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那串數字出神,想到他昨晚的臉頰上青紫的傷痕。
“傷好些了嗎?”
看到來電的時候,他在想什麼呢?
心好似被萬針紮一樣麻麻的痛。
不一會兒,又發來了一條簡訊,是問他的傷勢。
但是很快,他又清醒過來,隨即扔下了手機。
何霖打來電話,他接了。
他握著手機,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裡,何霖大氣不敢,在等著他的話。
“……好的,沈總!”
許諾認定的事,誰也拉不回來。
這是第一次走進他的家,因為是上下樓,和家的佈局是一樣的。
“阿諾!”
謝景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抓著的手,許諾看著的手有些發怔。
許諾從包裡拿出了藥酒,嘆了口氣,“那你坐下來,你太高了,我不到!”
許諾有些無奈,謝景行有時候會耍無賴,隻能由著他。
他們得最濃烈的時候,時不時會纏綿悱惻的親吻,就算最終沒有突破防線,但是那時候,兩顆心靠得很近很近。
看著看著,他不由得吻上了的角,他溫熱的上來的瞬間,許諾整個人僵住了。
到的僵,謝景行一手扣著的後腦勺,一手扣住的背,加深了他的吻。
“別這樣。”不敢看他,聲音又輕又啞,帶著明顯的抗拒,頭也偏向一邊,躲開他的靠近。
被拒絕,他的神很是落寞,明顯被的態度傷到了。
他的質問,讓覺得很難堪,垂著眸子,卻始終不敢看他的眼眸,怕自己不忍心。
空氣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了下來,他盯著頭頂的發旋,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阿行!”打斷他的話。
他抿了抿,神復雜,“可是阿諾,我等不了了,我已經等了你五年,再等下去我怕我會發瘋。”
這意味著他要放棄多?又要被迫接多?
可是自己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了,又猶豫了,這是為什麼呢?
是他的,可是卻接不了他們之間這麼快進到這一步。
一定是沈淮敘強迫過太多次與他糾纏親吻,所以才會在剛纔想到他,因此才拒絕了謝景行。
謝景行緩緩吐了一口氣,神認真的看著,“阿諾,是我太著急了,對不起!”
的手還抓著藥酒,濃鬱的氣味在屋子裡飄散,讓人有些頭昏腦脹。
他點點頭,卻看向空的手,“為什麼不戴戒指?”
戒指戴在中指上,被人看到了多想。
許諾了藥酒的瓶子,斂去眸中的緒,“牽扯到太多,況且……”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的兒。
他語氣幽幽,“那我們一輩子都要這樣嗎?”
“等大一點好嗎?”
許諾回到家的時候,卻見秋姨正在收拾東西。
秋姨停了下來,解釋道:“太太,剛才先生打電話給我,說是讓我回楓林灣,他讓我告訴您,今晚他會去接小姐,讓您別去接了,以免跑空。”
許諾想到要和兒分別,有預,這次安安接回去之後,將會很久都不能再見到了。
許諾懂了,沈淮敘一定是因為昨晚的事,要把安安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