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憑怎麼鬧,最終還是被警察帶走了。
“不,也不是我一個人,琳娜也有份,你們怎麼不去抓?”
“你放心,既然有份,我們當然也會找!”警察臉上的神冰冷,低著頭在紙上記錄下來。
“我找沈淮敘!”他滿臉憔悴,眼窩深陷,一看就知道這段時間他過得有慘了。
“小關總,我們沈總請您上去!”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關途看也沒看他一眼,邁著闊步走了進去。
聽到敲門聲,沈淮敘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隨即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進!”
“坐!”
關途攥著拳頭,站在沈淮敘麵前,目冷沉。
“砰!”
“沈淮敘,你就是個混蛋!”
他的眸子像是淬了冰,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冷凝起來。
兩個人扭打起來,辦公室裡傳出了捶打的聲音,靜不小,總裁辦的人聽到聲音,紛紛走出來側聽。
他站在門口,直到裡麵的靜停了,這才離開。
整個辦公室一片狼藉,兩個人皆是鼻青臉腫,著氣。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找我打一架?”他微微平復氣息,英俊朗的臉上都是傷,看起來已然沒有了往日的冷。
笑聲裡滿是嘲諷和不甘,“打一架能解決問題嗎?關家能回到過去嗎?”
他的笑容收住,臉上一片悲涼,“可是,你對關家下了這麼重的手,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你的兄弟?冤有頭債有主,你找關悅就好了,你何至於報復整個關家?”
畢竟死關家,對他來說,本就和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
“兄弟?”他勾了一下,眼眸冷得不含一溫度,“關悅對我下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兄弟?”
想到許諾委屈了這麼多年,還得了產後抑鬱癥,如果不是足夠堅強,早就死了,一想到這個結果,他渾的就開始逆流。
安安乖巧又可,卻小小年紀就沒有了媽媽,那個可憐的樣子,他單是想想,都覺得痛得無法呼吸。
“你所知道這一切,可是你可對他們進行了勸阻?”
辦公室陷了一陣沉默中,關途走過來,拿了一煙也跟著起來。
良久,關途開了口,“可是,關悅這也算差錯的促了你和許諾的好事,否則,以許諾和那個男人的,你未必有機會……”
聞言,沈淮敘眼皮了,“我隻是比較幸運而已!”
“沈淮敘,放過關家,我求你!”
“至於,關悅……”
沈淮敘不說話,靜靜完了煙,摁滅煙頭。
沈淮敘按了線,讓何霖人來理一下辦公室,他也無心繼續辦公。
說是有新的訊息,關於沈安安的,即使臉上有傷,沈淮敘也顧不了許多。
如果,他們傷害了他的兒,他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和關悅的神都很激,顯然剛才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