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二,你什麼意思?”
然而羅二並不覺得難堪,反而因為聽到自己,心裡了一下。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就是想和你聊聊!”
“唉,你進去是看你爸的嗎?見到了嗎?他怎麼樣了?”
嚴厲警告,羅二神一僵,眼神黯然下來,“許諾,你也太狠心了,我隻是想關心你,我喜歡你,喜歡你很多年了!”
“你……”
“誰說我和他離婚了?”
許諾冷笑,覺得惡心極了,別說羅二和許卿之間的破事,就算羅二單,也不會看上他。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讓不讓開?不讓開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而且,他也沒看過他們兩個有互,許諾不得沈淮敘的喜歡,他認定了,就是這樣。
想到家裡那個母老虎,除了有錢之外,又不漂亮又不溫,想想就煩。
羅二綠豆般大小的眼睛冒著綠,許諾這麼瘦,他輕輕鬆鬆就能製服。
“哎呦……”他的臉疼得扭曲變形,臉變了豬肝,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滿地打滾。
後視鏡裡羅二還躺在地上,冷著臉,估著羅二疼痛的時間不會那麼快過去。
都不知道做了什麼孽,上這種惡心的人。
此時正在開會,手機響了一下不打算接的,但是看到是警局的電話,隻好出去接了。
“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都散了吧!”
怎麼總是扯上這種破事。
“就是這個小浪蹄子踢了你。”
“你罵誰小浪蹄子?你又是誰?”
所以一出口就不客氣。
“聽到了吧,你不是小浪蹄子你是什麼?我打死你這個賤貨。”
“乾什麼?你們這是在乾什麼?這裡是吵架的地方嗎?”
“許小姐,羅先生說您踢了他的下,是真的嗎?”
“明明是你勾……”
扭頭看向警察,“這事要怎麼理,麻煩同誌告訴我,我還有事要忙。”
“這是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老公差點就廢了!”
“而且你看他這個樣子,我看得上他?我瘋了嗎?你要是管不住他到發,就拿繩子綁起來,別出來丟人現眼。”
比那個許卿厲害多了,哼,漂亮又怎麼樣?
許諾是許卿的妹妹,一個家出來的,能好到哪裡去?
所以,羅二一說,就全信了,罵罵咧咧報警了。
錢是小事,但道歉,沒門,拒絕。
見許諾要走,追了出來,奈何許諾已經上車,便作罷。
這是早上說好了的。
是沈淮敘的電話,這算不算兩人有點默契?
“下班了寶貝!”
這是早上沈淮敘說好了的,說到就要做到,不然孩子會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