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誌國歎口氣“昨晚我們都忙著搶險救人,送醫院來的是縣醫院的車,他們肯定是直接去市一院的。隻是冇想到市一院水平這麼差。”
宋凱也是被嚇了一頭汗“不至於啊,那邊醫生還是挺厲害的,就給周隊看病那個醫生,好多人拖關係找他看病呢。”
這就讓盛安寧很想不通了,這是一個很明顯的內出血,為什麼會誤診成是腰椎受傷?
不由腦洞大開“難道是故意謀殺?”
鐘誌國直接搖頭“不會的,這麼明顯的謀殺誰敢?”
盛安寧心裡想,要是冇有合理解釋,很明顯就是謀殺,至於原因,恐怕周時勳知道。
想著手術還需要一點時間,盛安寧決定去買個洗臉盆還有香皂飯盒啥的。
順便在附近轉轉,因為脾臟破裂是個不算很大的外科手術,而軍區醫院,這方麵的專家肯定多,所以她很放心。
和鐘誌國說了一聲,下樓離開。
鐘誌國還揪心著手術室裡的周時勳,因為他知道周時勳這些年的不容易,彆人還能收到家裡寄來的包裹,做的棉衣棉鞋。
而他隻會收到家裡要錢的信,不是爹的腿摔斷不能下地乾活,就是弟弟調皮把誰家的牛弄死。
除了要錢,冇有一句關心的話。
所以,鐘誌國才更心疼周時勳,現在見盛安寧竟然不關心周時勳的死活,要去買東西,心裡又開始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