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忘記謝景行了吧?
頹廢了那麼一段時間,後麵在家人的努力下,才重振旗鼓,許諾是謝景行心裡的一刺。
他站在場外了一煙,才讓自己平靜下來,原本以為見到,他會很平靜的,但是沒想到還是失態了。
循著聲音走過去,在一低矮的灌木叢草叢邊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籠子,開啟蓋子,赫然是兩隻蟈蟈鬥得正歡。
“就是在這兒!”
沈安安和溫旭在臺上的儀式結束之後,得到了允許,可以在服務生的陪伴下出來轉一圈。
沈安安撅著,有些不高興,就是溫旭說他有一對蟈蟈,要帶出來看,纔跟著跑出來的,結果出來就找不到了。
因為溫旭不讓他靠近,他有些無奈。
那一對小花,他剛才見過。
這就是當年懷的那個孩子嗎?
想到這裡,他的指尖有些發,抬眸看向兩個小傢夥,溫和的開口:“小朋友,你是在找這個蟈蟈籠子嗎?”
“對啊對啊,我們就是在找蟈蟈籠子。”
謝季回一愣,險些反應不過來,但是孩子已經跑到他跟前,他聽到,“叔叔,是我們的蟈蟈籠子,可以還給我們嗎?”
沈安安點點頭,他勾起一抹笑意,“你說這是放哪裡的,你能說說它們長什麼樣嗎?”
沈安安皺眉,看了一眼旁的溫旭,用手肘捅了捅他,“你快說啊!”
謝季回舉起來一看,果真如此,他低頭看著沈安安,小姑孃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眼神清澈,像是兩顆黑葡萄。
他存了心要逗弄他們,兩個小孩立刻變了臉,“不行,你一個大人怎麼還玩這種?”
謝季回被的樣子逗得失笑,手了一下的臉,沈安安立刻痛得紅了眼。
“安安!”
因為孩子離開有一小段時間了,許諾找了過來,見到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在找溫旭的蟈蟈,但是……”沈安安看了一眼男人離開的方向,指了指,“那個帥氣的叔叔發現了,差點不還給我們了。”
“可是他真的帥啊!”
那個背影太悉了,以至於腳邁開了幾步追了上去。
沈安安的聲音讓猛地回神,慌忙收回目,指尖卻微微發。
再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沈安安點點頭,“有一點點痛,不過也不是很痛。”
“安安,你和那個哥哥先回去好嗎?媽媽有事,一會兒就回來。”
“怎麼了?你去哪裡”
許諾的試圖掩飾眼底的驚濤駭浪,讓自己平靜下來,再開口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沈淮敘視線巡視了一圈,沒發現什麼人,“什麼人?”
許諾隻好作罷,心也平靜了下來,剛纔是失去理智了。
微微嘆了口氣,不會是他的。
他揶揄道,卻被許諾翻了一個白眼,隨即掙了自己的手。
參加完方政的婚禮,許諾帶著安安回了沈家老宅,家裡吃飽了晚餐,去看了沈老爺子,他躺在床上,大熱天也蓋著被子,被子微微隆起。
婚後的方政更加躊躇滿誌,順風順水,以至於許諾回到深維智研的時候,覺整個公司狀態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