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我是慣犯!廚師是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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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李振華暗自搖頭,甚至對自己有這種念頭感到好笑。
要真是如此,那這份天賦得多麼荒唐?
隻要是撒謊,謊言就會如自己所說那般變成現實。
要真是如此,那蘇揚早就無法無天了。
何需兜那麼大一個圈子做到這個地步?
早在遊戲尚未正式開始的時候就編謊話不就得了?
想到這,李振華心中寬慰些許,心頭疑雲也散去不少。
這或許是擁有‘鑒謊’天賦的通病。
他總是會去想最壞的一麵,也忍不住去想彆人撒謊的時候背後是否有更大的陰謀。
這也就導致李振華看任何人都抱著懷疑的態度。
成天被各種疑問困惑包裹,痛不欲生。
他想過遏製自己這種發散的思維,可多次嘗試,依舊失敗。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能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現在。
“想什麼呢?”
這時,李振華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一轉頭就看見蘇揚那張笑吟吟的麵龐。
近距離對視,就見那雙鮮紅的雙眸尤為深邃,彷彿暗藏一方潭水,深不可測。
“冇什麼,就是單純對遊戲發生的變化感到驚訝。”李振華不著痕跡地將蘇揚手掌挪開。
“顧鈞死有餘辜,你不用想太多,雖然我們因為這小子浪費了許多時間。”
“但換個角度想,正因為浪費的這些時間,我們也得以儘早將這條‘蛀蟲’挖出來,不是嗎?”蘇揚說道。
“是這樣冇錯,但我一直很好奇,你真的是單純從顧鈞說漏嘴那刻起發現的漏洞?”李振華試探道。
“當然。”蘇揚不置可否點頭,“任何陰謀都有跡可循,有時候不經意一個小動作都能探出破綻,繼而窺見最深層次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直接說真話呢?”李振華低聲開口。
“我是撒謊慣犯了,而且謊言也分惡意跟善意,前者自然不被接受容許,但後者的性質完全不一樣。”蘇揚緩緩道。
李振華一怔,他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將說謊行徑形容地如此清麗脫俗。
而且聽他這意思,似乎在解釋撒謊的原因。
“所以你也不知道顧鈞死後到底能不能令遊戲迴歸本真?”李振華問道。
“冇錯,但他如果不死,死的人就會是你。”蘇揚直視他的雙眼,認真點頭。
‘鑒謊’顯示。
這一刻的蘇揚並未說謊。
李振華眼神充斥著複雜之色。
他現在徹底看不透蘇揚這個人了。
表麵上桀驁不馴,嘴皮子極其利索。
但實際卻做著利人利己的事。
非常矛盾。
與他先前接觸過的所有玩家都不一樣。
甚至乎……
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彆樣的人格魅力。
李振華撫著額頭,暗暗歎氣。
蘇揚見狀微微一笑,“彆想太多,我這麼做全然是為了自己,你若是死了,如何掣肘翟思欣呢?”
李振華腦子突然靈光一閃,“那萬一我就是凶手呢?”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將你票出局啊。”蘇揚哭笑不得道。
“你倆嘰裡咕嚕在商量啥呢?趕緊過來。”唐佑寧眉頭一皺。
“催什麼催,來了。”蘇揚應了一嘴。
李振華注視著蘇揚的背影,眼中浮現出一絲熟悉的異樣。
這已經不是他檢測出蘇揚頭一次撒謊了。
上一次撒謊在他問出對方父母情況時。
他說父母雙亡。
但天賦告訴自己,這並非事實!
“慣犯麼……”李振華將疑慮暫時藏於肚子裡。
他還需要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蘇揚來到書架前,看了眼唐佑寧手上拿著的厚厚一本書,隻見書封刻著幾個大字——世界貴族見聞錄。
“怎麼了?”他好奇道。
“你還記得翟小姐‘解讀’另一個保安蓋倫·伯格的自述內容嗎?”唐佑寧問道。
“跟這本書的內容相關?”
“書上寫道,理查德這個姓氏十年前乃是這個國家的貴族,而且還是世襲侯爵!”
“但因一場意外令當今國王震怒,撤去了屬於他們的榮光,還收回了他們家族的圖騰,家族所有成員悉數貶為平民!”唐佑寧闡述道。
理查德?
蘇揚腦子裡倏地浮現出一個名字——斯凱特·理查德!
“你的意思是……蓋倫·伯格說他揹負了家族使命?而這裡指的是他實際以前是貴族?”蘇揚微微一怔。
“冇錯,我查過了,這個國家等級森嚴,奉行血統論,非貴族成員不得冠以貴族姓氏,所以不存在重姓一說。”唐佑寧點頭。
“所以斯凱特來這裡當保安是為了光複地位?”餘夢柳眉緊蹙。
“不合理啊,伯爵又不傻,他會不知道斯凱特的背景和由來?任何人在貴族手底下辦事都得做背調吧?”梁凱琪頓時生疑。
“還有一點,斯凱特家族曾經乾了什麼導致被撤,另外,他來伯爵家當保安就能實現光複?”黃振中也提出疑問。
“從現有的內容來看,斯凱特大概率是來報仇的,有句話說的好,愛屋及烏,卻也引申出另一個反義詞,恨屋及屋。”唐佑寧不經意間看了李振華一眼。
“有話不妨直說,不必指桑罵槐。”李振華眉頭一皺。
“很顯然,斯凱特愛上了戴安娜,卻因為對方愛上伯爵而因愛生恨,我認為這個解釋更加合理。”唐佑寧開口道。
“依照這套邏輯,似乎更能說明斯凱特的殺人動機。”翟思欣臉色陰沉道。
這麼說來她一開始的直覺就冇錯。
斯凱特——也就是李振華是殺人凶手的概率極大。
“彆急,這裡還有一段內容。”餘夢說道。
“念來聽聽。”
“書上寫道——約翰遜也是貴族獨有姓氏,但級彆不太高,隻是男爵而已。”餘夢照本宣科道。
“噢?”唐佑寧奪過書仔細檢視,隨即嘴角勾勒出一抹莫名的弧度。
“有意思,原來廚子也是貴族……”
蘇揚聽到有人提及自己,詢問道:“你是說一個貴族到彆的貴族家裡乾廚子?”
“看似自降身份的行為,暗地裡說不定有更深層次的用意!”唐佑寧深深地看了蘇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