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今天晚上,我們要和你睡哦!”
“……好!”
以前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但是那時候沒離婚,現在已經離婚了。
但是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安安會傷心。
很快,沈安安就睡著了。
沈淮敘聽著翻來覆去的聲音,時不時還嘆一口氣。
黑暗中,他的聲音格外清晰,帶著一的暗啞,讓覺得耳朵的。
下一秒,看到了空調上跳的數字,氣溫慢慢上來。
很快,氣溫又降了下去,沈淮敘被搞得沒有了脾氣。
想到了五年前生安安的時候,孩子比預產期要早一週。
等他回來的時候,孩子已經出生了。
許諾當時恨死他了,看都沒看他一眼,隻記得他快速去洗了個澡,然後掉上,抱著孩子的時候,好像全都在用力。
想著想著,的呼吸變得綿長。
隻是,早上的時候,許諾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男人寬闊的膛,以及搭在上的手。
昨天晚上,安安是睡在中間的,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到許諾的邊上去了。
驚得“謔”一下坐起來,的作卻驚醒了還在沉睡中的男人。
他的神顯然比許諾更加冷靜,隻是也不知道為何會滾到自己的懷裡。
那不能,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許諾就不是這樣做的人。
昨晚上,半夜醒的時候,爬到媽媽的邊上睡了,並使勁朝許諾過去,於是乎,功把媽媽到了爸爸的懷裡去。
“……安安早!生日快樂!”
昨天沈安安就說安排了好玩的,原來是去海邊。
兩人的尷尬,因為沈安安,消散了不。
沈淮敘見逃也似的離開主臥,垂眸,看不清眸子裡的神。
沈淮敘驅車去了海邊,一下了車,沈安安就拉著兩人走進了一家攝影工作室。
“這是不是搞錯了?這是婚紗,我們是拍生日紀念照,不是拍婚紗照。”
“媽媽,確實是我定的,這件婚紗可漂亮了。”
沈淮敘的是一套裁剪利落的棕西裝,他也愣了一下,看向一旁歡歡喜喜的兒。
“我是爸爸媽媽的禮,我當然要拍啦!”
這件事,靠一個人肯定是完不的,背後當然有高手指導。
沈安安纏著季婉規劃了一番,這纔有了這個專案。
許諾看著那套繁雜華麗的婚紗,又看了一眼沈淮敘。
都到這個地步了,許諾也不想讓沈安安掃興。
沈安安給訂了妝,店員看著皮白皙細膩的許諾,不由得贊嘆。
許諾笑笑,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晃神。
自己和謝景行的事還沒說清楚,這樣做非常不妥。
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那就是謝景行可能……有人。
特別是那天領上的那抹口脂,那天,謝景行上除了口脂,還有淡淡的香味。
好像在哪兒聞過,但究竟在哪裡聞過,絞盡腦也想不起來。
五年終究是改變了太多東西。
見這麼高興的樣子,哪裡說得出口拒絕的話。
沈淮敘自不用說,他材修長,形拔如鬆,本就是架子。
“新娘子好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