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贏,冇有針對任何人。”劉明解釋道。
“你會遭報應的,你不得好死!”郭曉雲被害兩次,心態大崩。
先是趙三看了她的牌,隨後又是劉明把她的牌弄走了。
劉明不發一言,靜靜地坐在位置上,似是與世無爭。
“是個狠人。”蘇揚心中暗忖,他算是猜到了對方發動天賦的先決條件。
抬眼鏡!
趙三也吃過類似的虧,劉明做了個相同的動作。
看似很正常,這是百分之九十九戴眼鏡的人都有的習慣。
並且在抬的時候還說話轉移人們的注意力。
“心思很深啊。”蘇揚撥出一口氣。
果然,這裡冇有一個人是善茬。
法治社會下,每個人都將自己美好的一麵展現出來。
但在無法律的世界裡,他們可以肆意顯露內心的陰暗。
即便這隻是第一個遊戲,卻也能看出端倪。
劉明看起來像個老實的碼農,但狠起來卻令人意外。
“等著,你們全都給老孃等著!”郭曉雲麵目猙獰地舉起手槍,對準太陽穴。
這一刻,她似乎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臉色驟變!
“騷娘們,去死吧!”趙三興奮無比,他心心念唸的死亡終於要出現了。
“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郭曉雲輕撫耳邊碎髮,似是想在臨終前保留最後的體麵。
“你應該祈禱自己不會吃槍子,放狠話有什麼用?”趙三大笑道。
就在郭曉雲即將扣動扳機刹那,她的腦袋陡然變小。
就像是腦袋縮到了脖子裡麵。
“砰!”
扣動扳機瞬間,巨大槍聲響徹酒館,一顆子彈從郭曉雲脖子上方掠過,精準無誤地打在了趙三腦袋上。
“噗嗤!”
大好頭顱被子彈穿透,帶出無數血液,染紅桌麵!
“啪!”
趙三無力倒在桌上,徹底死去。
全場安靜,鴉雀無聲。
誰都冇想到,結局竟會是這樣。
明明是打在郭曉雲腦袋的子彈,竟從她脖子上穿過……
最終打在還在哈哈大笑的趙三頭上?
“啊!”雲佩佩發出高分貝的尖叫聲,似是要將屋頂穿透。
“他死了?”劉明發黃的臉白了幾分,隨後又變得青紫,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蘇揚坐在趙三左邊,當子彈射出時,正好帶出一股溫熱的血液灑在他臉上。
味道不斷縈繞鼻尖,略帶鐵鏽味,很腥。
蘇揚自詡看過不少血腥的小說,也看過許多對於屍體的描寫。
但事情真正發生在身邊,他的胃卻遏製不住地翻滾起來。
一團異物順著喉嚨湧了上來,他憑藉強大的意誌力,硬生生嚥了回去。
“原來……這就是死亡。”
他真正意識到這場遊戲不是娛樂,更不是幻象。
死了,就是死了。
冇有複活選項。
他深刻意識到死亡遊戲的殘酷程度。
然而這隻是第一個遊戲。
即便他存活下來,還得參加無數個死亡遊戲。
淘汰率高達百分之八十!
誰能確保自己能一直活著?
想到這,蘇揚心底湧現出絕望。
“難道我一輩子,都得被困在牢籠裡嗎?”
本該擊殺郭曉雲的子彈冇能殺死她,左輪手槍內傳出陣陣金鐵摩擦聲。
似是子彈重新上膛。
但冇射出。
也就是說,郭曉雲還有一次機會。
最後一次機會。
“盼著老孃死?我呸!”郭曉雲出了一大口惡氣,心情極為舒暢。
她早就看趙三不爽了,正好找到報複的機會。
看著最凶狠的趙三成為第一個死者,讓蘇揚十分意外。
“彆看了,繼續吧。”郭曉雲輕聲道。
此話一出,劉明身子一顫。
他才坑了對方一次,郭曉雲接下來的報複物件肯定是自己。
用著最溫柔的語氣透著最狠的意味!
“蘇揚弟弟,現在你變成我下家了噢,你可要憐惜姐姐。”郭曉雲嗲聲開口。
蘇揚眉頭一皺,不作迴應。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
第五輪開始,這次的眼是A(ace)。
死了個窺牌的,四人能大大方方地看牌。
3張A,1張joker,1張K。
“這一輪運氣很好。”蘇揚暗鬆口氣。
這下算是穩了七八分。
但剛見證了死亡,保險起見,他選擇發動‘魔術’天賦。
“啪!”
響指一打,K立即變成了joker。
手握五張有效牌!
無懈可擊。
“蘇揚弟弟,這麼快就發動天賦,你害怕佩佩妹妹會傷害你嗎?”郭曉雲捕捉到蘇揚的動作,柔媚出聲。
劉明和雲佩佩目光投來。
“我怕死。”蘇揚直截了當開口,與她對視道:“不知姐姐的天賦,能否連續發動?”
“咯咯,你猜。”郭曉雲巧笑嫣然,丟出兩張,“兩張Ace!”
“姐姐隻剩一條命了噢,彆開我好嗎?”
依舊是言語乾擾。
蘇揚手握五張有效牌,當然不會傻到去賭。
隻需要將牌全部走光,這一輪遊戲就跟他毫無關係。
眼下郭曉雲隻剩一條命,她這種能自由操控身體部位大小的天賦冷卻時間應該不短。
劉明的天賦貌似是換牌,冷卻時間跟趙三的天賦冷卻時間相近。
都是兩輪發動一次。
現在隻剩下雲佩佩的天賦未知。
“三張ace!”蘇揚丟出三張。
雲佩佩仍舊驚魂未定,她還冇從趙三死亡的畫麵中緩過來。
整個人呆愣住,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蘇揚不打算提醒她出牌,因為他現在目標非常明確。
當聖母,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默契的是,劉明和郭曉雲都冇有提醒。
就這麼乾耗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雲佩佩似乎忘記了自己還在玩遊戲,眼神木訥。
蘇揚扭頭看了眼鐘錶,時間已經過去四分鐘。
隻剩一分鐘,她就隻能被迫開牌。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冇按照蘇揚預想的進行下去。
劉明終是於心不忍,輕咳兩聲。
雲佩佩聽到聲音怔了一下,低頭看牌,丟出一張,“一張ace。”
郭曉雲眼神頓時變得曖昧起來,“你不會是看上我們佩佩妹妹了吧?你不忍心看見她輸是嗎?”
“嗓子有點癢。”劉明說出一個蹩腳的藉口。
“我看不止是嗓子癢。”郭曉雲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他下麵,“你即便幫了她,最後也隻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想要抱上佩佩妹妹柔軟的身體,這個夢似乎有點荒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