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第一輪投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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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看不清真切。
翟思欣的身份是‘女傭’,她和‘馬伕’似乎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和關係。
基於這點,蘇揚完全有理由懷疑她在轉移注意力。
又或者是在為‘女傭’開脫!
“邏輯不對吧?如果伯爵對戴安娜用強並且還用這麼殘暴的方式對待,死者怎麼可能會愛上他呢?不應該恨纔對嗎?”梁凱琪困惑道。
“人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若是長時間被恐懼和痛苦折磨,時間久了,大腦就會發射自保訊號。”蘇揚說道。
“什麼意思?”梁凱琪不解。
“你可曾聽過一種心理病症——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蘇揚微抬眼簾。
什麼?!
梁凱琪一臉訝色,“你是說戴安娜被折磨久了導致她對加害人產生了好感?”
“不僅如此,她還產生了依賴、認同和崇拜的情感,這也能解釋的通她為何會喊伯爵‘父親’。”蘇揚點頭道。
“這……”梁凱琪頓感荒唐。
這也太違背公序良俗和實際了。
受害人居然對加害人產生了畸形感情?
如果不是翟思欣讀了這封信,平日裡她聽到這種事定會嗤之以鼻。
畢竟換做是她,一定會和伯爵拚命!
“二者地位懸殊,伯爵有著她所嚮往的財富和地位,差距擺在這,長此以往心態自然會變化。”蘇揚闡述道。
“也對,這種屈辱放在彆的人身上早就想著同歸於儘了,再不濟也會自我了結。”‘馬伕’凝重頷首。
“那她的住所怎麼解釋?”唐佑寧倏地提出疑點,“信上不難看出最開始戴安娜是住在古堡裡的,這位女傭還能看到她拖著受傷的身子回房。”
“也就能側麵印證她的地位其實與其餘兩位女傭相同。”
“但我們發現她的住所居然是地窖,而且從現場痕跡來看,明顯已經生活了足夠長的時間。”
“一個備受寵愛且從未反抗的人兒,伯爵就是再心狠也不至於將情婦轉移到暗無天日的地方。”
“目前資訊不全,還得繼續解讀信件。”蘇揚開口道。
“可是今晚就必須投票!”唐佑寧沉聲道。
“距離晚上八點還有一段時間,大傢夥加把勁再找點新線索出來。”蘇揚緩緩道。
“看你這架勢,似乎早已成竹在胸,莫非蘇兄心裡已經有人選了?”唐佑寧問道。
“唐兄太看得起我了,蘇某就是再能編故事,現在缺乏關鍵性證據也無從下手。”蘇揚說道。
說罷,蘇揚看向翟思欣,“不能再繼續了嗎?”
“嗯,已經到極限了,我需要休息和消化。”翟思欣麵露難色。
“那好吧,大傢夥自由行動,晚上見。”蘇揚率先離開餐廳。
其餘人麵麵相覷,悉數離開前往搜尋線索。
僅有‘馬伕’和翟思欣留在原地,待到腳步聲遠去,兩人對視一眼。
“蘇揚好像察覺到了。”‘馬伕’低聲道。
“唐佑寧那傢夥也一樣。”翟思欣麵無表情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照常進行,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他冇法針對我們,我們暫時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釗哥說了,必須讓蘇揚死在這場死亡遊戲!他下了最後通牒!”
“原話是什麼?”
“蘇揚參加圓桌會議,並提出締造組織的提案,再這麼下去一定會殃及其他海域玩家!”
“他竟然拿到過稀有隱藏成就?!”翟思欣當即花容失色。
“不僅如此,釗哥擔心這小子會加速規則更新,不久後就會與其中一方海域接軌,屆時他極有可能會洞悉那個秘密!”‘馬伕’凝重出聲。
“第一次接觸就拿到了稱號,這傢夥果然不簡單!”翟思欣抿了抿嘴,眼神動容。
好在蘇揚和唐佑寧本身就有仇,這倒是一個絕佳的切入點。
“你現在受到掣肘,冇法放開手腳。”‘馬伕’開口道。
“對,該死的李振華有‘鑒謊’天賦,他必須死!”翟思欣眼中閃過一抹冷冽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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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五十五分。
所有玩家悉數抵達會客廳。
投票環節在即,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各異的神態。
很顯然,冇人願意經曆一次絞刑。
同時也擔心旁人拿到了不利於自己的罪證。
“咚——”
隨著鐘聲響起,廣播聲如數傳出。
“投票環節開始,玩家有三十分鐘的自由討論時間,時間一到即可舉手錶決!”
話音落地,無人吱聲。
槍打出頭鳥,這是經驗豐富的玩家都懂的道理。
一整個下午的搜尋,毫無收穫。
這座偌大的古堡乾淨地嚇人,就像提前被清道夫清掃過一遍似的。
“諸位怎麼都沉默不語,難道打算冷處理這三十分鐘?”蘇揚率先開口。
片刻後,梁凱琪遲疑道:“我隻是不知從何下手,該分析的已經在信件讀完後分析完了。”
“目前已知的內容有——戴安娜、兩位保安、一位女傭,這四人已經給出了足夠多的線索,故事也大概拚湊完整了,難道還不夠?”蘇揚問道。
“當然不夠,其中一間‘女傭’房裡的相框不翼而飛,蘇兄難道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唐佑寧將矛頭指向蘇揚。
“那我能怎麼辦,掘地三尺找出來?”蘇揚攤了攤手。
“這貌似不符合你刨根問底的作風,難不成這相框是你藏起來了?”唐佑寧目露精光。
“我倒希望我有這樣的本事,而且就算是我藏起來了,以唐兄對我的瞭解,應該很清楚我會在你發問的時候撒謊纔對。”蘇揚微微一笑。
“萬一你現在就在撒謊呢?”
“所以你信了?”
“哼!”唐佑寧雙手抱胸,移開目光。
蘇揚收斂笑意,掃了眼翟思欣和‘馬伕’,“兩位,下午我說的那件事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馬伕’瞳孔微凝,正準備開口就被一旁的翟思欣搶先,“冇什麼好解釋的,在場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藏匿證據隻是未雨綢繆的一種手段。”
“噢?”蘇揚饒有興趣地摸了摸下巴,“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
“‘馬伕’用他的天賦提前知悉了凶手身份。”
“因此你倆設局故意攪亂局勢。”
“好引爆我和唐兄的矛盾?”
翟思欣聞言瞳孔驟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