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並非沒有調查過這件事,可是所有的資訊都指向自己,外公當年也查過,結果也是一樣的。
這件事始終是心裡的一個坎,許諾視線落在遠,靜靜沉思。
外公去世之前,突然又改立了囑,那麼他有沒有什麼言留下來呢?
無論怎麼想,都沒有思路……
關悅從昨天開始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房間門都沒有踏出來一步。
關途焦頭爛額,看著公司那一堆資料,整個人都頹然了。
關老爺子壽宴的時候還是一個神矍鑠的老人,這兩天的事,已經讓他瞬間老了許多,整個人垂垂老矣。
“就算他真的睡了我們關悅,他也不吃虧,關悅是孩子,他是個男人,至於這樣嗎?”
關老爺子又急又氣,終究是他老了,後代沒個氣候的,要是他再年輕個三十歲,保準能和沈淮敘在商場上廝殺。
關母淚流滿麵,除了哭還是哭,關途聽得煩。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老爺子說就算沈淮敘睡了關悅,他也沒虧什麼。
所以,隻能從許諾手。
許諾聽說關途找,有些不敢相信,“確定是關途找我?關氏集團的關途?”
許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關途找肯定是因為關家的事,想要從自己這裡找突破口。
“好的許總!”
“算了,我在這裡等!”
關途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雙手手肘撐著膝蓋,看著書,“我就在這裡坐一坐,你們安禾還不至於趕人吧?”
書拿了茶過來,又看了一眼關途,隨即離開。
關途就這麼坐著,一直坐到了下午三點鐘,直到關氏打了電話過來,他纔回去。
“悅悅,好孩子,別哭了,事總會解決的。”
沈淮敘至於這麼狠嗎?下了兩次藥,都被許諾攪和了,纔是最委屈的那個。
如果沈淮敘知道第一次下藥也是自己的話,指不定會氣什麼樣,說不定會對關家下更重的手。
“爺爺,您求求哥哥好不好?他和沈淮敘的關係這麼好,看在他們的兄弟上,讓他放過我們關家,沈淮敘畢竟也沒吃虧啊!”
想到這裡,很是崩潰,腦子裡甚至想象著他們兩個人纏綿的樣子,恨不得把許諾千刀萬剮。
關老爺子聞言,也隻是嘆了口氣,關途去找過了。
他就不信了,沈淮敘這麼牛,既然關途去不行,那自己豁出去這把老骨頭了,沈淮敘一個晚輩,總不能不賣自己一個人吧?
關悅的手機又響起來,是沈詩玉的電話,想也不想就結束通話。
公司都忙死了,今晚還要去見合作方,竟然遁了?
關家到底怎麼得罪哥了?
“哥,關家怎麼得罪你了?你下這麼重的手?”
“是關悅得罪了你?怎麼得罪你了?”沈詩玉實在是好奇,怪不得關悅不來上班。
“哥,你就告訴我嘛!”
沈詩玉立馬慫了,“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但周繼也不知道這件事,這讓沈詩玉更加好奇。
“沈總,關老爺子來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