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意識到自己又大聲說話了,放輕了聲音。
許諾回過神來,心裡酸了那麼一下,蹲下來與平視。
“那要是真的不記得呢?”
如果不是當初還有那麼點求生的意誌,想兒,又想著謝景行,今天不知道會變什麼樣。
沈安安走到床邊看著靜靜“睡著”的溫旭,覺得他好可憐。
“媽媽,他一定很想他的媽媽,讓他和他媽媽每天視訊會不會好點?”
溫的病剛有轉機,要是知道溫旭的事,指不定會壞事。
最終還是決定用藥,家裡突然多了些花花綠綠的藥,看得人心難……
“怎麼了?怎麼了?”
溫旭沒法回答,隻是不停喚,靜不小。
見他激的翻找著什麼,也張起來。
突然間想起來了,溫旭應該找的是那一張合照。
溫旭猛地從沈安安手裡搶過來,如珍寶一樣抱在懷裡。
“好了,安安,快點回去練琴吧,這裡有我!”
“寶寶,吃藥好不好?”
“怎麼了?”
剛纔想起那天溫旭坐在琴房外,出神的樣子。
如果有用,當初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那我拉琴給你聽好不好,溫旭!”
溫旭看著照片,不言語,良久之後,一滴眼淚突然就掉落下來。
母倆相視一眼,沈安安更加用心去演奏。
溫旭沉沉睡去……
許諾沒有用藥!
許諾每天帶著溫旭上班忙碌,接送沈安安的事,給了秋姨。
所以,一直沒有機會。
“許總,這是最近的行業要聞,我整理出來了,您看看!”
見他還沒走,“怎麼了?”
“他應該還要忙一段時間,有重要的事找他?”
隻是覺得方政不在,一個人實在太辛苦了,他有些不忍。
還想問什麼,但最終沒問。
兩次!
這件事沒忘記,既然機會送上門,不會不要。
隻是回到家,沈安安竟然還沒回家,打了電話給秋姨,門外卻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放下手機走出去。
“媽媽,今天這麼早回來啊!”
秋姨不敢說話,沈安安也不敢看,許諾怎麼會不明白?
“太太,今天是許卿來兒園看看安安,帶著安安去吃東西了,就耽擱了一點時間。”
“是!我知道了!”
許家。
“發生什麼事了?臉這麼差?”
“沒什麼事,一頭養不的白眼狼罷了!”
“卿卿姨姨,我隻能待一會兒,我就要回家了。”
“乾嘛這麼急?你爸爸不給你出來嗎?”
“練琴也不差這會兒啊,我們去玩會兒,待會兒送你回家。”
許卿一愣,端詳著,“可你不是討厭他嗎?為什麼……”
“對了,卿卿姨姨,我最近進步非常大,老師誇我了,媽媽也說我拉得不錯。”
沈安安和學了這麼久,沒有進步,這才和老師學了多久?
“那下次姨姨再找你玩呀!”
沈安安抹了抹,急匆匆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要走。
沈安安搖頭,“我不知道啊,你打電話給他吧!”
沈淮敘不接電話。