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鑰匙和信件!我砍了你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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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出,人頭落。
“咕嚕——”
滾落聲何其響亮,剩下的一截身子上演噴泉戲碼,濺滿整個牆壁,渲染成一幅獨特的血色圖畫。
其中噴湧而出的一部分還染紅了衣服,臉龐感受到一絲濕潤的溫熱。
蘇揚抬手擦了擦,垂眸望去。
眼眸的猩紅似是更濃幾分。
“這場遊戲,也該結束了。”
說著,蘇揚俯身拽著頭髮將腦袋提起,順帶擦去小刀上的血跡,重新置於後腰。
走出密室回到裝有金銀財寶的大廳,他撕下一塊桌布將腦袋包著,順帶把賬簿一併帶走。
自從瞭解背景全貌,蘇揚看待這堆金山銀山的心態已然發生轉變。
之前的他或許還會因為如此钜額的財富積累感到些許豔羨,但現在卻全然不感興趣。
甚至生出幾分悲哀。
他拎起布包,惋惜搖頭,“人活到你這種地步,也冇資格得到可憐。”
“貪婪是原罪,羸弱同樣是。”
蘇揚抬腳用力將裝有珠寶的箱子踢翻在地,並狠狠地將地上的珍珠踩碎。
因為隱藏成就,所以伯爵必須死!
眼下他還需找到鑰匙將困在外邊的奴隸放出去。
並非出於善意,而是這些NPC的存在會乾擾他天賦的施展。
古堡是規則劃定的遊戲獨立空間,但凡存在此地的‘人’都會對‘欺詐’生效產生乾擾。
哪怕他們被埋藏地底。
同時,雖然算不上隱藏成就,但這份‘善舉’也能換來一份普通成就。
蘇揚一通亂翻,不管是箱子還是櫃子通通拆碎。
找了整整二十分鐘未果,最終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髮現一個類似保險箱的物件。
他拿刀暴力撬鎖,猛地一用力將其弄碎,緩緩開啟蓋子。
就見裡麵靜靜躺著一根鐵製鑰匙與一封信。
“找到你了……”
鑰匙的造型很簡樸,卻是囚禁束縛數十人的罪魁禍首。
至於那封信……
蘇揚開啟掃了眼,不由輕咦一聲。
越往下看,臉色愈發凝重。
看到最後蘇揚更是深吸一口氣,神色悵然。
“這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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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等候良久的唐佑寧等人耐心消磨殆儘。
一開始他們還信心十足,時而談及各類線索,推測各種可能性。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心中莫名地生出幾分擔憂。
直到夜晚七點整,擔憂竟轉變成恐懼。
他們十分恐懼蘇揚在裡麵找到了某些決定性的證據指向自己。
“他媽的,不等了!”李振華憤然起身離去。
“在這裡等一點意義都冇有,他就算出來了也不見得會共享線索。”餘夢也踏上返途。
“唐兄怎麼看?”翟思欣冷不丁問道。
“以我對蘇揚的瞭解,假如他是笑著出來,說明結局尚未確定。”
“可如果是麵無表情,那證明勝券在握。”唐佑寧闡述道。
“隻有這兩種可能?”翟思欣再問。
“絕無第三種,他既然有能耐隻身進入,那便鐵了心了要拚命。”唐佑寧搖了搖頭。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一步。”翟思欣站起來活動了下痠麻的腿。
“你不想看看他的表情?”唐佑寧抬頭望去。
“我選擇在門口等,並不是要跟他秋後算賬,而是想看看這位拿到過稀有隱藏成就的‘登神’種子會以何種姿態麵對我們。”翟思欣說道。
“那現在……”
“現在突然不感興趣了,我想在最終投票環節看一看他亮的底牌。”翟思欣追上餘夢的身影。
看著幾人的背影逐漸遠去,唐佑寧眉頭緊皺,半晌後望向不遠處的梁凱琪。
“梁小姐如何打算,你不想走嗎?”
“幾個小時都等過來了,不差這會兒,我就不信他敢不參與投票。”梁凱琪迴應道。
“是嗎?”唐佑寧伸了個懶腰,摸了摸乾癟的肚子,“中午粒米未進,我餓了,這份重任就交給你了。”
說罷,他也放棄了等待的念頭。
梁凱琪不發一言,隻是默默地注視石門。
眼中浮現出些許冷色。
當氛圍重歸沉寂,分針緩緩定格在30分整之際,一道翹首以盼的轟鳴聲終於響徹。
“嗡——”
石門緩慢開啟,伴隨著濃濃煙塵,一道朦朧身影緩步從裡麵走出。
梁凱琪瞬間精神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人影,仿若要從他身上瞧出答案。
“蘇揚,你終於肯出來了。”
待到石門合攏,煙塵散去,一張棱角分明的俊逸麵龐映入眼簾。
“怎麼就你一個,其他人呢?”蘇揚問道。
梁凱琪並未回答,而是上下打量對方的狀態。
隻見蘇揚手上拎著個布包,血跡自內向外暈染開來。
即便相隔許遠,她也能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目光繼續上移,衣服上、臉上、頭髮都有血跡殘留。
梁凱琪略微心驚,剛想開口詢問,就見到蘇揚麵無表情,一雙冷漠的雙眼與她對視,似是將她看透完全。
“冇有表情?”
梁凱琪想起不久前唐佑寧說的那番話——
不笑的蘇揚必然勝券在握!
難不成……
“哢擦!”
正當她愣神之際,蘇揚拿起鑰匙開啟了一旁的牢籠。
“從現在開始,你們自由了。”
牢籠裡的奴隸聞到蘇揚身上的血腥味,眼眸既顯現出興奮狂熱,卻又帶著濃濃的惶恐。
因為他們經曆過許多次,牢房門開啟後,迎來的大概率是鞭打!
看著他們蜷縮角落瑟瑟發抖的模樣,蘇揚意識到什麼,後退幾步,保持足夠的安全距離。
並將雙手展開,示意道:“我身上冇有武器,也不是來懲罰你們的人。”
“我知道你們受過不少折磨,心裡已有陰影。”
“而我也明確告訴你們,這份自由不是我賞的,而是一次交易。”
“交易內容很簡單,我開這扇牢房門,你們隻需要滾出古堡……”
“滾得越遠越好!”
話音剛落,奴隸們仍舊不為所動,但眼中的恐懼淡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遲疑與畏縮。
看到他們這副模樣,蘇揚心中無奈。
奴性早已深紮骨髓,哪怕是再柔軟的言語也無法短時間內令他們重新變回‘人樣’。
念及至此,蘇揚抽出後腰的刀,微抬眼簾,
“最後一次機會,誰若還敢待在裡麵……”
“我砍了你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