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神殿內,血腥味彌漫,一眾長老狼狽地趴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威嚴,個個滿臉恐懼,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蘇清鳶靠在夜淵懷裏,緩了片刻,體內紊亂的靈力漸漸平穩,肩頭的疼痛也減輕了幾分。
她抬眼,看向地上那群滿臉惶恐的長老,眼底沒有絲毫憐憫,隻剩下徹骨的恨意,前世被推上誅仙台獻祭的痛苦畫麵,再次在腦海中浮現,讓她指尖攥得發白。
“夜淵,別放過他們。”
蘇清鳶開口,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眼底的恨意毫不掩飾,“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個個都參與了前世獻祭我的陰謀,聯手將我推上誅仙台,害我魂飛魄散,今日,我要親自清算這筆血債。”
她不需要夜淵直接替她報仇,她要親手了結這些仇人,親手討迴前世所有的屈辱與痛苦。
夜淵看著她眼底的恨意,沒有絲毫阻攔,隻是輕輕點頭,周身的威壓依舊籠罩著全場,確保這些人無法逃脫,給足了她動手的機會,語氣低沉縱容:“好,都聽你的,想怎麽做,便怎麽做,有本座在,無人敢攔你。”
有了夜淵這句話,蘇清鳶徹底放下心來。
她扶著夜淵的手,緩緩站穩身形,掙脫開他的懷抱,握緊手中的幽冥鎖魂鏈,一步步朝著跪地的長老們走去,每一步都帶著冰冷的氣場。
大長老看著步步走近的蘇清鳶,眼底滿是恐懼,膝蓋處的劇痛還在蔓延,他顧不上疼痛,拚命朝著蘇清鳶磕頭求饒,聲音淒慘。
“蘇清鳶,饒命啊!老夫知道錯了,是老夫鬼迷心竅,是老夫聽信讒言,才參與了獻祭的陰謀,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其餘長老也紛紛跟著求饒,苦苦哀求,希望蘇清鳶能放過他們。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蘇清鳶腳步一頓,眼神冰冷地掃過眾人,語氣沒有半點波瀾,“前世你們眼睜睜看著我被推上誅仙台,聯手用神器壓製我的神魂,對我的求饒視而不見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今天?”
“你們自私自利,為了宗門的利益,不惜犧牲我的性命,視我的性命如草芥,今日,就是你們還債的時候!”
話音落下,蘇清鳶不再多言,不再聽他們毫無意義的求饒。
她手腕翻轉,幽冥鎖魂鏈瞬間飛出,徑直纏上大長老的手腕,幽冥之力順著鎖鏈湧入他的體內,直接摧毀了他的金丹根基。
“啊——!”
大長老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體內金丹徹底破碎,從高高在上的金丹期高手,瞬間變成了一個修為盡廢的廢人,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光。
蘇清鳶麵無表情,收迴鎖鏈,轉身看向其餘幾位參與陰謀的長老,沒有絲毫手軟,一一出手,盡數廢了他們的修為,摧毀了他們的修行根基。
這些人,從前如何欺壓她、算計她、傷害她,她就如數奉還,一絲一毫都不會少。
解決完這些長老,蘇清鳶緩緩轉頭,目光銳利如刀,徑直落在人群後方的角落裏。
蘇柔兒縮在那裏,渾身發抖,臉上滿是驚恐,趁著眾人被圍殺,她低著頭,縮著脖子,想要偷偷溜出殿門,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蘇清鳶的目光,如同枷鎖一般,瞬間鎖住了她,讓她渾身一僵,腳步死死定在原地,再也邁不開半步,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血色都看不到了。
“蘇柔兒,你以為,你能走得了?”
蘇清鳶聲音清冷,一步步朝著蘇柔兒走去,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這個她前世掏心掏肺對待的親妹妹,這個總是一副柔弱無辜模樣,卻在背後狠狠捅她刀子的人,是害她最慘的人,她怎麽可能輕易放過。
蘇柔兒看著步步走近的蘇清鳶,看著她眼底的殺意,嚇得腿都軟了,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蘇清鳶拚命磕頭,額頭狠狠砸在地上,很快就磕出了紅印。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害你了,再也不敢算計你了!”
“以前都是我鬼迷心竅,都是我的錯,求你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放過我吧!”
她哭得梨花帶雨,依舊想擺出往日柔弱的模樣,博取同情,可如今,她這幅模樣,隻讓人覺得無比虛偽。
蘇清鳶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語氣冰冷刺骨:“姐妹一場?你害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我們是姐妹。”
“前世,你偷走我的修煉資源,盜取我的血脈機緣,在我湯水裏下藥,聯手墨塵和宗門長老,編造謊言,將我推上誅仙台獻祭,讓我受盡痛苦,魂飛魄散。”
“今生,你依舊不知悔改,三番五次置我於死地,在宗門汙衊我,秘境之中帶人圍堵我,想搶奪我的靈草,害我性命。”
“蘇柔兒,你作惡多端,這筆血債,今天該徹底算了!”
話音落下,蘇清鳶不再猶豫,抬手凝聚起一道幽冥之力,徑直朝著蘇柔兒打去。
幽冥之力瞬間湧入蘇柔兒體內,直接廢了她全部的修為,摧毀了她的修行經脈,讓她徹底變成一個普通人。
緊接著,蘇清鳶指尖再動,一道靈力拂過蘇柔兒的臉頰,瞬間抹去了她那張偽善柔弱的容顏,留下滿臉猙獰的疤痕,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清純模樣。
從今往後,蘇柔兒再也不能仗著柔弱外表騙人,再也沒有害她的能力,隻能在青雲宗,受盡世人的唾棄與鄙夷,一輩子活在痛苦與屈辱之中,永無出頭之日。
這,就是她應得的下場。
蘇柔兒感受著體內消失的靈力,摸著自己凹凸不平的臉頰,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癱坐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光,隻剩下無盡的悔恨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