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以為會傷心,會難過,沒想到竟然這麼不在乎。
這麼久以來,也許是他錯了。
他在猶豫。
又開口,也不是不在乎,而是他們這麼多年的冷待,讓徹底死了心。
沈淮敘沉默,這會兒又開始躊躇了。
許諾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這不是有眼睛就能知道的嗎?
“有時候,我們對人的認識,有時候很片麵。”
“沒什麼,沒什麼的話,我先回去了。”
沈淮敘蹙著眉看,“我說完了。”
他走到書房的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據我所知,你外公去世之前留下了兩份囑,第一份是把許氏留給了李詩雅。”
“李詩雅一家人之前一直在找那最後一份囑,但找了好幾年,都沒有找到,他們這麼急,估計最後一份囑有他們害怕的東西。”
他抿了抿,“是許卿親口所說,在酣暢淋漓之後,和楊毅說的。”
“找到那份囑,囑裡應該是要你繼承許氏,如果找不到,他們可能會利用第一份囑,把許氏奪回去。
許諾沉默,腦子裡飛速運轉,深思著他的話,不得不承認,沈淮敘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可是也不知道那份囑在哪裡,這怎麼找?
不是狠,而是必須要這麼做,他們是攪屎,不這麼做,總有一天,許氏會被他們拖下水。
但是他們偏偏不是安分守己之人,隻能這麼做。
兩人皆是一愣。
謝景行是見他從樓上下來,就知道他剛從許諾那裡回來,早一些時候,他們才一起回來,現在又跑去找許諾,他們以前是夫妻,不免得讓他多想。
沈淮敘的結滾了一下,當然不會告訴他。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然而空氣裡已經彌漫著火藥味。
謝景行對沈淮敘的嫉妒與敵意,在這一朝一夕的疊加中,已經到達了頂峰。
許諾的離婚,是在他的計劃之,隻是遲早罷了。
這個世界上,隻有謝景行才能許諾幸福,許諾對他的,說是驚天地泣鬼神也不為過。
沈淮敘往別墅區走去,很快便消失在夜中。
“越詳細越好!”
他掛了電話,站在窗前看夜,腦子一直在想著今晚和許諾說的事。
許諾不夠信任自己,麵對外公的事,由自己說出來,必定會惹懷疑,說不定會因為這件事恨上他。
於此同時,許諾也睡得昏昏沉沉,半睡半醒,自從知道謝景行活著之後,心中的石頭卸去,睡眠好了許諾。
外公真的給自己留了一份囑嗎?
這麼想著,漸漸睡了過去。
許棠他們不可能放棄許氏的。
許棠沉默,看了一眼許卿,“去做了親子鑒定?”
“不僅做了和媽的,還做了和爸的。”
“那天是約了我沒錯,但是我們不歡而散。”
就連許棠自己也不知道。
稅務機關當下立即來查賬,封鎖了相關的臺賬。
接手許氏的時候,就已經理過稅務的問題,按理來說,不會有問題的。
怪不得,許棠被踢出許氏之後,隻是憤怒了了一段時間,就安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