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我的想法其實和你們一樣……”
一路直達大廈底部的殘垣斷壁之中,林烜沿著殘破的階梯往上走,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傳達到了分散逃跑的大慶市各方豪強耳中。
當他重新來到天台上站定,口中隻有四字:“速戰速決。”
被動防守他其實不太擅長。
他那偏科到了極致、‘速度’與‘爆發’全部拉滿導致續航嚴重不足的麵板數值也註定了他不適合打拉鋸戰,那就隻有極限對攻而已。
下一刻,
在這大慶市最高的天台上,林烜並未動身追擊任意一方,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片古戰場上那位千古之人單騎鑿陣時的情景,
‘且聽大漢龍吟。’
他壓低了身體的重心,雙手發力將肩上的名槍祁連烏壓彎到了極致,擺出了與那千古之人如出一轍的姿態,被擠壓至極限的魔力在這一刻甚至在他體表周遭形成了風暴奇觀!
一瞬間逃出最遠的莫過於大慶市的Acher,靈基溯源為東漢八健將曹性的真弓兵早已帶著禦主逃到了很遠之外的空地上。
“這個距離,應該已經安全了……就算再怎麼離譜,他也隻是一介槍兵而已,不可能有什麼遠端手段才對!”
他甚至還在空隙時停下彎弓搭箭卻遲遲沒有鬆手,不敢動用他那可以視乎對方靈基強度提升殺傷力、且自動追蹤無限接近‘必中’的固有技能【奪目】去阻截對方,心中驚疑不定。
然後,他強烈的不安預感應驗了!
當林烜終於鬆開手,那桿繃緊如弓弦般的千古名槍橫掃而過,蒼茫的龍吟聲響徹天穹,如同核彈爆炸般的強烈白光席捲方圓數十裡地,四散而逃的各方從者們幾乎無一倖免、都被白光追上併吞沒!
整個大慶市,萬籟俱寂!
待到足足半晌後,一切都重歸於寂靜。
吳荃在距離爆炸中心三公裡外的一處廢墟之中爬出,還不等緩過神來,灰頭土臉的他就是一怔,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極恐怖的一幕。
“天……又亮了?”
要知道,現在是傍晚五點四十分。
天邊理應懸掛著血色殘霞,可現在整片天穹卻呈現出一種萬裡無雲、乾淨到了極點的空曠明亮,這已經是違背了自然規律的一幕,可當吳荃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這座城市上,才明白何為恐怖!
方圓幾公裡的無人路段都被夷為平地,如果此時從高空俯瞰下來,就會發現大慶市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深坑。
被譽為是大慶市近十年來僅有的一次最強全東漢陣容,幾乎在這一槍之下全部覆滅!
真Saber職介的公孫大娘靈基適格者重傷垂危雙劍盡斷;真Lancer的陷陣之士更是因跑得慢了些而遭到波及,此時正懸掛在不遠處的一處路牌上生死不明,真Acher八健將曹性及其禦主已經不知所蹤生死不明,地上隻剩下了殘破的寶具五石弓。
餘下之人更不用說,整個大慶市還存在的真職介氣息就隻剩下吳荃這一方了。
“居然是真的……”
這位將一生榮辱都賭在了‘趙忠’身上的大慶市最強禦主癱坐在地,萬萬想不到他得了一位十常侍,可對麵卻來了一位真侯爺!
事實證明不光是禦主之間有差距,從者之間亦有難以逾越的天塹溝壑。
不遠處。
比禦主吳荃更為膽寒、直麵了絕望的是‘社稷之母’趙忠靈基的適格者,名為林阿嬌。
這是一個性取向本就有些不對勁、油頭粉麵的娘娘腔,他作為從者在大慶市的崛起之路絕對稱得上是傳奇,將不擇手段四字詮釋得淋漓盡致,不知在幾場區域性戰中坑殺了多少人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一切隻因這場席捲全球的英靈戰爭,就是他這類人最好的名利場!
可現在,林阿嬌看著對麵緩緩走來的英武身影生平第一次感到瞭如此的無力與戰慄,這種超規格的存在與他之間的差距,已不是任何陰謀詭計所能填補的了。
啪嗒!
對方一步步走來,在跟前站定,看著他。
兩座城市的主帥遙相對峙。
林阿嬌在這一刻甚至能感受到來自於靈基深處的、跨越歷史長河而來的深深戰慄……彷彿就連那個名為趙忠、敢放言天子視吾為母的十常侍之首也瘋了般的恐懼害怕著,想不到自己的靈基降臨在二十一世紀,一上來就對上了西漢時期一人滅五國的冠軍侯。
“認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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