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隻好抱起來哄,也很是愧疚,知道自己的陪伴太了。
小小的現在已經懂事得讓人心疼了。
哄著,沈安安紅著眼點頭,讓許諾的心都疼了。
“好!”
安安早就可以自己吃飯了,他從小就有意培養獨立自主的能力。
許諾抬眸,見他下來,上穿著白襯衫黑西,很商務風的打扮,頭發已吹至半乾。
他看到了安安通紅的眼睛,眉心微皺,“怎麼哭了?”
沈安安倔強,把頭撇向一邊,不讓他們看到自己的眼淚。
“待會兒你送安安去學校,好嗎?”
“好……”
沈安安抬起小腦袋,眼睛還是紅紅的,重重地點頭。
“我先走了,你們路上小心!”
“媽媽開車小心點!”
江城的監獄在郊區,從這裡開車過去,有些距離,算上堵車的時間,時間是夠夠的了。
漸漸的,失去了耐心,要是遲到了,隻能重新再申請了。
卻看到了羅二那張豬一樣的臉,覺得有些惡心,便連忙把車窗關上。
綠燈一亮,許諾便踩著油門離開,羅二看著前麵許諾的車尾,輕踩油門,也跟了上去。
此時已經八點四十五分,還好沒有遲到。
許諾接過筆,快速填寫,卻在“關係”一欄的時候,頓住了。
既不是父也不是家人,見停下了,工作人員以為填好了,於是過來收走,卻發現沒有填完整。
“我……”
許諾一咬牙,填了“父”二字,雖然和許棠斷絕了關係,但是要見許棠,隻能這麼填。
然而時間還是到了。
一洗得發舊的藍灰囚服鬆鬆垮垮裹在他上,頭發剪得極短,鬢角已摻了幾縷刺眼的白。
他慢吞吞坐下,目抬起來,撞進許諾的眼裡時,先是一僵,隨即又習慣地沉下臉,帶著幾分強撐的冷。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囚服、蒼老又狼狽的男人,曾幾何時,這個男人是意氣風發的。
一鞭子下去,皮開綻是常有的事。
見到他之前,很是張,但現在見到他這樣,許諾沒有激,沒有質問,也沒有眼淚。
“你來乾什麼。”
“來告訴你一些事!”
神激起來,攥著聽筒,“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你這個逆!”
“你做了什麼是不是?”
許棠愣住,一臉不可置信的表,喃喃道:“你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死?你騙我,你為了讓我不好過,所以編這些話來騙我,是不是?”
許諾依舊很平靜,沒什麼緒,“我沒必要騙你,你還是這麼相信許卿,如果我說染上了賭癮呢?”
許棠渾濁的眼睛微微著,難以接這個結果。
悔恨的眼淚落下來,他喃喃道:“那後麵有說什麼嗎?”
沒有嗎?竟然什麼都沒有留下就走了嗎?
“估計也快被判刑了,李詩雅因而死,的結果估計也不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