朗男人,是他小學六年到初中的鐵哥們,名為赫連阜,早年時兩人臭味相投、狼狽為奸,可以稱得上是什麼都乾,也是負債纍纍的他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朋友了。
隻可惜初中畢業後就各奔東西到現在已有許多年沒再見過,這些年林烜最後一次聽到這傢夥的訊息,還是以前的小學老同學分享的,說是這哥們家中出現了大變故,不得已去了北方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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