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連林烜自己也有些意外。
在解決了以孔雀王女為首的大隴市主力之後,他原本有意留點時間給禦主李子冉去處理她的個人私事。
發泄情緒也好、出一口惡氣也罷,全隨她去,直到她主動要求之前都沒打算出手,順便他也能在這裡等著分明早已登上古城戰場、卻遲遲不曾露麵的大隴市兩大從者。
Saber、Rider。
可最後林烜等來的隻有一人……大隴市的主力真騎階‘漁歌子’。
由於【狂狩】的被動感知,林烜一開始還不意外對方的姍姍來遲。
“現在纔出現嗎?”
他隻是平靜的關注著禦主那邊的情形,在這片廢墟上發問了。
“是的。”
漁歌子毫不避諱,正麵回應了:“在與他的拚殺中稍微費了些時間。”
她話音落下,身邊一頭祥瑞白鹿緩緩出現,身上卻趴著大隴市的真劍階,早已昏迷不醒、魔力潰散,失去了戰鬥力。
早已做好了對方下一刻就會出手準備的林烜,感到有些意外。
因為這意味著‘漁歌子’並非是在林烜【天命】【狂狩】齊開瞬秒所有人之後才轉變立場這麼做的,而是打從一開始就這麼做了,隻是一直被大隴市的劍階拖到了現在……如此也終於解釋了為何他冥冥之中早已感知到了這兩位大隴市從者的氣息,卻遲遲不見人!
“他在這場作戰中所負責的最終一環是‘竊取’,他會在弓兵、槍兵與狂戰士的相繼掩護下,臨時奪走你的寶具化為己用。”
這個頭戴鬥笠身著素衣的清冷女子開口了,神秘的下半張臉紅唇輕啟,無悲也無喜:“我認為他可能帶來的威脅或許最大,但現在看來是我失算了……你並不需要任何的援手,哪怕放任他作為,也不可能奪取得了你的寶具,即便奪下,也是無用。”
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並不是任意一項數值領先一個大級別這麼簡單,而是UR 對SR展開的、全方位的降維打擊!
“漁歌子,這番有禮了。”
說到最後,這個清冷女子終於進入正題,對著他行了大禮。
這是主將孔雀王女、張任等諸多強大從者都不曾有過的待遇,在整個大隴市這位可以算得上是最神秘、幾乎無人知曉的一位從者了,每一場大戰皆未露麵、但每一場大戰的背後都有她的影子存在。
可在這場最後決戰中,卻早早截殺了登上戰場的大隴市劍階、來這裡見他。
林烜平靜的看向她,並未言語。
他並不認識這個女人,無論是靈基之間的熟悉感、還是作為現代人來說都沒有任何交集,在不能完全排除敵對立場的情況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他露出任何的破綻。
“為什麼?”
他單刀直入的詢問對方這麼做的理由。
“我與我方禦主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參與這場作戰,包括針對你與貴禦主的一切行動,如果侯爺想知道的是我方這麼做的理由,我方禦主……是因為我事先告知了他一項關於侯爺的數值,那時隻是盲猜,但現在看來大差不差。”
說完禦主,這位‘漁歌子’終於動手摘下鬥笠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冷清臉,可看向林烜的眼神卻是難掩的複雜、小心翼翼,“至於我的話,是因為我想來見一見你,並且……不止是我。”
下一刻。
似乎是來自於她靈基的強烈情緒在作祟,這位大隴市騎階的靈基契合度在這一刻,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100%。
她整個人都變了,不再是一個承載靈基的現代女孩,而像是那個別名‘漁歌子’的白鹿謀士穿過時光長河、通過這具現代身體短暫的重現了,她遠遠看著林烜的身影,敬畏、震撼、心喜、還夾雜著一絲恍惚感,像是在看一場自己遙不可及的夢!
“冠軍侯……?”
她的這場千古一夢,名為冠軍侯。
很少有人知道的是,這被譽為是大隴市最神秘的騎階靈基,來自於西漢之後又一個飽受番邦蠻夷侵擾的動亂時代,一介布衣女流承漢誌起勢於浮萍之末,以偶得的殘缺‘縱橫術’將一生都付諸於驅逐外敵,後被世人冠以‘天降祥瑞’‘素衣謀士’之稱。
一切隻因漁歌子所長大的小小村鎮不遠,即是中原雄關所在。
她長大時,親眼目睹這道雄關被數不盡的蠻夷鐵蹄叩破、致使山河傾覆、內憂外患的中原陸沉……可據說往前再推數百年的禁忌時代,隻有一人曾由此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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