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的笑聲迴盪在石室內。
前後反轉令徐雨彤幾人猝不及防。
前腳還在擔心自身的淘汰問題,同時也在吃驚第二人格的性取向。
後腳卻聽見牛頭人曝出‘錯誤’二字。
反差之大讓她們無所適從。
此時不知該做什麼表情。
笑呢?
還是不笑?
‘砰!’
江華一屁股跌坐在位置上,眼裡充斥著茫然和不解。
“不可能,我怎麼會選錯?”
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能中,可怎麼……
第三次約會時他就從汪凝口中得知蘇揚是雙性戀這份勁爆訊息。
起初他還持懷疑態度,可經過方纔蘇揚這麼一分析。
他愈發覺得自己的考慮和直覺是對的。
目標伴侶就是他!
“為什麼會錯?不應該錯啊……”江華一想到自己的下場,麵如死灰,心中湧現出濃濃的不甘。
他怎麼能死在這種破爛遊戲裡?
“聰明反被聰明誤,該怎麼說你好呢?”蘇揚努力遏製自己的笑聲,卻在江華聽來依舊刺耳。
他忽然感覺自己被耍了。
耍得很徹底。
“你陰我?”江華反應過來,怒目而視。
這下他醒悟過來,原來剛剛蘇揚的侷促反應都是裝出來的。
這傢夥騙了所有人!
“原本我還不理解,可今天看到你之後,我終於明白‘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八個字的含義。”蘇揚說道。
“畜生!!”江華恨意滔天,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我就是死,也要拖著你一起下地獄!”
“謝邀,這份情在下無福消受。”蘇揚抱拳開口。
“我從未在你麵前正式露過麵,你怎麼會知道?誰告訴你的?”江華陡然看向身邊的唐佑寧。
“彆看了,我早就說過你做過的事情會在第一人格身上留下痕跡。”
“你的一舉一動都讓原來的江華違背本心,時常做出割裂的行為。”
“他明明喜歡女人,卻在皇甫書或是我刻意露肉的時候表現出垂涎。”
“也會在日常生活裡不自覺地親近男人。”
“這些下意識舉動演戲是演不出來的,我說過,眼神不會騙人。”蘇揚闡述道。
“那麼……你剛剛說的一切都是編造?”江華陰沉開口。
“不全是。”蘇揚並未否認,“可即便我說的都是真話,你也不會全信。”
“從始至終,你都冇打算信服,更不會聽信我一麵之詞。”
“是啊,你就是個騙子。”江華自嘲一笑,仰頭麻木地盯著天花板。
眼中皆是灰暗。
這場博弈看似浮於表麵,實則是人性的爭鋒。
蘇揚先揚後抑,拖延時間的同時,也讓江華警惕起來。
這場隻為自己而戰的死亡遊戲,旁人的提點必然包藏禍心。
蘇揚賭對了,江華不會全信,而且自詡藏了一手狠的。
實際上他的所作所為都在蘇揚預料之內。
隻不過有一點冇預料到……
那便是下跪!
“蕾姐,輪到你了。”蘇揚將目光投向那張端莊雍容的麵龐。
趙懷蕾的身材和容貌相比其餘三女更顯大氣,而且還蘊含著一絲成熟的美。
儘管蘇揚已經見過兩次鬼魂形態,可麵對麵還是忍不住暗暗讚歎。
尤其是現在這副沉思的神色,更為迷人。
“我救過你一次,這份情也該還了吧?”趙懷蕾盯著蘇揚,突然開口。
“隻要你想,隨時效勞。”蘇揚頷首。
趙懷蕾身子微微前傾,一雙勾人心魄的雙眸死死地盯著他,“那你告訴我,我的伴侶是誰?”
“寧哥。”蘇揚不假思索道。
“我冇在跟你開玩笑。”
“我也冇開玩笑,這是事實不是麼?”
“你知道我拿到的伴侶資訊上麵都寫了什麼?”趙懷蕾疑惑道。
蘇揚這番篤定的語氣,她一度懷疑自己將秘密泄露了出去。
“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又冇有千裡眼。”蘇揚搖頭失笑。
“那你憑什麼這麼確定?”
“他是你老公,夫妻不也是伴侶的一種含義麼?”蘇揚理所當然道。
夫妻?!
在場玩家齊齊變色,唐佑寧瞳孔微微一縮。
就連麻木的江華都微微一動。
“你還冇來的時候他已經說過了,我是他的‘前’未婚妻!”趙懷蕾開口道。
“是嗎?我居然漏掉了這麼重要的資訊。”蘇揚訝異道。
隨即繼續道:“不過現在知道了也不晚,既然你倆之前還有這層關係,那我的猜測就更冇問題了。”
“你……”趙懷蕾一時語塞,她突然不知該罵還是該說什麼好。
蘇揚完全就像個無賴,而且經常語出驚人。
從開始到現在,他已經給在座的玩家多少次震撼?
而且每次的結論都讓人大跌眼鏡。
包括這次。
張嘴就是夫妻。
“我說的不對嗎?”蘇揚好奇地反問道。
“我跟他早就沒關係了,更不可能是夫妻!”趙懷蕾大聲道。
“那你倆右手無名指上,怎麼都有一個戴過戒指的痕跡?”蘇揚詢問道。
嗯?
此話一出,徐雨彤和汪凝下意識看去。
隻見趙懷蕾下意識縮了縮手,可隨即似乎意識到這樣做有些做賊心虛,於是坦然道:
“分手之後我另找他人結婚了,我這個年紀組建家庭有什麼問題?”
蘇揚見勢緩緩道:“我這人吃過的虧多了,從不信世上有這麼多巧合。”
“包括現在。”
“張嘴就來,有些事可以開玩笑,有些說不得。”唐佑寧警告道。
“那真巧啊,你倆各自組建了家庭,卻在遊戲剛開始的時候就見麵併合謀策劃了殺人計劃。”蘇揚佯裝驚訝。
“而且更巧的是,一個並不像表麵那般老實忠厚的人,卻聲稱自己從來冇談過戀愛,並且第一次約會表現分低得髮指。”
“你們兩位誰能告訴我……表現分就廉價到這種地步,連優先權都不爭了?”
唐佑寧和趙懷蕾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前者剛準備開口,就被蘇揚搶先道:
“先彆急著辯解,我還有一個更想知道的答案——”
“昨晚……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廊橋?”
趙懷蕾莫名其妙道:“你失憶了?這是你要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