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真是反了你了,我為什麼會有你這樣的兒?”
然而,下一秒,電話裡出現的是許父中氣之足的聲音。
“爸,算了,小諾也不是故意的。”
倒要看看,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車子駛許家的別墅,好幾年不曾踏足的地方,再次來到這裡,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們最喜歡磨的子,理由是怕太野了,要磨掉上的野。
傭人在前麵帶路,並不認識,因此對還算客氣。
見走進來,槍口終於對準了。
許棠厲聲喝道,然而許諾直了腰板,無視他。
“說吧,我洗耳恭聽,我到底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好啊,你終究是翅膀了,早就說了,不要讓你出國,怕的就是學了外國不三不四的東西回來。”
許諾腦袋發懵,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母親。
“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許母氣結,“都說打在兒,痛在娘心,手心手背都是,可你實在太過分了。”
“你們最好給我一個理由。”看向一臉委屈的許卿,咬牙,“許卿,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許卿越說越委屈,這可把許棠夫妻急壞了。
李詩雅直接把一段視訊懟在麵前,許諾看了一眼,是今天提車的時候發生的事。
“這些,難道不是你的所作所為嗎?”
“我犯不著這麼做。”
許棠氣急敗壞,一臉怒氣。
許棠和李詩雅確實有理由懷疑,因為了這件事裡麵最大的益者。
那麼,這段視訊就好解釋了,也得到了份。
一如當初的算計一樣,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是做的。
許棠問出這些話,自然是心裡麵已經有了計較。
笑死人了。
許卿羸弱得像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小白花,難怪沈淮敘喜歡。
許諾“噗嗤”一聲笑出來,“包括沈淮敘,你也捨得放棄?”
“你聽聽,你為什麼就不能向卿卿學學呢?”
許棠直接拍板,“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明天你去澄清一下。”
“當然是妹妹的份了。”
說出去笑死人了,這個親生兒丟失找回了十多年,許家還沒公開的份。
“至於你和淮敘的事,就先不說吧,這件事我會找淮敘聊一聊。”
話一落,其他三人紛紛看向。
李詩雅和許卿麵麵相覷,眼神過了一下,心裡立馬就有了計較。
李詩雅語重心長,麵上出了一的愧疚。
這些人惡心了。
“讓我離婚給你兒騰位置,對你們來說當然是好事了。”
“沈母以及沈老爺子貌似看不上。”
“但是,許卿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扔下這句話,大步流星走出去。
然而,事比想象的更加嚴重,當晚失眠睡不著,又起來加班一個通宵後,第二天一大早,接到了沈淮敘的電話。
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