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往外走的時候,許諾因為腦子思考著事,就沒有注意到腳下,一腳踩下去,隻到腳下綿綿的。
沈淮敘話一落,人已經撲過來拉著許諾,直接退到了後,由於剛才踩到了蛇,因此蛇已經支起了腦袋,要攻擊人。
竟然是眼鏡王蛇。
驚恐的喊著,沈淮敘眼疾手快,已經扯著眼鏡王蛇的尾,狠狠甩了出去。
沖過來,拉著沈淮敘的手上上下下檢視,見他上沒有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的語氣有些責怪,埋怨他剛才太過於魯莽,想到剛才的場麵,還心有餘悸。
但很快,他的理智就回籠了。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催促,“趕走吧,蛇是會記仇的,沒準等一下又來了。”
“那……我們趕走吧!”
“以後,你一個人的時候,不要的到這邊來,如果你非要來的話,還是要找個人跟你一起來!”
他看著,想了想,還是開口,“你想想,你外公最有可能把囑藏在哪裡?”
其實那份囑找不著,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想知道的是,他有沒有留下關於自己世的解釋。
這一切的一切,都想知道。
“這個院子荒草叢生,最容易有蛇,你還是找個人來把院子清理一下吧!”
許諾應了聲,沈淮敘深深看了一眼,便準備離開。
“對了!”他停下來回頭看著,“如果可以的,或者說方便的話,你可以給安安打個電話嗎?”
許諾早就想見兒了,但是昨天不舒服,就沒有見。
沈淮敘想也不想就拒絕,“那恐怕不行!”
沈淮敘是真的忙,但是沈安安他是不敢讓許諾接回富江灣了。
“什麼意思?什麼做‘會撞見我們?’你說清楚。”
許諾因為他的話,一整天都沒心思上班,直到下班,接到了謝景行的電話,約一起吃飯。
“可是我已經定好了餐……”
謝景行打了電話取消訂餐,隨即把手機一扔,閉目養神。
琳娜絕對是故意的,想到琳娜,他的眼神很冷。
當年,他沒有反抗,接了與琳娜共同生活,甚至還孕育了兩個孩子。
他沒有想過,自己還有機會能夠正站在許諾的麵前,與重新開始。
但目前,一切結果已經定了,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會和許諾在江城有一個家,至於A國那邊,他會定期回去陪伴兩個孩子的。
許諾回到楓林灣,沈淮敘還沒下班回來,沈安安見回來了,高興得撲過來。
“乖,別哭呀,這才幾天不見吶,就想媽媽想這樣嗎?”
“媽媽,你終於出差回來了,下次你出差,要告訴我一聲哦!”
“你爸爸告訴你的嗎?”
聞言,許諾一頓,不可置信的看著兒,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去找的我呀?”
許諾回憶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那天發著燒,加上傷心過度,沒吃東西,整個人沒什麼力氣。
怪不得,沈淮敘在外公的院子外麵說了那樣的話,原來如此。
頓時鬆了一口氣,沈淮敘說得對。
沈淮敘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了停在院子裡的車,有一瞬間失神。
一家三口有一段時間沒在一起吃飯了,沈安安大大的杏眼瞄了眼爸爸,又看了一眼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