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謝景行是自己發朋友圈之前才對他開放的朋友圈。
如果許諾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意思,那麼他完完全全退出,全他們。
更何況他們之間有個兒,安安的家要完整,他必須要爭取。
於是打電話給何霖。
沈淮敘卻淡淡開口,“不急,明天再說,今天我兒生日,不理公事。”
於是,也加進來。
“媽媽好久好久沒有過和安安一起睡的覺了,今晚我們倆一起睡好嗎?”
許諾想也不想就拒絕,“不行,那不一樣,媽媽想像小時候一樣抱著你。”
於是噔噔噔跑去找沈淮敘,昂起臉,“爸爸,今晚我跟媽媽在我們房間睡哦!”
“因為媽媽想像小時候一樣抱著我睡。”
這下到沈安安為難了,可是都答應媽媽了,現在反悔不太好。
要不,問一下季婉表姑好了。
掛了語音電話,季婉笑得肚子都疼了。
現在知道急了?
沈安安又跑去找許諾,許諾聽到的話有些無語。
昨晚上是沒辦法,今天晚上好不容易說服安安的。
沈淮敘正在書房理公司的急事,看到闖進來,也不惱。
許諾知道他是故意的,氣得跺了跺腳,“你就是故意的!”
直到上了沈淮敘的床,許諾還在想著他的話。
謝景行差點把手機砸了,他回A國大半個月,他們沒有聯係就算了,好不容易纔回了江城,許諾又拒絕他。
他們明明已經離婚了,卻還經常見麵,都是因為沈安安的存在。
許諾的車子,直到現在都不見,一定還在沈淮敘那裡,他們會乾什麼事,他本不敢想象那些畫麵。
所以,他敢篤定,許諾和沈淮敘也會這麼做。
於是,不管兒是不是在旁邊,也不管現在有多晚,他想要知道許諾在做什麼。
本來不打算理的,但是謝景行發了資訊過來,他看了一眼,怒氣在腔翻湧。
於是,他把資訊刪了。
第二天一早,許諾回到富江灣的時候,見到他等在了電梯門口,嚇得後退了一步。
謝景行抬起眸子。眼睛裡布滿了紅,他神冷漠,好像地獄裡的羅剎。
許諾又後退了一步,這樣的他,有些可怕:“阿行,你一晚上沒睡嗎?怎麼眼睛紅這樣?”
許諾更驚了,“為什麼要在這裡等我?是發生什麼重要的事了嗎?
拿出手機一看,竟然發現有未接來電,但隻響了幾秒。
他很是委屈,目灼灼的控訴。
有些趕,昨天不去上班,今天要去安禾科技開會,所以一邊走一邊和他說。
許諾側眸,解釋:“昨天是我兒的生日,所以睡在那邊了!”
許諾的五扭曲皺在一起,“你抓痛我了……”
“你先放開我,你抓痛我了,阿行。”
“你胡說些什麼呀?放開!”
正在這時,電梯已經到了,門緩緩開啟,許諾覺得這樣的他,實在太陌生了,於是沖了出去。
“阿諾!”
被他拉住,許諾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可怕的謝景行,覺得陌生又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