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編造故事?屍體身上唯一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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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要折磨她,中間或許是發生了某種變故,導致不得不出手殺人?”唐佑寧問道。
“又或許……”
蘇揚目光落在那把裝飾精美的小刀上,緩聲道:“這把刀可能是她尋求解脫的唯一手段。”
腦子裡不由模擬出女子死前的畫麵。
她一如既往地被凶手摺磨,還被逼著吃下腐爛的肉食。
甚至冇經過任何處理的生肉!
她受夠了折磨,不堪受辱選擇反擊。
隻可惜冇能成功,凶手惱羞成怒,直接痛下殺手!
“那她的身份是什麼?傭人?伯爵的親屬?”‘伯爵夫人’疑惑道。
“我想大概率是傭人,假如是親屬的話伯爵肯定不會容忍。”
“不看僧麵看佛麵,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誰有那麼大膽子?”‘馬伕’說道。
“不一定……”蘇揚緩緩搖頭,“萬一就是伯爵自己動的手呢?”
“你什麼意思?”唐佑寧目露寒芒。
“我說的應該是藍星文,你們都能聽懂吧。”蘇揚笑了笑,繼續道:
“伯爵既然也是玩家所有身份的其中之一,那就意味著他也可能是凶手。”
“按照年齡來算,死者若是親屬,那麼一定是伯爵的女兒。”
“作為貴族一員,她自幼就會被寄予厚望,成年後要麼自己乾出一番大事業,要麼被迫與其他貴族的少爺聯姻。”
“又要麼……拚命逃離這個困住她二十多年的牢籠。”
“中途或許發生了某些不為人知的故事,導致伯爵震怒,不惜對自己的親骨肉下狠手!”
“啪啪啪……”
唐佑寧拍掌叫絕,“蘇兄果然是聰明絕頂,僅憑屍體這點資訊就能編造出一個有模有樣的故事。”
“這份本事……唐某自愧不如。”
蘇揚對於他的挖苦隻是一笑置之,“正如你所說,活人有一張會說謊的嘴,問一千道一萬也不一定能問出真相。”
“但死人不會,他們呈現出最本真的狀態,身上哪怕少一根毛也是最真實的寫照。”
“照你的說辭和邏輯,那死者是女傭就更好解釋了。”‘馬伕’持有不同觀點。
他闡述道:“試想女傭地位低下,入行的時候還得簽署賣身契,任打任罵,伯爵就是要她的一切,她也無法推脫拒絕。”
“而同行也能隨意對她進行欺辱,比如哪位女傭看她不爽,想方設法對她進行霸淩。”
“比起你編造的可能性,我倒是覺得我說的更貼合現實。”
蘇揚與‘馬伕’各執一詞,雙方都說的頭頭是道。
但破案是講究證據的,並非憑藉一張嘴來說。
死人不會被說活,真相也不會靠著一張嘴自己蹦出來。
就在這時,翟思欣又有重大發現,她將死者的左手抬了起來,低聲道:“你們看……”
蘇揚循聲望去,眼神陡然凝重起來。
隻見死者的左手小拇指處斷了半截。
與他不久前在其中一間女傭房看到的人像照相似!
“斷指……”唐佑寧心中默唸。
“剛斷的?”‘伯爵’夫人問道。
“不,看樣子傷口已經很久了。”翟思欣搖了搖頭。
“我記得……其中一位女傭也是斷指!”梁凱琪突然開口。
“難不成斷指是這個貴族的象征,又或者是某種……圖騰?”‘保安’好奇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可以確定屍體就是女傭!”‘馬伕’說道。
蘇揚回想起床上那根金色髮絲。
難不成真是如他第一次推論那樣,伯爵看上了這位女傭,並與她行了男女之事。
紙包不住火,醜聞被揭露,伯爵夫人震怒,對她痛下殺手?
念及至此,蘇揚不由看向那位相貌平平,但氣質不俗的女玩家。
僅從現階段蒐羅到的資訊來看,廚師、伯爵、伯爵夫人、女傭都有嫌疑。
而廚師的嫌疑是最大的。
因為用這把刀行凶的人無法判斷是誰。
對她下鞭刑的人也無法判斷。
唯獨胃裡的腐肉能確定來源!
這並不是一個好訊號。
雖然冇在體內發現氰化物的證據,但矛頭已經無形之中指向了蘇揚。
“腳趾頭完好,私處冇有受傷痕跡,除了背部外其他麵板都冇有受傷。”翟思欣闡述道。
此話一出,蘇揚靈光一閃,“聞一下她的衣服!”
翟思欣一愣,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
隻見她割下衣服一角聞了聞,柳眉一蹙,“好像是……鬆香?”
果然!
蘇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冇猜錯,死者一定睡過那張床!
正因如此,身上沾染了鬆香的味道。
隻是……
最後去的女傭房裡也有這股味道。
而第一間女傭房因為梁凱琪在裡麵拉過屎的原因,並不能分辨。
“‘馬伕’和‘保安’的房間裡都冇有,難不成伯爵是個好色之人?”蘇揚摸了摸下巴。
貴族圈子大多極亂,時常爆出令人作嘔之事。
奢靡過後,**將難以被填補。
他們會習慣性地行變態之事滿足內心空虛。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行徑會越來越難以控製,一發不可收拾。
“那伯爵夫人充當了什麼角色,為何整個古堡都冇有她的痕跡?”蘇揚心中困惑。
按理說,作為古堡的女主人,她應該占據一席之地纔對。
還有保安,這兩人似是透明人般,悄無聲息。
“屍體兜裡有個盒子!”李振華突然出聲。
“開啟看看。”
李振華輕輕開啟,就見裡麵躺著一枚銀幣,上麵烙印著一個女子的側臉人像。
而銀幣的另一邊還有個凹槽,理應還有一枚。
“奇怪,還有一塊掉哪去了?”李振華四處檢查,擔心是不是掉哪去了。
就在其他人幫著一起找的時候,蘇揚下意識摸向褲兜。
從樣式和大小上分辨,不難看出缺少的那枚銀幣此刻就躺在他口袋裡。
“屍體身上唯一的物品……”
蘇揚努力平複激盪的心情,回想起他初入古堡的景象。
他清楚記得,那枚銀幣躺在地毯底下。
而此刻屍體睡的位置……
正正好好是那枚銀幣的方位!
“莫非她的死……”
蘇揚微抬眼簾,“與銀幣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