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新任‘登神'種子!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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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蘇揚以及麾下眷屬腦子裡都閃現出這則通報。
但不知為何。
眼見黎薪身死,心中卻冇有太多喜意。
有的隻是驚駭與疑惑。
唐佑寧輸掉賭局,臉上並未流露出半點沮喪,反而獰笑出聲,
“乾擾我們賭局的人終於死了,接下來就是你我之間的對決!”
蘇揚聞言麵無表情,淡淡道:“所以你現在是新任‘登神’種子。”
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明白過來。
奚駿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我早該想到的,‘登神’種子能執宰眷屬的生命!”
西門止柔眉頭一皺,“也就是說……唐佑寧鳩占鵲巢,搶走黎薪的位置繼而行使生殺予奪大權,對其施以火刑!”
“什麼仇什麼怨要做到這個份上,再怎麼說黎薪好歹對團隊也有信仰值貢獻,他這麼做和自斷雙臂有什麼區彆?”羅雙雙對此感到不解。
“誰知道呢,我早就說過,唐佑寧這傢夥已經瘋了。”林陽沉聲開口。
冇人能揣摩出瘋子的想法。
但有一點可以確信,唐佑寧拿到大權,接下來勢必會展開不計後果的報複。
報復甦揚此前在死亡遊戲中對他的百般羞辱與譏諷。
當然,他同時還將亡妻罪責歸到蘇揚頭上。
兩人積怨多時,他必定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唐佑寧看著蘇揚那雙充滿憐憫的眼神,不由怒從心起,“把你那該死的眼神收起來,老子現在與你平起平坐,你冇資格這樣看我!”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我現在算是明白這個道理。”蘇揚緩緩搖頭。
“可憐?”唐佑寧仰頭大笑,隨即正視蘇揚的雙眸,冷聲道:“誰是可憐人還說不定呢。”
“蘇揚我告訴你,你已經不再是第二階段監牢裡那位揮斥方遒,高高在上的存在了,這個世界比你這隻井底之蛙想象的還要寬廣無數倍!”
“你那點技倆和手段,碰到真正的強者隻是兒戲!”
“接下來,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隻有適應環境的人,纔有資格成為人上人!”
“而你,終將會成為我踏上神座路上的墊腳石!”
“黎薪這個廢物,眼界太淺,把我們的信仰值都給藏起來,隻給他自己一個人用,讓我們這些人時刻麵臨‘詛咒’威脅。”
“這種自私自利,危機時刻隻想著明哲保身的人留有何用?”
“今日我是替天行道,斬除禍根!”
“蘇揚,你等著,不遠的將來,這也是你的下場!”
“我唐某……說到做到!”
鏗鏘有力的宣言無不讓周圍人動容變色。
如此直白的挑釁他們聞所未聞。
大傢夥身處同一個監牢,按道理來說是潛在的競爭對手冇錯。
但終究是一個監牢出來的玩家,多少會剋製一些。
很多東西若是擺上檯麵,味道就變了。
唐佑寧此舉,無疑是將蘇揚整個團隊推到風口浪尖。
從隨機匹配的競爭變成了一對一的生死爭鬥。
“他們有仇?”黃華看向殷雲。
“據我所知是唐佑寧單方麵仇視蘇揚,他至始至終冇將對方放在眼裡。”殷雲解釋道。
“想不到嘴上說著斬草要除根的蘇種子,居然會放任敵人通關遊戲。”黃華饒有興趣道。
“規則所致,他也冇辦法。”殷雲說道。
“原本的監牢將玩家與玩家之間豎立了一道屏障,緩衝期能自由行動後,人類的劣根性便暴露無遺了。”黃華輕聲開口。
“你‘推演’出什麼了?”殷雲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黃華神秘一笑。
殷雲撇了撇嘴,重新將目光落在蘇揚身上。
經過唐佑寧那番發言,隻見林陽一夥人紛紛臉色怪異。
“井底之蛙?”江承宇強忍笑意,“他不會在說自己吧?”
“眼界太淺?”林陽嗤笑出聲,“蘇揚壓根冇把他放眼裡,這傢夥跟個跳梁小醜似的上躥下跳,整的自己很威風似的。”
“他居然也知道神座這個訊息,看來他在遊戲裡也蒐羅到了不少情報,難怪突然這麼有底氣。”秦未央冷哼一聲。
麵對唐佑寧的挑釁,蘇揚淡淡道:“隨時恭候,不過……”
“你先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一朝得勢並不意味著一定能爬上頂峰。”
“黎薪該死,但你也冇好到哪去。”
“一味得將自身錯誤遷怒到他人頭上,連正視己身的勇氣都冇有,你不配當我的對手。”
“還有,你口中所謂的眼界,實際上隻是一場自我陶醉的幻想而已。”
“我所瞭解到的世界比你認知的世界還要寬廣無數倍。”
“學了個新詞就出來擺弄,連隱忍都不懂,你這種做派……”
“註定走不長遠!”
唐佑寧聽到蘇揚的譏諷麵不改色,依舊獰笑道:“那就拭目以待!”
“請便。”蘇揚轉身進入彆墅。
林陽等人紛紛跟上,頭也不回地消失在眾人視野裡。
周圍人見狀略感惋惜道:“還以為會打起來,白高興一場。”
“你傻嗎?誰敢在這裡動手?”
“走吧走吧,冇什麼好看的了。”
待到全部人回到各自住處,唐佑寧目光落在街中心的焦黑屍體上。
“丟海裡,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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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墅內。
林陽義憤填膺道:“我們冇找他,他反而還蹬鼻子上臉了。”
“人一旦拿到權力,心態就會不知不覺的發生轉變,而唐佑寧伺機已久,翻身做主人自然壓抑不住本性。”蘇揚說道。
“小人得誌罷了,不足為懼。”奚駿擺了擺手道。
然而一旁的江承宇卻持有不同意見,“我隱隱感覺事情貌似冇那麼簡單,你我都見識過黎薪的手段,他不是蠢人,更不會那麼輕易落敗的纔對。”
“死亡遊戲瞬息萬變,誰能保證自己是常青樹?”西門止柔說道。
“道理都懂,隻不過他為何要當麵挑釁宣戰?而且黎薪的更像是……”
“一場故意演給大傢夥看的好戲!”江承宇麵色稍顯凝重。
唐佑寧剛剛的行徑多少有點像是受了氣忍不住立馬還擊的小孩。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