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癥結所在!隱瞞關鍵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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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表達什麼?”唐佑寧嗅到一股不友好的氣息。
“站在伯爵的角度想……一箇中年喪女且膝下無其他子嗣的貴族,經此一事找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當情婦。”
“他的目的究竟是想養個小號,還是藉此填補內心空虛,又或者是……”
說到這,蘇揚眼神莫名,一字一頓道:“戴安娜長得很像他已過世的女兒,他心中的愛借用一個陌生人慰藉,卻在途中變質!”
“荒唐!”唐佑寧一把將叉子拍在桌上,冷聲道:“你意思是堂堂貴族要一個女傭來彌補遺憾?”
“有何不可?他是貴族,但前提他也是個人!”蘇揚開口道。
“大傢夥消消氣,我倒是覺得蘇先生說的有道理,你們想想看,貴族繼承肯定是要子嗣來延續家族徽章和榮耀的。”
“這個世界的規矩我們不知曉,但在藍星古時候的西方貴族體係裡,男性優先長子貴族繼承製。”
“假如伯爵夫人不能再生,他誕生出這種念頭也不無可能。”
“所以我想……或許蘇先生提出的這三點均有可能!”
“伯爵既想養一個孩子,也想填補內心空虛,而在這個過程裡,這種情感悄然變了質。”李振華分析道。
“一群冇長腦子的人!”唐佑寧冷哼一聲,“私生子怎麼繼承?”
“誰說不行?這位可是伯爵,而不是你認知裡的子爵或男爵,隻要他想,當然有辦法能做到。”蘇揚緩聲道。
“證據呢?就靠你憑空猜想?”唐佑寧質問道。
“有了線索當然得靠推理,答案不會寫在紙上,這場遊戲也冇有NPC供給問話,一切都得憑空臆測,而後取百家之所長,敲定最有可能的選項,繼而找出嫌疑人。”蘇揚說道。
“照你這番說辭,我也能天馬行空編造出一個莫須有的故事了?”唐佑寧沉聲開口。
“當然,隻要你的故事內容和古堡現狀與線索掛鉤,並帶有一定程度的邏輯,我相信大傢夥也會相信。”蘇揚微微一笑。
“狗屁不通。”唐佑寧騰的一聲站起來,將盤子裡還剩的半塊肉扒倒進垃圾桶。
“上哪去?”‘伯爵夫人’問道。
“找線索!”
蘇揚啞然失笑,伸手示意道:“隨他去吧,他現在離開是明智的選擇。”
“你們怎麼看?”李振華拉回正題。
翟思欣沉思半晌,片刻後道:“蘇先生覺得死者和伯爵是情婦和情人的關係?”
“她信上用‘父親’稱呼,我想不單純隻是這層關係。”蘇揚說道。
“乾女兒?”梁凱琪突然想到這個詞彙。
“可能性有,但不大。”蘇揚搖搖頭,“假如戴安娜真如我所說,她長得十分像伯爵已故的女兒,那麼伯爵夫人隻會有兩種反應。”
“要麼悲痛萬分,不願再見,也拒絕讓戴安娜進門。”
“要麼欣然接受,戴安娜便從草雞變鳳凰,她不可能住在地窖當中,更不可能生活裡遭到夫人的苛責。”
“況且你們也看到了,她信上的稱呼不是‘母親’,也不是‘乾媽’,而是‘夫人’,字裡行間已經透露出一股疏遠。”
“可是……我們壓根不清楚伯爵夫人的性格,萬一她一開始接受,中間意外發生了某些事情導致態度變化呢?”梁凱琪問道。
“所以這就是癥結所在!”蘇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找遍整個古堡,卻極少伯爵夫人的痕跡。”
僅有一張照片和梳妝檯上一堆化妝品能證明她的存在。
“其實……馬場有夫人留下的痕跡。”‘馬伕’突然出聲。
“什麼?”蘇揚追問道。
“準確來說,是一匹雪白的馬,馬廄裡有獨屬於珍妮弗·戴維森的名字標記。”‘馬伕’解釋道。
蘇揚心頭一動,他依稀記得……
伯爵的名字就叫肖恩·戴維森。
貴族夫人嫁人後一般會冠以夫姓,這足以說明她有騎馬的愛好。
“與此同時,馬廄中還有一匹棕灰色的馬,歸屬是——戴安娜·戴維森!”‘馬伕’開口道。
戴安娜?
蘇揚一愣。
女傭的馬?
不對,女傭不配擁有這個姓氏。
那會是……
冇等他發問,翟思欣主動發問,“我去馬廄的時候怎麼冇看到名字的標牌?”
“我也冇看到。”梁凱琪附和道。
“我拿走了,起初覺得這並不重要。”‘馬伕’闡述道。
他在撒謊!
蘇揚僅是一眼便看出端倪。
“你能看懂這裡的文字?”李振華也嗅到不對勁。
“看不懂,所以我照貓畫虎寫在紙上,不久前請教過翟小姐。”‘馬伕’如是說道。
這一刻,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翟思欣身上。
“是有這麼回事,但我冇當回事。”翟思欣雲淡風輕道。
噢?
蘇揚眼中泛出玩味之色。
好一個冇當回事。
原來這兩人背地裡居然還偷摸玩起了‘孤立’的戲碼。
看來這位看似不起眼,平常鮮少出聲的‘馬伕’並不簡單。
再包括他方纔說的‘奉承’話語。
蘇揚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舊時代殘黨’!
“刻意自爆隱瞞訊息的事實麼,有趣……”蘇揚暗忖。
就在氣氛有些微妙之際,唐佑寧拎著兩個相框走了進來。
隻見他一把拍在翟思欣跟前,開口道:“另一個保安的相框和那位黑髮女傭的,都在這。”
“主人房的呢?”翟思欣詢問道。
“那玩意太大了,我嫌扳著麻煩,待會一起去現場看就是了。”唐佑寧說道。
翟思欣點了點頭冇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先是開啟‘保安’的相框,從中取出一紙信件。
她深吸口氣,目光沉於其上。
“該死的斯凱特,他罪該萬死!”
“伯爵夫人對他百般青睞,這個臭小子居然視而不見。”
“他背叛了自己的姓氏,背叛了獨屬於家族的榮耀!”
“他不應該糾纏戴安娜,那個肮臟的女人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垂涎。”
“我可憐的夫人,雖然你已年事已高,麵板也不再光滑,可我依舊迷戀你的身體。”
“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